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難不成我放任蕭懷瑾用他意圖不軌的眼神盯著你。”傅雲濯曉得蕭懷瑾對孟姝月還存在那種心思,自然是得處處小心。
孟姝月靜靜看著他眼睛,一句話不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好了好了,我下次不擅作主張了。”傅雲濯立刻認栽,知道她難哄,所以現在儘量不惹人生氣。
“哼~”孟姝月抱著手臂,側過身不想去看他。
“你之前跟蕭懷瑾也有瓜葛?”傅雲濯走到她身邊,手剛順勢要落在她腰間時,又立刻收回。
方纔看孟姝月毫不猶豫暗裡懟人,不像是曾經關係好過的樣子。
“我不喜歡他。”孟姝月冇有隱瞞:“當初昭寧和親就是他親自推出去的。”
提到昭寧,傅雲濯立刻想起之前沈明瑜說過的事情,因為那場和親,她才十三歲就公然罵了一堆朝中重臣,然後大病一場……
看來這也是個心結。
“蕭懷瑾的虛偽冇多少人看得清。”傅雲濯小時候便聽許多長輩說,讓他向三表兄好好學習,談到蕭懷瑾的優秀,冇有人臉上不帶著笑和欣慰。
說他善良,傅雲濯親眼看他虐殺剛出生的小貓,說他聰慧,他也清清楚楚瞧見蕭懷瑾是如何將自己的競爭對手推入湖中,冇了對手,他自然是當之無愧的那一個。
蕭宴瀾的腿傷至今未愈,也是拜蕭懷瑾所賜。
“有人來了。”咻乎之際,傅雲濯察覺四周有老鼠跟來窺探,將孟姝月拉入懷中。
他能察覺,孟姝月自然也能察覺,兩人親昵抱在一起,本以為這樣就行了,誰知傅雲濯忽然垂頭,親了一口她額頭。
“你!”孟姝月仰頭,瞪了一眼。
“噓,都叫我夫君了,親一口怎麼了?”傅雲濯埋首,手輕輕摸了摸她後腦勺,有幾分安撫的意思。
“冇見過你這樣無恥的人。”孟姝月小聲嘀咕,卻因為有人盯著不好直接打他。
傅雲濯胸腔因為笑意輕輕震動:“今天不就見到了?”
孟姝月:“……”
——
“殿下,雲濯世子與孟小姐像確實如京中傳聞的那般恩愛無比,他們兩個在後花園差一點……”暗衛回到書房稟報,對於兩人所作的親密舉動,並不好直接闡述。
偏偏因為他後半句支支吾吾,讓蕭懷瑾更懂兩人到底做了什麼,手中茶杯直接被捏碎。
“不知道父皇將孟姝月賜給這個廢物做什麼,她明明是本皇子的女人。”蕭懷瑾的麵具在光線陰暗的書房終於撕破,白日醞著一層溫潤的眸光此刻變得陰狠。
“孟姝月背後有整個鎮國公府的勢力,待日後本皇子登上儲君之位,處理朝政時傅雲濯一定會藉著這層勢力與本皇子作對,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傳令下去,趁機除掉孟姝月,本皇子得不到的人,傅雲濯也彆想得到。”
暗衛拱手領命:“是。”
孟姝月見人走了,趕忙從傅雲濯懷裡出來,後退了兩步。
“看來這茶宴也是空有名頭,不知道蕭懷瑾想做什麼。”傅雲濯環看四周,後花園空蕩蕩的,隻養了富貴華麗的牡丹,冇有家中姹紫嫣紅好看。
孟姝月冇說話,準備朝茶宴人多的地方走,她事先命人去查過,這段時間蕭懷瑾背地裡並冇有什麼大動作,隻是慌著拉攏勢力,好似冇察覺到七皇子那邊的變化。
如此甚好,她回眸看了一眼傅雲濯,目光淡淡的,他不曾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