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國,克裡姆林宮。
總統洛夫斯基看著直播回放,特彆是袁無相施展雷法的片段,眼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端起桌上的伏特加,一飲而儘。
“強大的力量,古老的傳承……華國的朋友,總是能帶來驚喜。”
他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告訴莫普,我們理解他的處境。但是,直接軍事介入不符合我國的現階段利益。”
“不過,我們可以考慮以‘友好價格’,向他們出售一批……庫存的防空導彈和陸軍裝備,幫助他們‘增強自衛能力’。”
一旁的幕僚心領神會,這是要趁火打劫,清庫存的同時再賺一筆,還能給華國添點小堵,何樂而不為?
“另外,”洛夫斯基補充道,“聯係我們科學院那些研究‘特異功能’和‘古老薩滿傳承’的部門,讓他們立刻放下手頭所有工作,全力分析華國老道使用的力量!”
“我們廣袤的西伯利亞,或許也沉睡著類似的力量!”
歐羅巴聯盟,布魯塞爾總部。
各國代表爭吵不休。
高盧國代表聳聳肩:“我們早就說過,不要輕易挑釁那條巨龍。看吧,後果來了。我認為我們應該立刻與華國進行高階彆對話,澄清誤會,避免局勢升級。”
約翰國代表麵色凝重:“這個小隊的能力太可怕了,這意味著我們的金融城、我們的網路安全在對方眼裡可能形同虛設。必須儘快與華國建立新的網路安全對話機製!”
漢斯國代表則更關注技術:“那種能量武器和隱形技術,還有那個老道……這已經顛覆了現代戰爭模式。我們需要知道,華國是否願意在一定條件下共享這些技術……”
對於莫普的求救,歐羅巴的回應是:發表一份聯合宣告,對南亞局勢表示“嚴重關切”,呼籲“各方保持最大限度的克製”,願意提供“調解”……總之,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外交辭令,實質性的幫助,一點沒有。
白象國,總理府。
莫普看著接連收到的、來自各大國的回複,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漂亮國的“人道主義援助”和“聯合國討論”?遠水救不了近火,更是隔靴搔癢!
毛熊國的“友好價格”軍售?這是嫌他死得不夠快,還想再榨乾他最後一盧布嗎?
歐羅巴的“關切”和“調解”?更是空洞無比!
他被無情地拋棄了!這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夥伴”,在真正的危機麵前,一個個都露出了虛偽和自私的真麵目!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莫普將手中的通訊器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絕望和憤怒如同毒火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總理……國內的情況越來越糟了……”內政部長哭喪著臉彙報,“多個大城市出現暴亂,銀行和超市被搶,交通癱瘓……軍隊內部也……”
莫普頹然坐倒,雙手捂住臉。外無援手,內部分崩。十二小時的倒計時,彷彿是他生命的倒計時。
民間,恐慌以指數級速度擴散。
“清道夫”直播間的錄屏和截圖在各大社交平台瘋傳。
“我們的神僧輸了!被華國的道士用雷劈了!”
“總理他們像小醜一樣被直播!我們的國家尊嚴呢?”
“他們說控製了全國係統!是不是馬上要停電斷網了?”
“快!去銀行取錢!去超市搶購物資!”
“逃!快離開城市!去鄉下!”
恐慌引發了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銀行門口排起了長龍,提款機很快被取空,引發騷亂和踩踏事件。
超市和雜貨店被搶購一空,貨架如同被蝗蟲過境。
加油站排起了長隊,汽油價格飛漲。
交通要道開始出現嚴重的堵塞,喇叭聲、咒罵聲、哭喊聲不絕於耳。
更糟糕的是,林行之的“溫馨提示”開始顯現實質性的效果。
一些地區的電網開始出現不明原因的波動,燈光閃爍,嚇得居民以為大限將至。
部分城市的交通訊號燈集體失靈,引發連環車禍。
金融交易係統雖然還未徹底癱瘓,但頻繁的卡頓和錯誤讓股市如同過山車般暴跌,觸發熔斷機製。
這種“可控的混亂”比徹底的癱瘓更讓人恐懼,它清晰地表明,對方擁有隨時讓整個國家陷入黑暗和混亂的能力,隻是暫時還沒有這麼做而已。
軍方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阿薩姆基地的慘狀讓其他軍區的高階將領們兔死狐悲,同時也產生了強烈的自保心理。
“為了莫普一個人的野心,要把整個國家和軍隊拖入深淵嗎?”
“連迦葉法師他們都敗了,我們這些凡人拿什麼去對抗那些……怪物?”
“或許……答應他們的條件,交出那些人,纔是唯一的生路?”
各種消極、妥協、甚至是投降的論調開始在私下裡流傳。
軍心,已然動搖。
陸吾內部,氣氛卻相對輕鬆。
季子然看著林行之彙總過來的白象國各地亂象報告,臉上沒什麼表情。
“恐慌的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她淡淡地說。
“媽媽,他們好像開始內訌了。”
林行之指著一段監聽到的軍方加密通訊,“有幾個將軍在建議莫普妥協。”
蕭君為推了推眼鏡,分析道:“白象國社會結構複雜,種姓矛盾、地域隔閡深厚,在這種外部高壓下,很容易從內部撕裂。我們可以考慮適時‘幫助’一下某些弱勢群體或者地方勢力,加速這個過程。”
顧梓怡則對那三個被擊敗的“高人”很感興趣:“姐,那三個家夥的力量很詭異,雖然被師父輕鬆破解,但那種‘源血’汙染似乎有點門道,如果能搞到樣本就好了。”
袁無相閉目養神,聞言淡淡道:“邪道之力,終是鏡花水月。其根基已被為師雷霆之力震傷,若無特殊機緣,此生難有寸進,且反噬之苦將日漸加深。”
季子期摩拳擦掌:“那就等著他們不交人,咱們好去抄老窩!我還沒打過癮呢!”
林瀾看著季子然,眼中帶著詢問:“十二小時,他們會就範嗎?”
季子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賭一把?我賭不會。某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更何況,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蛇’,也不會坐以待斃。”
正如季子然所料,在白象國一片混亂之際,真正的暗流,開始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