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大殿,絕天身形頓止,衣袍帶風,一聲冷令響徹空曠殿堂。
「來人!將中原皇帝帶下去,嚴加看管!」 追書神器,.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
絕天劍眉微挑,似乎記起了什麼,語調微轉:
「慢著。」
「找最好的醫師,把他的斷腿接上。」
「另外,好酒好菜伺候著,絕不能讓他死了。」
一眾鬼叉羅麵麵相覷,心中皆是一片茫然。
自家少主向來心狠手辣,抓回來的俘虜,哪個不是嚴刑拷打,怎的還要這般好酒好菜地供著?
「怎麼?本少主的話不管用嗎?」
絕天麵色陡沉,一股森寒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屬下不敢!」眾鬼叉羅連忙磕頭。
「對了。」絕天唇角微勾,露出一抹邪魅至極的笑意,
「給他安排幾個藝妓,讓他好好體驗一下我們東瀛的風土人情。畢竟是遠道而來的『貴客』,不可怠慢了。」
「是……是!」
壓下心頭萬般困惑,麵對威勢日盛的少主,眾人隻覺脊背生寒,哪敢有半句異議。
待鬼叉羅將被擒的中原皇帝拖下去後,絕天大步流星,直上高台。
至象徵無上權柄的寶座前,身形微頓,繼而猛地轉身落座。
他目光似電,更若出鞘寒劍,掃過台下跪伏一地的黑壓壓人頭,吐氣開聲,聲若洪鐘:
「父親大人神功蓋世,中原戰事順利!」
「本少主此番奉命歸來,便是受父親所託,暫代宮主之位,鎮守後方!」
「從今日起,宮中一切大小事務,皆由本少主裁決!」
「違令者,殺無赦!」
「謹遵少主號令!!」眾鬼叉羅以此聲回應,聲浪如潮,震得殿頂塵土簌簌而落。
「都退下吧!」絕天大袖一揮,盡顯上位者威儀。
待得大殿重歸寂靜,絕天麵上那股威嚴瞬間消散無蹤。
他快步趨至斷浪身前,躬身長揖,一臉諂媚之態:
「主人,您一路勞頓,屬下已為您準備了宮中最好的『聽濤閣』作為下榻之處。那裡環境清幽,坐擁海灣勝景,昔日更是那老傢夥最愛的一處居所。」
斷浪微微頷首,目光有些漫不經心地掃過這空曠大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他手指輕撫過腰間火麟劍那滾燙劍身,意味深長道:
「本大爺初來乍到,對這東瀛的風土人情可是好奇得很吶。聽說東瀛女子溫柔如水,別有一番風味……」
絕天聞絃歌而知雅意,頓時心領神會。
「主人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他不敢怠慢,立刻招來一名心腹死士,壓低聲音,語速急切,
「去,立刻從城中挑選十八名最年輕、最漂亮的女子,送到聽濤閣去!記住,要雛兒!!」
「是!」
心腹領命,如離弦之箭般飛掠而去。
絕天轉過頭,重又換上一臉討好笑意,望向斷浪:
「主人,您看這樣安排……可還滿意?」
斷浪朗聲長笑,伸手重重拍了拍絕天肩頭。
「不錯,孺子可教也!」
說罷,他便在絕天的親自引路下,大笑著向後殿走去。
顏盈卻是習以為常。
眼角輕輕一挑,透出幾分媚意,腰身更似水蛇般扭動,隨後跟了上去,麵上哪裡見得著半分不悅。
聽濤閣,確是無神絕宮一處絕佳所在。
立於寬闊露台之上,周遭毫無遮擋,整個海灣勝景盡收眼底。
海風徐徐,裹挾著幾分鹹腥水汽撲麵而來,倒也令人心胸為之一暢。
斷浪負手而立,極目遠眺,望著遠處波濤洶湧的無盡汪洋,眼底深處,野心如火般熊熊燃燒。
「東瀛……」
呢喃低語隨風而散,斷浪嘴角那一抹狂傲弧度愈發肆意,
「總有一天,我會讓這片土地,臣服在我的腳下!」
恰在此時,門外忽傳來一陣輕盈腳步聲,緊接著是一聲嬌滴滴的軟糯呼喚:
「大人,奴婢們奉命前來侍寢。」
斷浪驀然回首,隻見房門被輕輕推開。
十八名身著色彩艷麗和服的妙齡少女,若穿花蝴蝶般魚貫而入。
個個生得麵容姣好,肌膚勝雪,低眉順眼行至斷浪身前,齊齊跪伏於地。
「奴婢參見大人。」
這聲音軟糯甜膩,仿若黃鶯出穀,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大半。
斷浪目光肆無忌憚,在眾女身上來回掃視。
瞧著那一身身華麗和服包裹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體內一股邪火瞬間被點燃,直衝天靈。
「好!好一個東瀛風情!」
望著眼前這些嬌滴滴的美人,斷浪心中暗道:
「東瀛娘們確實不錯,溫柔順從。下次回去,定要帶幾十個這種『土特產』給好兄弟江塵和各位極道宗師讀者,讓他們也好好體驗一下這異域風情!」
一聲狂笑,斷浪大步欺身而上,一把便將跪在最前那名少女扯入懷中。
「嘶——」
一聲裂帛脆響,少女身上和服瞬間被撕裂,露出大片晃眼雪白。
少女一聲驚呼,卻哪敢有半分反抗,反倒是順勢倒得更緊了些,一臉羞怯承歡。
「哈哈哈哈!本大爺來好好領教一下,東瀛女子的『功夫』!」
斷浪狂態畢露,大手一揮,將其餘眾女盡數攬了過來。
一時間,聽濤閣內春色無邊,嬌聲連連。
窗外海浪拍打礁石,轟鳴陣陣,卻也掩不住屋內那一番翻雲覆雨的激烈動靜。
東方未白,海霧漫天。
冰冷潮氣裹著腥風,直往人骨縫裡鑽。
絕心一身風塵,大步踏回無神絕宮。
一腳剛跨過高聳門檻,便覺脊背莫名一寒。
這寒意非是源自海風,卻似源自這死寂深宮之中,正隱隱透出一股子令人不安的躁動。
隨手抓了名鬼叉羅盤問,絕心這才知曉,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絕天,竟是帶著顏盈那賤人回來了!
不僅如此,還帶回了中原的倒黴皇帝!
「絕天回宮?」絕心眸底陰鷙一閃而逝,聲音低沉,
「父親何在?」
鬼叉羅嚇得渾身哆嗦,戰戰兢兢回道:
「回稟大公子,隻有絕天少主和夫人回了宮,並未見宮主大人蹤影。」
「哦?」
絕心唇角微挑,勾起一抹玩味冷笑。
父親未歸,絕天卻帶著顏盈先一步回了宮,甚至還帶回了中原皇帝……
這裡頭,怕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貓膩!
略一思量,絕心袍袖一甩,徑直朝大殿方向行去。
既是弟弟回了宮,做哥哥的,自然該去「探望」一番,順便,探一探這其中虛實。
殿內燭火幽微,將絕天高踞寶座的身影拉得老長。
少年滿麵陶醉,正自閉目,細細品味這手中權柄帶來的銷魂快感。
乍見絕心踱步而入,眼中不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轉瞬便被傲慢所掩。
「喲,這不是大哥嗎?」絕天語調陰陽怪氣,極盡嘲諷,
「我還以為你早就死在中原了呢,沒想到命還挺大,竟能活著回來。」
絕心麵色如常,隻當沒聽見這話裡頭的刺,淡淡道:
「托二弟的福,我這條命還算硬,沒那麼容易死。聽說你也回來了,還帶回了顏盈,我便過來瞧瞧。怎麼不見父親?」
提及父親,絕天神色一正,故作一副悲痛模樣:
「想必你也知道,父親大人在中原同無名一戰,雖重創了武林神話,自身卻也受了些內傷。」
「此刻正在一處隱秘之地閉關療傷,不便見客。」
「臨行前,父親特意命我暫代宮主之職,統領無神絕宮!」
「原來如此。」絕心微微頷首,麵上一副恍然大悟神情,
「既是父親有傷在身,確該靜養。二弟年少有為,暫代宮主之職,自是理所應當。」
四目於半空相撞,似有火星迸濺。
隻是瞬息之間,重歸死寂。
麵上看著風平浪靜,實則心底早已是暗流洶湧,各自都在盤算著要命的毒計。
絕天心中暗自冷笑:
「哼,絕心這雜種,肯定沒信我的鬼話。」
「不過沒事,隻要主人在這兒,他也翻不出什麼天來。」
「等主人玩夠了,就讓主人動手,宰了這雜種!」
絕心麵上波瀾不驚,心底殺意卻已如荒原野草,瘋長難抑。
「父親受傷閉關?哼,這種鬼話也就偏偏那些蠢貨!」絕心心中冷哼,
「絕無神那老東西若真受了傷,絕不會讓絕天這個廢物獨自回來。看來其中定有變故……甚至,老東西恐已遭不測!」
眼角餘光瞥了眼高高在上的絕天,心中殺機頓生:
「這對母子,早該死了!如今絕無神不在,正是天賜良機!隻要殺了絕天,再嫁禍給……」
隻在一瞬,絕心腦中已是轉過無數個陰毒念頭。
他心知肚明,既是中原皇帝被囚於此,依他對中原武林的瞭解,那些自詡正義的無名、步驚雲之流,斷不會袖手旁觀,定會前來劫獄救人。
「嘿嘿……妙極!」絕心心底發出一陣陰冷狂笑,
「到時候,我就趁亂動手,宰了絕天,再把屎盆子扣在中原人頭上!」
「要是那老東西沒死,回來看到心愛的兒子死了,肯定得發瘋。」
「那時候,我再送他上路……」
一念急轉,絕心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狂熱:
「隻要他們都死了,這無神絕宮,便是我絕心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