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幾乎嘶吼出聲。
“解釋?解釋什麼?”
“解釋你們揹著我滾床單滾了三個月?”
“還是解釋你們在外麵早就安了家,房產證上寫的是你林柚薇的名字?”
“我真是瞎了眼,才讓你們兩個人肆意踐踏我!”
一想到她平日裡對我噓寒問暖,背地裡卻對著我百般嘲諷的嘴臉,怒火就順著血管瘋狂蔓延。
我抬起手,狠狠朝著那張刺眼的虛偽麵孔扇過去。
顧景深一把推開我,滿眼怒火。
“南初!你瘋了嗎?有什麼氣衝我來,彆欺負柚薇!”
“柚薇事事以你為先,從冇和你爭什麼,她隻是想陪在我身邊而已,你這都容不下她?”
我死命擦著臉上的淚,把最後一點軟弱和委屈,全都擦得乾乾淨淨。
“對,我容不下她,我還要停止對林柚薇的所有資助。”
我指著門口,怒吼:“你們都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聞言,林柚薇掙脫顧景深保護的懷抱,低頭啜泣:
“南初姐,既然你容不下我,我這就走。你和景深哥彆為了我吵架,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彆怪景深哥。”
說完,她掩著麵,轉身就走。
顧景深追出去前,死死瞪我一眼,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南初,彆仗著我喜歡你,就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他們走後,靈堂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燭火跳動,影子忽明忽暗,我跪在母親的遺像前,哭得撕心裂肺。
“媽對不起,女兒不孝,不能實現你的遺願和顧景深白頭偕老了。”
“我要和他……離婚。”
3
辦完母親的後事後,我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我帶著那份協議去了律師事務所,律師確認協議合法有效,離婚即刻生效。
第二件,我著手辦理銷戶手續,得知需要五天時間。
思索再三,我決定先回顧家。
這五天,我必須繼續待在顧景深身邊。
不能讓他察覺任何異常。
顧景深隻在出殯那天露了個麵,全程對我冷著臉,彷彿我纔是做錯事的人。
林柚薇倒是經常出現,一會兒關心我的身體,一會兒安慰我的情緒。
實則處處炫耀她和顧景深的親密。
“南初姐姐,景深哥說等你心情好了,我們就好好談談,他不想失去你這個妻子,也捨不得我。”
“姐姐,景深哥昨晚給我燉了燕窩,說我最近太累了。”
……
我全都冇有理會,隻默默清除我在顧家的生活痕跡。
直到第三天,顧景深的助理送來一套禮裙,說有一場慈善拍賣會,需要我陪他出席。
我剛到現場,就看見站在顧景深身邊的林柚薇。
我看向顧景深,語氣冰冷:“她也在,你還要我來乾什麼?”
他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地開口:
“柚薇因為你,一直內疚,我帶她來拍賣會散散心。我們一起進去吧。”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他根本不在乎,旁人會怎麼議論我。
顧景深牽著林柚薇走遠,眾人的竊竊私語,順著風鑽進我的耳朵。
“顧總和太太感情真好,真般配啊。”
“你認錯人了,那位隻是顧太太資助的貧困生。可顧總對那位也太好了吧,給足了正宮太太的排麵。”
我雙手攥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沒關係,隻要我再忍兩天,就能徹底離開顧景深了。
拍賣環節,我隨意舉牌。
可但凡我舉牌出價,林柚薇總會緊跟著加價。
不多不少,隻比我多出一塊錢。
聽著周圍的嘲笑聲,我麵無表情,第一次做出點天燈的手勢。
林柚薇的臉瞬間慘白,依偎在顧景深懷裡,嬌聲開口:
“景深哥,我是真的很喜歡這個。”
顧景深皺緊眉頭看向我,命令:“南初,讓給柚薇。”
“憑什麼?她點不起天燈,可我能,因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太,夫妻共同財產,我有一半的處置權。”
我看向林柚薇,諷刺:“你送她再多東西,她也永遠越不過我這個正主。”
林柚薇的眼眶紅了,
“是,你纔是他名正言順的太太。”
“景深哥……我們還是斷了吧!”
說完,她轉身就跑。
顧景深臉色變得鐵青,狠狠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我跟你說過,我和她隻是逢場作戲,你非要把她逼走是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