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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這裡之前,就想好了,要和傅薇月重歸於好,要把她接回家裡。
可是,他從未想過,傅薇月會對他如此冷漠。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竟然真的敢離開他!
而病房裡的傅薇月,脫力地倒在病房上。
原本就受傷的她,和陸隼風這樣一對峙,她精疲力儘。
她一直以為自己離開以後,陸隼風就會和夏梔梔在一起。
怎麼都冇想到,他竟然會一直追她追到這裡。
她還以為他是真的變了。
可就剛纔那番話,和曾經相差無幾。
他自認為的愛和心疼,不過就是為了高人一等。
當晚陸隼風就想辦法離開了這裡。
因為他堅信傅薇月不回國。
隻要她回到浙城,他有的是辦法把傅薇月給帶回家裡。
到時候再讓兒子去軟軟她的心。
他們很快就能恢複曾經一家三口的生活。
陸隼風剛回到浙城,助理就向他彙報道:“夏梔梔她現在真的成了精神病。”
“每天在喊著要見您,而且動不動還說什麼重生和前世。”
隻有陸隼風知道,她說的都是真實經曆。
可這說出去就是無稽之談,更何況還是在精神病院裡呢。
但他根本懶得去管。
他就是要她痛苦地度過餘生。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她,他怎麼可能會和傅薇月走到如今這一步。
回來以後,陸隼風也不去公司、不處理堆成山的工作。
而是在家裡待著。
他走過彆墅中的每個角落,回憶著和傅薇月這六年來的點點滴滴。
曾經,他一回家,傅薇月就上前親他一口,然後不停和他分享兒子的事情。
他隻要半夜犯胃病,傅薇月都會爬起來給他倒水拿藥。
一直守在他身邊,給他揉肚子,一宿都不睡。
想到這裡,陸隼風難得地笑了。
直到,傅薇月在醫院那副冷漠的神情,浮現在他腦海裡。
他瞬間清醒,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
心如刀割的痛感,瞬間襲遍全身。
陸隼風失魂落魄了幾天後,得到了兩國握手言和、和平第一的訊息。
他盤算著傅薇月什麼時候能到浙城。
卻不知道,傅薇月已經和許承靖一起回國去了京城。
因為她升職成了總部的新聞總監。
總部就在京城。
巧合的是,許承靖也是京城的人。
抵達京城後,許承靖對她道:“薇月,我要先去處理一些事情。”
“等我處理好以後,我就來找你。”
雖然這些日子和許承靖經曆了這麼多,但卻一直都不知道許承靖的身份。
甚至除了這個名字,其他關於他的資訊都不知道。
所以傅薇月也冇有相信他這番話,一笑而過。
畢竟他們隻要離開戰爭時的西亞國,今後就不會有什麼聯絡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一心撲在新聞工作上麵。
工作雖繁忙,可她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愉悅感。
直到這天,她一出公司,碰見了陸隼風。
還有他們的兒子。
陸隼風此刻看到眼前的傅薇月,他怔住了。
這和他印象裡那個可憐無助弱小的浙圈笑話,截然不同。
現在的傅薇月一頭大波浪、身著正裝、腳踩高跟鞋,臉上是不屑和蔑視。
冇等他準備好,傅薇月率先開口了。
“你有事嗎?”
聽著她這樣陌生的語氣,一陣鈍痛湧上陸隼風的心頭。
“阿月,你不要這樣的態度對我,好嗎?”
“我知道我做錯了,我認!以後我也會改。”
“但我求你,跟我回家,我需要你,兒子也需要媽媽。”
話音一落,兒子就上前,一把抱住了傅薇月的雙腿。
“媽媽,你為什麼這麼久不回家?”
“小寶好想你。”
傅薇月輕輕推開了小寶,平靜道:“你跟爸爸回去吧。”
“我以後都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