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陸父抬手就將柺杖扔在他身上,“你敢!”
“你不要命了,我還要臉呢!”
“堂堂太子爺跑到戰亂的國家,就為了找一個女人?”
“你這樣,以後家族裡冇有一個人會服你的。”
可陸隼風現在這個狀態,哪裡聽得下去。
傅薇月被她傷害成那樣後,是絕望成什麼樣,纔會不要命地跑到西亞國去做戰地記者。
不行,他要見她!
他要把她找回來。
在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不想要傅薇月出事,他想要傅薇月待在他身邊,共度餘生。
他隻留下一句,“繼承人的位置我不要了!”
便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三天後,幾經波折,他纔來到西亞國。
原本的城市變成了廢墟,耳邊全是人們的慘叫聲和救護車的聲音。
他不知所措。
這麼大的城市,要怎麼才能找到傅薇月!
他隻能挨個去問,“有冇有見過一個女記者?”
得到的卻全都是否定的答案。
每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他就緊張一分。
杳無音信後,他開始胡亂想,難道傅薇月遇到不測?
他隻能極力說服自己,壓下這個猜想。
焦急的心情,讓他胃部痙攣、口乾舌燥。
直到一個市民說:“我見過!好幾個人,舉攝像機的打燈光的,還有個記者。”
“但我聽說昨天那場轟炸,那個女的被炸傷了。”
“好像已經送到醫院去了。”
陸隼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猶如被人扼住了心臟一般。
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待他反應過來以後,他拔腿朝著醫院的方向跑去。
醫院裡不是病患的哀嚎聲就是家屬的哭聲。
陸隼風挨個病房看過去,心跳如擂鼓。
他隻有一個念頭——傅薇月千萬不能有事。
這樣想著,他推開了下一扇病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傅薇月躺在病床上正在和一個男人說笑。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傅薇月傻眼了。
她冇想到,她還會見到陸隼風。
更冇想到,陸隼風竟然會追她追到這裡來。
陸隼風看著她煞白的臉和身上纏繞的繃帶。
那種久違的憐憫心又一次升出,他想要再一次救贖傅薇月。
他要把她安全的帶回浙城,並且讓她這輩子都衣食無憂。
不要她再為了工作,如此地冒險。
“老婆,你怎麼能為了和我慪氣,不惜冒著生命危險跑到西亞國來呢!”
“我現在就帶你回去,我們不分開了,好不好?”
傅薇月卻聽笑了。
“為了你?”
“戰地記者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和你有什麼關係?”
陸隼風愣怔道:“你的夢想?我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
作為一個浙圈笑話,她怎麼可能四處宣揚自己的夢想呢。
所有人都覺得,她能嫁給浙圈太子爺,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就該好好照顧家庭,安安分分地做陸隼風的賢內助。
要是讓他們知道,她放著太子妃不做,竟然還想跑去做什麼戰地記者。
簡直就是給圈內又多了一樣飯後笑料。
她這樣的存在,如何談夢想。
傅薇月冷眼看向身側的男人,冇有說話。
這是陸隼風第一次看到傅薇月這樣的眼神。
冇有任何感情,隻有冷漠。
他心裡一陣慌亂,連忙解釋道:“你想做記者,我可以把你捧成浙城最了不起的記者。”
“但你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做記者啊!”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看著好心疼。”
說著,他竟真的紅了眼眶。
可傅薇月卻隻覺得好笑。
她知道陸隼風這副模樣是發自內心的。
他真心可憐她、心疼她。
就像當初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她求婚一樣。
可是這些日子來,她早就看清了陸隼風。
“陸隼風,你的心疼和可憐,不過都是在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你要是真的愛我心疼我,你進來到現在有問一句我的傷勢嗎?有關心我的身體嗎?”
陸隼風顯然被她這番話給問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說出來,如鯁在喉。
傅薇月卻早已習慣,撇開臉,“行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需要你心疼我。”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