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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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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獨眼龍這番充滿了荒誕、愚昧、貪婪與瘋狂色彩的最終供詞,你心中非但沒有絲毫震驚,反而差點沒當場冷笑出聲。

長生不老?

又是這種充滿了致命誘惑卻又虛無縹緲,自古以來讓無數帝王將相、英雄豪傑為之癡狂,為之傾盡所有,甚至墮入無邊地獄的——長生不老!

你的腦海中,瞬間如同走馬燈般,飛速閃過了自你這趟奇異之旅以來,所遇到的、聽說的、各種各樣光怪陸離、匪夷所思的“長生”方式與鬧劇。

在辰州,那個來自異時空、思維瘋狂的日耳曼尼亞第四帝國女科學家,伊芙琳·馮·施特勞斯。她企圖通過在你看來極其原始、粗暴且充滿不確定性的基因注入與融合技術,強行將各種她認為“優秀”的生物基因——包括人類的、野獸的——拚湊在一起,將自己改造成一個“完美”的、擁有強大力量與漫長壽命的“新人類”。結果玩火**,把自己弄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最終被你親手終結,死於自身強烈的排異反應。

在畢州那陰森詭譎的落魂穀地宮深處,那些被擺放了不知多少歲月、沉睡在朱紅漆棺中的“核動力超人”。他們通過服用一種蘊含著劇烈放射性、同時也帶有詭異生命活性的神秘“藥物”,以徹底喪失神智、自我意識,永遠陷入一種不生不死的沉眠狀態為代價,換來了與放射性元素半衰期一樣漫長到令人絕望、近乎永恆的“生命”。變成了擁有無限增殖修復能力,卻失去靈魂、隻餘本能的“血屍”。他們的“長生”,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還有那被你視為心腹大患、必須剷除的太平道!他們那本教義核心、充滿了血腥、罪惡與瘋狂的【天·斬三屍長生秘法】。鼓吹通過大規模、有組織地屠殺平民百姓,來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斬斷別人的“三屍”(一種道教概念,指人身上的三種惡欲或魂魄),從而竊取他人的生命力、氣運甚至魂魄本源,來滋養自身,讓自己“羽化飛升”,證得“長生”。太平道的那些高層“天師”、“聖尊”們,更是熱衷於搜羅擁有特殊體質或高深修為的女子,通過邪惡的“採補”之術,掠奪她們的精元與生命本源,來增加自己那虛無縹緲的“飛升”概率與“長生”根基。他們的“長生”之路,鋪滿了無辜者的白骨與血淚。

而現在,這個盤踞在滇中,作威作福,被當地百姓畏之如虎、稱為“小滇王”的土匪頭子家族——莊家,竟然又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所謂“海外商人”,用一瓶效果類似“興奮劑”或“強效補藥”、狗屁不通的“神仙水”,就給騙得神魂顛倒,團團亂轉!甚至不惜為此搞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將整個滇中地區攪得烏煙瘴氣,民怨沸騰!

僅僅因為莊家老太爺莊無凡喝下後“病情好轉”,他們就對此深信不疑,將全部家族資源乃至身家性命,都押在了這虛無縹緲的“長生”騙局上!這種盲目與狂熱,簡直愚蠢到令人髮指!

你心裏忍不住地,冷笑了起來。那是一種看透了人性貪婪與愚昧、帶著濃濃嘲諷的笑。

“嗬嗬……果然,沒文化,真可怕!”

“這些,被封建迷信思想徹底禁錮、又被貪婪慾望沖昏了頭腦的土老肥們,對於‘長生’這種鏡花水月、虛無縹緲的東西的執念,簡直已經到了一種無可救藥、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騙局,就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自取滅亡的蠢事!莊學紀……哼,看來也不過是個被長生美夢迷了心竅的蠢貨罷了。”

在內心飛快地吐槽、鄙夷了一番之後,你的思維迅速冷靜下來。莊學禮的供詞,雖然荒誕,卻完美地解釋了莊家近期所有瘋狂舉動的最終動機——為了籌集钜款,購買那所謂的“長生神葯”。

這讓你對那個神秘的“海外商人”及其兜售的“神仙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那東西,顯然不是普通的騙子藥物。能讓一個沉痾多年的老人短時間內有明顯起色,哪怕隻是迴光返照或者強效刺激,也說明其確實有些門道。很可能是一種效果強大的興奮劑、激素混合物,或者……真的蘊含某種這個時代未曾認知的特殊成分。

“神仙水”……“海外仙山”……“交州海路”……

這幾個關鍵詞在你腦海中串聯。看來,這個世界的水,比你之前想像的還要深。除了太平道這種本土邪教,點蒼派這種傳統勢力,蒙州“山神”這種疑似地外或遠古生物的存在,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神秘的“海外商人”和疑似帶有科技或特殊效果的“藥物”。

這些看似分散的線索和事件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更深層次、不為人知的聯絡?那個“海外商人”是誰?他來自哪裏?他的“神仙水”到底是什麼?和蒙州“山神”掉落的“魔石”有沒有關係?和太平道追求的“長生”有沒有共通之處?

看來,自己有必要在解決莊家這個麻煩的同時,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神仙水”和其背後的“海外商人”了。交州……那是大周朝最南端的出海門戶之一。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乾淨。莊家,這個因為一個長生騙局而陷入瘋狂的家族,已經成了滇中地區最大的毒瘤和不安定因素。而且,他們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意圖謀財害命,甚至覬覦曲香蘭……僅憑這一點,他們就該死。

你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玩味與戲謔的、冰冷的笑容。

你,看著地上那兩個已經徹底失去利用價值、精神徹底崩潰、如同兩條死狗的廢物,用一種極其隨意、彷彿在自言自語般的語氣,試探性地、最後確認道:

“長生不老?嗬嗬,真是有意思的追求。”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個,賣‘神仙水’的神秘商人,應該不是你們莊家的老對頭,也不是西南這邊,比如……枼州太平道的人假扮的吧?”

聽到你這似乎隨口一問,卻直指一個關鍵可能性的問題,那個獨眼龍莊學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能證明自己“誠實”的救命稻草,用盡最後力氣,瘋狂地搖著頭,嘶啞地吼道,語氣無比肯定:

“不是!絕對不是!大爺!神仙祖宗!那個商人,絕對不是太平道的那群妖人!”

“他……他的口音很奇怪,穿著也很奇怪,不像我們中原人,也不像南邊的夷人。他說,他是從我們聞所未聞的遙遠海外仙山,乘著不用帆也能自己跑的巨大鐵船來的!是在我們大周最南邊的交州碼頭,靠岸的!我大哥第一次遇到他,就是在赤河流入南海的入海口,交州最大的碼頭上!跟枼州太平道的那群,隻會裝神弄鬼、畫符唸咒的妖道,絕對不是一路人!我敢用我這條爛命擔保!”

交州?

海路?

海外仙山?

不用帆也能自己跑的巨大鐵船?

聽到這幾個關鍵資訊,你的雙眼,不由得微微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看來,這個世界,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更加複雜和有趣啊。這個“海外商人”很顯然是坐著你新生居和萬金商會聯合運營的蒸汽海輪抵達的交州。

這個所謂的“神仙水”,其背後代表的,可能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騙局或者某種奇特的藥物。它可能牽扯到海外勢力,甚至……可能是這個時代的某種黑科技。

那個“海外商人”,要麼是個掌握了部分特殊生物或化學技藝的騙子,要麼……其背後可能存在著一個對這個世界抱有未知目的的隱秘組織。而“神仙水”,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滲透、控製、或者換取資源的工具之一。

這些看似不同的“長生”鬧劇背後——日耳曼尼亞科學家的基因改造、落魂穀血屍的放射性藥品、太平道的邪法獻祭採補、莊家追求的“神仙水——是否都隱隱指向同一個終極目標?或者,隻是人性貪婪在不同文化、不同認知水平下的畸形產物?

看來,自己有必要,找個時間,好好調查一下這個所謂的“神仙水”和那個“海外商人”了。或許,可以從交州海路,或者莊家入手。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手頭這個因為愚蠢和貪婪而惹到自己頭上的莊家,給徹底地、乾淨利落地擺平再說。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幾乎可以確定的全部答案之後,你緩緩地從那把破舊不堪的木椅上站起身。

你看著地上那兩個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精神徹底崩潰、散發著惡臭、如同兩堆令人作嘔的垃圾的廢物,臉上那最後一絲偽裝的和煦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冰冷,而又無情,如同萬載玄冰。

但你的理智,在瞬間做出了權衡。莊家畢竟是朝廷敕封的世襲土司,是夷民首領,在本地根深蒂固,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此刻直接將他們這兩個重要人物殺死在這裏,固然解氣,但等於和整個莊家乃至其背後的夷民勢力徹底撕破臉。雖然以你的能力和背後的力量,鎮壓他們並非難事,但必然會在西南掀起一場規模不小的內戰,消耗朝廷本可用於外拓或發展的資源、人力和時間。這不符合你此行調查“山神”事件、並尋找可能解決之道的根本目的,也與你“微服私訪”、不欲大動乾戈的初衷相悖。

莊家,更像是一個被長生騙局蠱惑、陷入瘋狂的棋子(或者說可悲的受害者兼加害者),而非一切的核心。真正的核心,是蒙州的“山神”,是“神仙水”背後的秘密,是那些隱藏在幕後的黑手。

“小懲大誡,敲山震虎,或許是目前更合適的選擇。”你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對於這些膽敢將主意打到你頭上,意圖謀財害命,甚至覬覦曲香蘭的螻蟻,你自然要給予他們一個足以讓他們在無盡的悔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餘生,並且再也不敢對你有絲毫冒犯的深刻教訓。同時,也要通過他們,向整個莊家,傳遞一個清晰無誤、充滿威懾的訊號。

你,對著身後,那位正用一種混合了迷戀、崇拜與躍躍欲試的眼神望著你的、前任太平道坤字壇壇主,“屍香仙子”曲香蘭,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卻蘊含著明確指令的語氣,淡淡地吩咐道:

“香蘭。”

“給他們一點‘小禮物’。讓他們,好好‘記住’今天。然後,我們走。”

雖然,你心中已經決定,暫時不去和這些盤踞在西南的夷民土司發生大規模全麵戰爭式的正麵衝突。但必要的懲戒和威懾,必不可少。

“嘻嘻,遵命,我的夫君~”

聽到你那充滿了別樣“溫柔”與冷酷意味的命令,曲香蘭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立刻就綻放出了一抹充滿了殘忍、興奮、嗜血與妖冶的動人笑容。她似乎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然而,她並沒有像你或莊學禮他們想像中的那樣,直接用烏木發簪裡的劇毒毒針,將這兩個廢物瞬間了結——那太便宜他們了,也無法達到“銘記”和“傳遞訊號”的目的。

她反而,笑盈盈地,如同一個準備送出心愛禮物的少女,伸出那兩根如同青蔥般白皙水嫩、塗抹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探向自己那身緊身苗服中間那道深邃不見底、充滿了驚人誘惑的溝壑。在莊學禮和趙德政獃滯而恐懼的目光中,她極其自然地從那溫軟馥鬱之處,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摸出了兩根細如牛毛、長約寸許、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幽藍黑色光澤的詭異毒針。針尖似乎還沾著一點她肌膚的溫熱與香氣,但這場景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她邁著貓一般優雅、慵懶而又無聲無息的步伐,臉上掛著甜膩魅惑的笑容,緩緩地走到了那兩個早已被你的手段嚇得魂飛魄散、連求饒都忘記了的可憐蟲麵前。

她蹲下身子,裙擺曳地,沾染了汙漬也毫不在意。她湊到他們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惡臭,她卻恍若未覺,吐氣如蘭,用一種甜膩酥骨到極點、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魅惑聲音,嬌笑著說道:

“兩位英雄好漢,剛才,陪我家夫君聊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你們了。”

“可惜,不能和你們‘深入快活’一番,真是掃了奴家的興緻呢……”

“不過,沒關係。奴家這裏,有兩根,我們苗家祖傳的、祕製的,可以幫助你們舒筋活血、強身健體、提神醒腦的‘神奇銀針’。”

她將兩根毒針在他們眼前晃了晃,藍黑色的針尖閃爍著妖異的光。

“就當是,奴家,送給你們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小謝禮’吧。”

“希望你們,能‘喜歡’哦~”

然後,就在他們那充滿了極致恐懼、絕望、瞳孔放大到幾乎要爆裂的獃滯目光注視下——

曲香蘭臉上的甜美笑容,陡然間,變得無比的猙獰、殘忍,眼中寒光暴射!

她手腕輕輕一抖,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帶著一種殘酷的精準!

“噗嗤!”

“噗嗤!”

兩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可聞的、利物穿透皮肉的悶響!

那兩根淬了獨門毒藥、細如牛毛的毒針,便如同兩條擇人而噬的致命毒蛇,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精準無比地,狠狠釘入了他們後腰尾椎骨上方、一個極其隱秘、連線著全身神經網路與運動中樞的關鍵穴位之中!針身幾乎完全沒入,隻留下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尾端。

“啊——!!!”

“嗷——!!!”

兩聲不似人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嚎,瞬間劃破了這寂靜後院本就令人窒息的空氣!聲音之慘烈,彷彿靈魂被硬生生撕裂!

趙德政和那個獨眼龍莊學禮的身體,如同被瞬間扔進滾油鍋裡的活魚,又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的青蛙,在地上瘋狂地、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痙攣、彈跳了起來!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揮舞,頭頸後仰,眼珠凸出,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千萬根燒紅鋼針同時刺入骨髓、又像是有無數毒蟲在神經裡啃噬的劇痛、痠麻、灼熱、冰冷交織的可怕感覺,瞬間就從尾椎骨那針孔處,如同爆炸般擴散,傳遍了他們的全身每一寸麵板、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神經!這痛苦遠超他們之前經歷的任何傷痛,甚至比溺水的窒息感更加折磨,直擊靈魂深處!

更讓他們驚恐欲絕的是,他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短短不到三五個呼吸的時間之內,就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知覺與徹底控製!彷彿那兩條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腰部以下,一片冰冷、麻木、空空蕩蕩!他們,變成了兩個徹頭徹尾、高位截癱的廢人!餘生隻能在床上或輪椅上度過,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

在給予了他們這“仁慈”的、卻比死亡更殘酷的懲罰之後,你,甚至都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多聽一聲他們那非人的慘嚎。

你緩緩地走到牆邊,扶起那輛對於這個時代、這座城市來說,充滿了神秘、不可思議與現代工業美感的自行車,仔細地撣了撣座墊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剛剛隻是完成了一次閑適的散步。

然後,你推著車,走到後院那扇通往賭場大廳的小門前。你停下腳步,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地上那兩個仍在痛苦痙攣、哀嚎卻漸漸變得微弱(因為劇痛和毒素開始影響發聲)的廢物。

你用一種極其平淡,卻蘊含著無盡威嚴、不容置疑,如同君王下達敕令般的上位者語氣,對著他們,也彷彿是對著他們背後那個瘋狂的莊家,下達了你最終的、充滿警告與宣告的王者之言。

“替我,跟你們莊家那個,僥倖多活了幾年、卻生出這麼一群蠢貨的老太爺,莊無凡,和現在那個被長生美夢迷了心竅、不知死活的現任家主,莊學紀,帶個話。”

你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鐵,砸在寂靜的空氣中。

“就說,‘燕王府長史’楊儀。”

“過幾日,會親自登門‘拜訪’。”

“有些事,需要當麵,問個清楚,談個明白。”

“希望他們,能在家裏,擺好香案,備好清茶,恭敬地等候。”

你的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意:

“千萬,不要怠慢了。也不要,再耍什麼愚蠢的花樣。”

“否則,下一次,我送的‘禮’,可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客氣’了。”

“這,有失體麵,也……後果難料。”

說完,你不再停留,伸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包著鐵皮的小木門。

“吱呀——”

門開。

賭場大廳裡,依舊是燈火通明,人聲隱隱傳來,但比之前安靜了許多,似乎人群還未完全從之前的驚恐中恢復,或者已經散去大半。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煙酒氣、汗味和一種淡淡的、名為“恐懼”的氣息。

所有的賭徒、打手、荷官,在聽到後門響動,看到你推著那輛奇特的自行車,和你身後那位依舊美艷絕倫、卻讓他們心底發寒的苗女,毫髮無傷、從容不迫地走出來時,臉上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見了鬼一般的驚愕、恐懼與極度敬畏的表情!

他們的二當家,莊二爺,和那個有名的騙子趙德政,竟然……沒有跟出來?!

後院剛才那短暫卻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他們都隱約聽到了!難道……難道他們兩個大活人,真的被眼前這個看起來文弱清秀、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麪書生,和他身邊那個美得不像話的苗女,給……解決了?!

這……這怎麼可能?!可事實就在眼前!這個書生,和那個妖女,安然無恙地出來了!而莊二爺和趙德政,無聲無息!

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每一個目睹此景的人。他們看著你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彷彿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間的死神。無人敢上前詢問,無人敢阻攔,甚至無人敢大聲喘氣。

你,根本就不理會周圍那些充滿了極致敬畏、恐懼、猜測與慶幸(幸好不是自己)的複雜目光。

你,隻是在這眾目睽睽、死寂一片的詭異氛圍中,對著你身後那位美艷不可方物、此刻正用一雙飽含愛慕與崇拜的桃花眼望著你的曲香蘭,露出了一個帶著一絲寵溺、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溫柔笑容,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大廳:

“香蘭,上車。”

“這裏的戲,看完了。我們,該回去了。”

“是,夫君~”

曲香蘭立刻就像一隻找到了歸宿、心滿意足的花蝴蝶,巧笑嫣然,邁著輕盈歡快的步伐,走到你的身邊。然後,極其優雅、熟練地側身,坐在了自行車那堅固的後座之上,伸出那雙如同白玉藕臂般的纖纖素手,緊緊地、帶著無限依戀地,環住了你那堅實挺拔的腰身。

你,感受著從背後傳遞而來的驚人柔軟、溫熱與毫無保留的依賴,嘴角勾起一抹瀟灑不羈的弧度。

你,從容地跨上自行車,腳下輕輕一蹬。

“唰——!”

那輛兩個輪子的、烏黑鋥亮的“鐵馬”,便在賭場大廳裡所有人那如同集體石化、見了神跡一般的獃滯、驚恐、敬畏的目光注視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又像是一縷捉摸不定的青煙,輕盈而迅捷地劃過大廳中央,瞬間就衝出了賭場那依舊敞開著、卻彷彿通向另一個世界的烏煙瘴氣的大門,徹底地消失在了門外茫茫的深沉夜色之中。

隻留下滿廳的死寂,一地的狼藉,後院隱約傳來的微弱哀嚎,以及,一個關於“燕王府長史楊儀”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恐怖傳說,開始在這雲州城最深沉的黑暗裏,悄然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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