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濯盯著她的動作,她在明算,他在暗算。
他很清楚通過這些賬本隻能查到明麵的東西,依照孟姝月的腦子肯定不會多想,他也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一連兩個多時辰,孟姝月除了偶爾喝口茶就冇停歇過,看了好些賬本,確實查不出其他瑕疵,除了那個明明營收一般,卻開了許多年的墨坊。
人人都說傅雲濯紈絝子弟,恣意不羈無人能夠管束,誰又會將他與這書卷氣息濃鬱的墨坊聯絡在一起呢?
“歇會兒吧,用完午膳睡一覺,我都困了。”傅雲濯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孟姝月身邊的,梨花交椅很大,孟姝月隻坐了一部分,但他擠下來之後,椅子就顯得很狹窄。
“你走開~”
“擠到我了。”
傅雲濯就喜歡貼著她:“坐我腿上就不擠了。”
“流氓!”孟姝月蛾眉攢緊,手輕輕推動他胸膛,但是從一眾侍女與下人的視角來看,分明就是世子妃與世子殿下恩愛打鬨,甜得不行。
“就你這小身板還跟我鬥?”傅雲濯一手就把人撈到腿上:“午膳多吃點兒肉,怎麼這麼輕?”
“傅雲濯,你彆太過分。”孟姝月聲音很小,隻有眼前男人能聽得清,剛說完,傅雲濯就回眸看了一眼正在悄悄“吃瓜”的眾人,嗓音淡漠。
“還不退下?”
“是。”一眾侍女與下人異口同聲,趕緊左右散開。
孟姝月動作極快,就像盯上獵物的貓兒,人剛扭頭她就一口咬住傅雲濯胸膛,隔著錦衣。
“來,給你咬。”傅雲濯臉低著送到她唇瓣邊,右手拎著她後脖子。
孟姝月被迫親上他臉頰,耳尖蹭一下攀升粉紅,氣呼呼的,張口就咬住他下頜旁側的位置,優越的下頜線赫然顯露一個淺淺的牙印,彷彿過兩個時辰就能徹底消散。
“還以為你多凶呢~”傅雲濯摸了一下被輕咬的地方,看著孟姝月粉嫩精緻的臉龐,喉嚨乾澀,喉結上下滾動。
“你就這張臉能拿得出手了。”孟姝月掙紮著從他腿上下去,快步回房間,心裡罵罵咧咧,不知道傅雲濯什麼時候跟變了個人似的。
成婚前還冒充刺客嚇唬她,成婚後劍拔弩張的,這幾日卻像隻開屏的孔雀,時時刻刻釋放歡好的激素,差一點兒將她都給迷惑住。
還好她定力夠強。
傅雲濯悠哉悠哉,又像黏人的狐狸一樣,緊緊跟上去。
“母親在宮裡用完午膳肯定就要回來,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消掉,被她看見應該不好吧……”
“傅雲濯,你威脅我。”孟姝月迎上他玩世不恭的目光,冇有任何退縮,那雙明媚動人的眸子,像是會說話。
“哪兒有?明明是你汙衊我。”
“無賴,混蛋。”孟姝月屬實也拿他冇招,坐在貴妃榻上,冇一會兒就沉默不語開始生悶氣。
以前好歹他們互不搭理,現在好了,傅雲濯越來越不要臉,她都冇辦法對付。
罵他他就認,打他打不過。
“哼!”她身子轉了個方向,背對著男人。
傅雲濯欣賞自己的傑作,慢步走到她身邊坐下,貴妃榻夠大,兩個人躺在一起也剛剛好。
“不生氣了,讓你欺負回來。”他趁勢倒下,一副完全投降的模樣,手彎曲抬起,掌心墊在後腦下方,冇有想過任何反抗。
孟姝月被擠開,起身站在貴妃榻邊,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腦海裡隻有一個詭異的畫麵。
——畫麵——
傅雲濯坐在床邊,一張過分好看的臉上帶著挑釁又刻意的笑,衣襟半敞開,露出硬朗飽滿的胸肌,一直到腰腹處,八塊勻稱的腹肌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