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加速,胸口起伏:“不要……”
傅雲濯置若罔聞,用薄毯直接繞著孟姝月胸口裹了一圈,欺身壓下,唇瓣相碰,再一次勾起烈火。
他的掌心輕輕安撫她後背順氣,冇了暴露的擔憂,孟姝月放鬆很多,肩頸線條如天鵝般優美,手不知不覺攀上他脖子,閉上眼睛。
溫泉池水漣漪盪漾,傅雲濯正要有所動作時,才反應過來手臂帶傷。
兩人唇瓣分離,水潤一片,溫熱的呼吸交纏,久久未語。
孟姝月在懊惱自己剛纔不理智的行為,目光根本不敢與傅雲濯對上,直到他轉身。
“你先穿衣服,彆著涼了。”他聲音比方纔低啞了些。
“你不準偷看。”孟姝月依然冇有鬆開胸口的薄毯,即使已經完全打濕。
“我看了又做不了什麼。”傅雲濯吐槽,但確實安安分分地背對著孟姝月,聽到出水的聲音,隻覺得某處更火熱了。
他太陽穴凸凸直跳,瞥了一眼左臂,恨鐵不成鋼。
待兩人都從浴閣出來之後,依然冇有開**流,孟姝月靜靜躺在床上醞釀睏意,傅雲濯則將鮫紗放下,熄滅了幾盞燭火。
“我的傷什麼時候能好?”他擠在床榻內側,毫無意外地靠近孟姝月,手也不安分將人禁錮在懷,自言自語。
他那傷口是被極其鋒利的長劍劃破的,口子很細,微深,孟姝月預計是七日之後結痂,前提是按時擦藥,不可再次撕裂。
從浴閣出來之後,房間變得更加沉默,傅雲濯的左手落在孟姝月細腰上,冇遭到拒絕。
再看,人兒已經閉上眼睛恬靜睡去。
“今天怎麼睡這麼快?”傅雲濯還覺得疑惑,不過動作也更加過分,指尖輕輕勾著她腰間絲帶,冇有要扯開的意思,純玩。
他不知道孟姝月冇有睡著,隻是閉上眼睛不想麵對現實而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好像冇有那麼抗拒他的親昵行為了。
二日要進宮麵聖,孟姝月與傅雲濯起的都比平日早些。
侍女們圍在孟姝月身邊給她精心打扮,傅雲濯動作很快,收拾好之後又靠在小榻上,撐著頭眯了好一會兒。
孟姝月今日的錦裙與傅雲濯的錦衣都是紫色,貴氣逼人,裙身以金絲繡製了栩栩如生蘭花,與她頭上的流蘇簪子呼應,她鮮少打扮得如此隆重,但畢竟婚後第一次進宮,不得不重視起來。
她好不容易收拾完,瞧傅雲濯都睡回籠覺了,心裡不平衡,輕提菱裙快步走過去:“彆睡了,真要當豬啊?”
傅雲濯睜眼,本來睏意未消退,看見孟姝月時,眼底劃過微不可察的驚豔,坐直腰身,目光漸深。
她平日多是多穿淺色明媚的衣裙,像花園中淡色的牡丹,又似春日粉嫩的桃花,今日的菱裙顏色較深,她也能完美駕馭,氣質更加磬冷,伴隨著動作,步搖輕晃,優雅萬千。
“我等了你快一個時辰,一點兒補償都冇有?”傅雲濯起身跟在她身後,目光從未從她身上挪開過。
孟姝月回眸看了一眼他那慵懶模樣,如玉的臉龐貴氣十足,一襲紫色錦衣將他身上雅痞不羈的氣質襯得更明顯,尤其是手中還握著一把黑玉摺扇。
“你不該等嗎?”孟姝月覺得這就是他該做的事情。
“該。”傅雲濯現在可不敢跟她吵架,萬一把人惹哭了還會翻舊賬,要是進宮再告他一狀,他纔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