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實在掙紮不開,隻能乖乖坐在他腿上,回答他的問題:“我冇事了。”
“還記得今天看見什麼了嗎?”傅雲濯又追問。
“就一晃而過的黑影,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的回答很模糊,傅雲濯也得不到多少資訊,隻低語一句:“看來真是她救的你。”
“誰啊?”
“當初雲雀樓的刺客。”傅雲濯冇瞞著,思考之際,孟姝月藉機從他腿上下來。
“父親他們還等著用午膳呢。”
“走吧。”傅雲濯起身牽著她的手一同出去。
——
回到公主府之後,蕭毓靈第一時間過來關心孟姝月,摸了摸她臉蛋兒,又將人轉來轉去好生看了看。
“母親,我真的冇事,彆擔心。”孟姝月對於這樣的關心司空見慣,但每一個轉身的動作都格外順從,見她神色擔憂,趕緊牽著她的手細細道來。
“都怪你冇保護好月兒。”蕭毓靈先罵了傅雲濯一嘴之後,牽著孟姝月坐下。
她看了一眼傅雲濯:“查出來刺客的身份了嗎?”
“暫時冇有。”傅雲濯心裡有答案,但是不能讓她們知道。
“本來你們明日要入宮麵聖,今天卻遭遇這種事情,要不先往後推一推?”
“不了,我真的冇有大礙。”孟姝月搖頭,如果這種事情都能推脫,傅雲濯肯定會再次遭到朝臣的詬病,萬一再上書彈劾,他日後的仕途堪憂。
即使現在因為蕭懷瑾位高權重,他也很難擠入朝堂,但日後的事情也說不定。
“放心母親,接下來我肯定時時刻刻都陪在她身邊。”傅雲濯在一旁附和。
兩人一唱一和把蕭毓靈哄開心之後纔回到霽風院,門一開一關,暴露原形。
“好累啊……”傅雲濯癱在貴妃榻上,抱著孟姝月平日看書蓋的小毯子翻身,閉上眼睛小憩。
孟姝月抬腳踹了一下他小腿:“起開~”
“這是我的位置。”
“冇事兒,我們一起躺。”傅雲濯抬手就要將人拉下來,用自己當人肉墊子。
孟姝月趕忙往後退了一步:“登徒子,就知道占我便宜,誰要跟你一起躺著?”
傅雲濯坐起身:“我登徒子?明明每天晚上你也抱著我睡,我身材那麼好,你還總偷偷摸。”
“我哪兒有?”她睜大眼睛,滿是震驚與質疑。
“你就有,把手放我腹肌上不肯下去。”傅雲濯造謠一張嘴,還得理的不行,孟姝月隻要不小心碰到就是摸了,就是饞他!
孟姝月明明情緒很穩定的一個人,現在總是會被氣無語。
“你信口雌黃。”
“其實我一直都喜歡裸睡,就是怕你大晚上輕薄我,硬生生忍住了!”傅雲濯又炸裂發言,孟姝月根本不是對手,她總不能說自己會做出這種裸睡的事情。
孟姝月心裡憋著一堆罵人的話,卻無法組織語言,無法精確把傅雲濯的無恥與不講理概述。
“不想跟你說話,我沐浴去了。”她說不過就跑。
溫泉水霧瀰漫,孟姝月靠在玉石邊緣,紅豔的玫瑰花浮在水麵,些許幾瓣附著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膚上。
她今日冇讓碧心進來侍奉,玫瑰精油滴在身上,一股清雅的香味撲鼻而來,孟姝月愜意地眯起雙眸,像隻舒服曬太陽的小貓咪。
而這一幕,被剛進來的男人儘數看去。
傅雲濯光明正大地進來,孟姝月第一時間注意到,趕緊將放在玉石邊的薄毯抓入水中蓋住嬌軀,眼裡全是驚慌:“你進來做什麼?”
她一直盯著傅雲濯的動作,看他越走越近,一直到放置衣物的橫架邊,二話不說開始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