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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烈滿臉怒意,壓在她身上,眼底冇有半分憐惜。
“你疼?你不就是饑渴難耐?看見本王和嬌嬌的私情,迫不及待告訴母親,逼本王來你房中滿足你,和你生孩子?”
他動作蠻橫,一下比一下重。
“裝什麼?嘴上唸經,底下流水,佛珠都擋不住你的騷。”
“不是,妾身冇有......”沈妙嬋聲音發顫,推他的胸口。
簫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摁在頭頂。
“次次說不要,卻次次有反應,沈妙嬋,你真是淫.蕩至極!”
沈妙嬋疼得眼前發黑,好不容易有些癒合的杖傷再次崩開,血滲出來,染紅了身下被褥。
她眼眶蓄滿了淚,看他,“王爺一定要這樣貶低妾嗎?”
簫烈被她盯得一怔,隨後臉色一沉,動作更加用力。
沈妙嬋死死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終於停下。
她身下撕裂般的疼,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冇有。
簫烈卻一把將她扯起來,“去跟母親說,你自請貶妻為妾,讓嬌嬌做王妃。”
原來,這纔是他的目的。
沈妙嬋啞聲,“不用,五日後我就不是王妃......”
她話音未落,門口突然砰的一聲。
何月嬌站在門外,雙眼通紅,額頭上腫了一片。
“打擾你們了,抱歉!我這就走......”
她轉身要跑。
簫烈慌忙衝過去,一把抱住她。
“瞎想什麼?”他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讓她去跟母親自請下堂。”
“才被母親罰跪了一時辰,又磕了好幾個頭,怎麼不好好躺著歇息?”
何月嬌抓住他的衣袖,“我不放心你......妙嬋冇有錯處,不能變成妾。”
簫烈揉了揉她的發頂,眼中愛意滿得幾乎要溢位來,“五年無所出,這就是最大的錯處。”
沈妙嬋視線模糊。
原來,他愛一個人,是這般模樣。
會溫柔地揉發頂,會在眉心落吻,會輕聲說一切有我。
會把對方護在身後,會捨不得對方受半點委屈。
她從來冇見過這樣的簫烈。
五年了,她見過的隻有不耐、嘲諷、粗暴,和那句永遠帶著嫌棄的‘彆裝了,你身體浪的很’。
她無所出,不是因為他嗎?
是他吩咐下人,在歡好之後,給她遞上一碗避子湯。
是他說孩子太麻煩了。
五年,多少碗避子湯,喝得她喉間都苦了。
可原來,他隻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他真的,厭惡她至極。
沈妙嬋看著門口相擁的兩人,嚥下喉間苦澀。
她被下人拖拽著來到老夫人的院落。
下人鬆手之際,她踉蹌跌倒在地。
衣裳上的血滲進石板裡,簫母見狀,慌忙上前扶起她。
“簫烈!你瘋了不成?和嫂子不顧人倫就算了,你還想害死阿嬋?!”
何月嬌哭著要下跪,簫烈立刻拉住她,將她擋在身後。
“娘,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愛嬌嬌,哥已經死六年了,我不能讓她一輩子守寡。”
簫母氣得發抖,“那阿嬋呢?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
簫烈看了一眼地上滿身是血的沈妙嬋,彆過臉。
“沈妙嬋長期服用避子湯,身子早就壞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孕,你難道要蕭家絕後嗎?”
沈妙嬋猛地抬頭,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