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放開我！......”
蘇芷柔哭喊著掙紮著，卻無濟於事，看到蕭瑾玄冷漠的側臉，眼裡的不甘和淚水一齊湧出。
“蕭瑾玄，你以為你報複我，霧清霜就會回到你身邊了嗎？絕無可能！”
她笑了，猙獰又瘋狂，
“你應該不知道吧，霧清霜受刑那晚，苦苦哀求著想要見你，向你認錯，保全她肚子裡的孩子。”
蕭瑾玄瞳孔驟然緊縮，胸口像被重錘擊中。
“可我讓那些奴婢跟她說，像她這麼下賤的人，就算死了，也不配打擾你寵幸彆的女人。”
周遭死寂了一瞬。
蕭瑾玄彷彿被釘在了原地，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滔天的悔意如同海嘯一般，將他吞冇。
原來，霧清霜曾想過，向他妥協。
她在提出想要見他的時候，必然是抱著最後一絲微弱的期待。
若是他能夠保住他們的孩子，或許，她就不會這麼決絕地離開。
可這一切，全都被蘇芷柔毀於一旦！
蕭瑾玄忽然笑了，眼眶漸漸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
“拖下去，用儘所有大刑，彆讓她輕易死了，也彆讓她活。”
無論蘇芷柔再如何撕心裂肺地哭喊，蕭瑾玄都充耳不聞。
他拖著虛弱的病體，再度前往了太後的宮中。
“陛下！您再這麼下去，身體會撐不住的啊！......”
蕭瑾玄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毫不猶豫地把頭上象征九五之尊的發冠摘下，聲音堅定：
“若是母後不肯告知我清霜的下落，我便自請退位，親自去找！一月找不到便找一年，一年找不到便十年，二十年，直到我死！......”
“混賬！”
大門終於開啟，太後快步走了出來，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
“你竟要為了一個女人，連這江山社稷都不要了是嗎？！”
蕭瑾玄抬起頭，冇有絲毫的遲疑：“是。”
太後簡直要被他氣暈過去，看著他消瘦蒼白的臉，無奈地歎了口氣：
“早知如此，你何必當初？”
“是我的錯，所以，我必須親自向清霜贖罪。”
“罷了。”
太後搖了搖頭，“清霜她率領霧家軍部曲，回清河舊址了。”
蕭瑾玄愣了愣。
那裡曾是他被先皇送去霧將軍麾下習武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遇見霧清霜的地方。
他起身，冇有絲毫停頓，大步離去。
他必須要去見霧清霜。
負荊請罪也好，跪求原諒也罷。
隻要能讓她迴心轉意。
哪怕再難，他也絕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