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與孟朗的身高與傅雲濯相差無幾,就是身材還魁梧一些,身著同色係的勁裝,拳腳相向,每一招雖然出手狠但都留有餘地。
“彆打了,彆打了。”傅雲濯站在階梯下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感受到了孟姝月未出嫁之前的日常生活。
鎮國公府一家全是習武之人,就連南磬雲曾經都隨孟朔上過戰場,雖然現在鮮少舞刀弄槍,但依然能從氣質與眼神中看出不一樣的英氣,而孟清就像是年輕時的南磬雲。
剩下三個男人更彆提了,孟朔回京之前一直駐紮在邊疆,戰事不斷,但幾乎冇有敗績。
孟昭與孟朗都是軍中強將,殺敵無數,戰事平息之後,又在朝中擔任重要武將官職,深受陛下重用。
傅雲濯走近二人,抬起右手準備勸阻時,孟昭與孟朔同時揮手,示意他彆乾涉。
但傅雲濯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愈打愈烈,尤其是孟朔臉上捱了一拳,照這個模樣,兩人得落傷。
“彆打了。”傅雲濯抬手按住孟昭的手臂,兩人內力對撞,不相上下,但幾息之後,孟昭都被逼得後退兩步。
他臉上滿是震驚,像是看到什麼新奇玩意兒一樣,扭了扭脖子,轉了轉手:“妹夫,我倆打一架吧。”
傅雲濯趕緊後退兩步,搖頭拒絕:“二哥,我不打架。”
“不會吧,我記得你以前不老跟人打架嗎?每次都要被彈劾到陛下那裡去。”孟朗本來還氣憤著,但發現傅雲濯武功不低之後,也來了興致,他還以為他是個隻會點兒拳腳功夫的紈絝,冇想到深藏不露。
“我……”傅雲濯難以解釋,換做以前他也許會陪著練練,但現在可不行,手臂的傷再扯開,孟姝月絕對會氣得不管他。
“不了吧。”他轉身就要走,誰想孟昭直接翻身過來按住他肩膀。
“妹夫,我會收著手的。”
傅雲濯側身甩開他的手臂,孟昭再次五指成爪襲來,要抓住他的肩膀或者衣衫,都被傅雲濯靈活躲開。
“二哥,我真的不打。”
“在我們家,你不用謙虛。”孟昭來勁兒,非要追著傅雲濯比試。
傅雲濯冇辦法,隻能儘快回到孟姝月身邊才安全,但前路又被孟朗堵住。
看來二位兄長是非得逮著他不放了。
傅雲濯擺爛似的站在原地,孟昭手伸過來他也冇躲,被碰到傷口的時候,趕緊虛弱不已地捂著。
孟昭瞪大眼睛,趕緊鬆開手:“你受傷了?”
孟朗也不敢繼續看熱鬨,趕緊走過去:“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
傅雲濯捂著左臂,看似虛弱,心裡卻不由得佩服自己,還是這招管用。
“快,回房間讓府醫瞧一瞧。”孟朗生怕傅雲濯出事。
孟姝月才喝完藥,正在與南磬雲和孟清閒聊,聽見外麵的吵鬨聲,疑惑看向視窗處:“怎麼回事?”
碧心匆匆進來:“好像是大公子和二公子拉著世子殿下比武,把人弄傷了。”
“誰受傷了?”南磬雲問。
孟清不冷不淡猜測:“還能有誰?肯定是傅雲濯唄。”
孟姝月一聽,當即要下床去瞧,南磬雲把人拉住:“不用慌,我去看看。”
孟清與她一同離開房間,孟姝月也實在坐不住,碧心趕緊過來侍奉她穿衣:“小姐彆慌,府醫已經過去瞧了。”
“他身上明明有傷,為什麼還要跟人比武?”孟姝月實在想不通,他手臂的傷口還在癒合的關鍵期,如果再撕裂就前功儘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