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被他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直視著蕭辭的眼睛,不卑不亢:「殿下,妙妙姑娘並非一件物品。您既然不珍惜她,又何必阻止彆人給她幸福?」
「幸福?」蕭辭冷笑一聲,捏著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她是我的人,她的幸福,也隻能由我來給!」
我疼得蹙眉,卻不敢掙紮。
心裡的劇本已經切換到了「為愛犧牲」模式。
【殿下吃醋了他是在乎我的】
【裴大哥,對不起,不要再刺激殿下了,我怕他會傷害你。】
聽到我的心聲,蕭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佔有慾卻愈發強烈。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裴鈺,」他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孤警告你,離她遠點。否則,彆怪孤不念君臣之情。」
說完,他拽著我,粗暴地將我拖進了屋子。
門被重重地關上,隔絕了裴鈺擔憂的視線。
屋子裡,蕭辭將我抵在門板上,雙臂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間。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燃著兩簇火焰。
「沈妙妙,你長本事了。」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敢當著孤的麵,和彆的男人拉拉扯扯?」
我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殿下,我冇有我隻是」
「隻是什麼?」他步步緊逼,「隻是覺得他比孤好?隻是後悔先遇到了孤?」
他聽到了。
他果然聽到了。
我驚恐地抬頭看他,心裡一片慌亂。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想過彆人他會不會不要我了?】
【不,殿下,我冇有!我心裡隻有您一個!剛剛那些都是氣話!】
【我隻是隻是太害怕了,怕您真的不要我了】
看著我泫然欲泣的模樣,聽著我慌亂的解釋,蕭辭心裡的怒火,詭異地被一股滿足感所取代。
原來,她也會害怕。
原來,她也會因為怕他不要她而口是心非。
這種將她所有情緒都掌控在手的快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記住,沈妙妙。」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威脅,「你是孤的。你的身,你的心,你腦子裡的每一個念頭,都隻能是孤的。」
「再敢有下次」
他冇有說下去,隻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隻能胡亂地點頭。
他這才滿意地直起身,鬆開了對我的鉗製。
「從今天起,搬回東宮。」他丟下一句命令,轉身離開。
我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到地上。
【係統,當前心疼值70,佔有慾80。進展順利。】
【叮!恭喜宿主,成功入住東宮。開啟新篇章:神佛的獨占欲。】
我勾起唇,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蕭辭,歡迎來到我的狩獵場。
從你對我產生佔有慾的那一刻起,你就輸了。
我搬進了東宮,住進了離蕭辭寢殿最近的攬月閣。
東宮的下人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從前的鄙夷和不屑,變成瞭如今的敬畏和揣測。
他們都在猜,我這個曾經的罪女,到底用了什麼狐媚手段,勾得他們那不近女色的儲君殿下動了凡心。
柳青青也被從教坊司放了出來,但她家徹底失勢,她被送回了老家,永世不得入京。
這是蕭辭的手筆。
他用這種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沈妙妙,是他罩著的人。
我成了東宮裡最特殊的存在。
不是侍妾,冇有名分,卻能自由出入蕭辭的書房,甚至能在他批閱奏摺時,為他研墨。
他對我,依舊冇什麼好臉色。
時常冷著臉,斥責我磨的墨太濃,點的香太俗。
但我知道,他變了。
他開始享受我心聲裡對他的崇拜和依戀。
【殿下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麼好看。】
【這香是我按著殿下的喜好調的,殿下不喜歡嗎?那我明天再換一種。】
他會因為我多看了某個侍衛一眼,而將那個侍衛調去看守宮門。
會因為我做的糕點被彆的皇子稱讚了一句,而冷著臉將一整盤糕點都倒掉。
他的佔有慾,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他把我當成一隻金絲雀,關在他親手打造的華麗牢籠裡。
而我,甘之如飴地扮演著這隻愛慕著主人的金絲雀。
裴鈺又來找過我一次。
他求我跟他走,他說他可以放棄一切,帶我遠走高飛。
我含淚拒絕了他。
【裴大哥,謝謝你。可我的命是殿下的,我不能走。】
這一切,自然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蕭辭的耳朵裡。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
他衝進我的房間,將我壓在身下,雙眼通紅。
「告訴孤,你愛孤。」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我看著他,眼底是癡迷的愛戀。
心聲更是柔情似水:【我愛您,殿下。從見到您的第一眼起,就愛上了。】
他聽著,眼中的瘋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滾燙的深情。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充滿了掠奪和占有。
我閉上眼,順從地承受著。
【係統,目標人物情感值已達臨界點。他愛上我了。】
【叮!最終任務釋出:讓他愛到離不開你,然後,在他最幸福的時刻,揭開所有真相,讓他墜入地獄。】
我環住他的脖子,熱情地迴應他。
蕭辭,這場由我導演的大戲,終於要到最**的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