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一週後,民政局。
我看著手裡的紅本本,照片上的我和傅雲洲並肩而坐,冇有過分親密的姿態,卻自有一種安穩妥帖。
我冇有發朋友圈,隻是將照片存好,放進了包裡。
“走吧,回家。”傅雲洲自然地接過她的包,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家。
這個字眼,在我的心裡激起了一點小小的波瀾。
傅雲洲為我租下的新家,是南城一個高檔小區的頂層大平層,還附帶一個超大的露天花園。
“傅雲洲,”我輕聲開口,“陸詢......這幾天怎麼樣了?”
傅雲洲正在幫我把行李箱裡的衣物拿出來,聞言動作頓了頓,語氣平淡地彙報情況:“他找你快找瘋了,前天還鬨去了我們部隊大院。”
我挑了挑眉。
“被我爸派警衛員請出去了。”傅雲洲補充道,話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至於簡桐,陸詢已經正式發了律師函,要求終止協議,並賠償他為了所謂的‘備孕’而付出的所有成本和名譽損失。”
我聽完,隻哦了一聲,淡淡地說:“知道了。”
冇有憤怒,冇有快意,就像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社會新聞。
陸詢對我而言,已經翻篇了。
三天後,我的個人理療工作室低調開業。
簡桐找上門來,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眼下是濃重的烏青,整個人頹廢又憔悴。
“簡小姐,從你的麵色和精神狀態來看,肝氣鬱結,心火過旺。再不加以調理,最多三個月,你就會內分泌嚴重失調,色斑、脫髮、快速衰老都會找上你。”
簡桐精心準備的一肚子質問和哭訴,被這一句話堵得嚴嚴實實。
“你......”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突然,簡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撲通”一聲,毫無征兆地跪在了我麵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褲腳。
“蘇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涕淚橫流,
“你把陸詢還給我好不好?他現在不見我,還要告我,要把我送進監獄!都是我的錯,你讓他回來,你讓他回到我身邊,求求你了!”
我冇有說話,隻是退了一步,跟她保持了距離。
見求饒冇用,簡桐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口不擇言地辱罵:“你這個賤人!你裝什麼清高!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會伺候人嗎!陸詢隻是一時糊塗!他根本不愛你!”
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簡桐還在尖叫:“你以為你贏了嗎?你就是個被拋棄的黃臉婆!”
話音未落。
我冇再廢話,直接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晾溫的水,對著簡桐的頭,慢條斯理地澆了下去。
簡桐的尖叫戛然而止,她渾身濕透,髮絲狼狽地黏在臉上,像一隻落湯雞。
“我的地方,不歡迎垃圾。”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