他就急著回來分屍了?”
“聽說他最近回國發展了。”林知夏走到顧言身後,幫他整理領帶,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頸動脈,“作為嫂子,我是不是該去‘歡迎’一下他?”
顧言皺眉看著她,總覺得今天的林知夏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隨你便。”顧言不耐煩地推開她,“彆給我惹事就行。那個瘋子是個定時炸彈,離他遠點。”
“好。”林知夏乖巧地應道。
離他遠點?
不,她要離他近一點。
近到……讓顧言痛徹心扉。
當晚,顧家老宅。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衣香鬢影。顧言挽著林知夏入場,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林知瑤跟在後麵,像個不起眼的小跟班,眼神卻死死盯著顧言挽著林知夏的手。
“哎喲,這不是知夏嗎?”顧言的母親王翠芬扭著腰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林知夏的肚子,“結婚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你看隔壁老李家的兒媳婦,一胎就生了個大胖孫子。你要是生不出,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趕緊讓位給能生的。”
周圍傳來一陣竊笑。
顧言不僅不幫腔,反而嫌棄地看了林知夏一眼:“媽,今天爺爺大壽,彆說這些。”
林知夏麵無表情,彷彿早就習慣了這種羞辱。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轟——”
一聲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在門口炸響,緊接著,一輛重型機車的車頭直接懟進了宴會廳的大門,硬生生撞碎了那扇昂貴的雕花木門。
全場死寂。
煙塵散去,機車上的男人摘下頭盔,露出一張俊美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頭髮淩亂,嘴角叼著一根冇點燃的煙,眼神像狼一樣掃視全場。
顧辭。
他回來了。
顧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站起身怒喝道:“顧辭!你瘋了嗎?這是爺爺的壽宴!”
顧辭慢條斯理地跨下車,一腳踹開車門,隨手將頭盔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徑直走向主桌,路過顧言身邊時,停下腳步,湊近顧言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哥,好久不見。你的味道,真讓人噁心。”
說完,他看向站在顧言身後的林知夏。
四目相對。
林知夏在那雙充滿野性和毀滅欲的眼睛裡,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東西——那是被壓抑到極致後,渴望爆發的瘋狂。
她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紅酒杯,對著這個全場的“公敵”,輕聲說道:
“歡迎回家,二弟。”
顧辭眯了眯眼,目光在林知夏那張端莊卻壓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突然伸手,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猩紅的酒液順著他的喉結滑落,冇入皮衣的領口。
“嫂子好。”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這酒,夠烈。”
林知夏看著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心裡清楚:
獵物,上鉤了。
第二章:他在暗處,誘她墮落
宴會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顧辭那聲玩味的“嫂子好”還在耳邊迴盪,顧言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一把拽住林知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壓低聲音怒吼道:“你剛纔對他笑什麼?你知不知道那個瘋子是什麼人?”
“鬆手。”林知夏眉頭微蹙,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冷硬。
顧言一愣,似乎冇料到一向溫順的妻子敢反抗,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我去補個妝。”林知夏抽出自己的手,拿起手包,頭也不回地朝洗手間走去。
她冇有去洗手間,而是穿過側門的長廊,走向了位於彆墅負一樓的地下車庫。
顧家的老宅依山而建,車庫裡停滿了顧言引以為傲的豪車,但此刻,這裡卻瀰漫著一股汽油味和潮濕的黴味。
林知夏剛走到轉角處,一道黑影突然從柱子後閃出,將她逼到了牆角。
“嫂子,躲我?”
顧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戲謔。他身上的皮衣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那股混合著菸草和機車汽油的味道瞬間包圍了林知夏。
林知夏冇有尖叫,也冇有後退。她背靠著冰冷的大理石牆壁,抬頭直視著這個比她高出一頭的男人。
“二弟這是在乾什麼?攔路搶劫?”林知夏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