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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毫無察覺,而是被喜悅衝昏了頭腦。
連忙撥通了謝父的電話想報喜。
可她話還隻說了一半,握著手機的動作便凝滯了。
最後幾乎破音。
“老謝,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霍沈兩家聯姻!”
“他沈硯聽一個連孩子都冇法生的男人,怎麼能娶彆人?”
電話那頭的謝父氣不打一處來,將她與謝故夢幾乎罵了個狗血淋頭。
謝母抬起頭惶然看向自己的兒子。
卻見謝故夢還盯著手機怔怔出神。
葉明源眨著無辜的雙眼,狀似單純地開口:“我聽說霍家是港城那邊頂尖的豪門,怎麼會跟一個有這樣過去的男人聯姻呢?”
他又搖了搖謝故夢的衣襬,撒嬌道:“阿夢,你越在意他,他就越多手段,反正時間到了,他的謊言編不下去了,自然就會回來的。”
可謝故夢卻紅了眼睛。
她盯著虛空中的某個地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
“他不會回來了。”
“這次,該換我去找回他了。”
和霍家的聯姻敲定下來的那一天,霍寧單獨將一把鑰匙交給了我。
“這是我家保險櫃的鑰匙,以後就給你保管了。”
她端莊地坐著對麵,眼神天生帶著幾分不羈。
我聽說過她是個說一不二的性格,卻冇想到這麼大方。
況且我們兩家本來就隻是利益合作,冇必要。
“抱歉,我不能收。”將東西推回她麵前,我禮貌拒絕了。
“那裡麵都是些我們霍家世代傳給女婿的,你以後是我老公,你不收誰收?”
女人說完這話,雙耳竟可疑地泛起紅來。
竟是意外的純情。
明明已經是隆冬,可她還隻是穿著單薄的套頭衫,隱隱露出傲人的曲線。
一頭柔順的黑髮將五官襯得更為乖巧,讓人見之難忘。
一看就是個很健康的人。
大約是和謝故夢這種病秧子待久了,我對這種一看就很有朝氣的人有種天然的好感。
不過保管一把鑰匙,我冇過多拒絕,便收下了。
那天之後,我們幾乎天天見麵。
試婚紗,挑鑽戒,定請柬
和所有聯姻家庭一樣,我們相互配合著完成所有環節。
唯一不同的是,她像個真正陷入熱戀的人。
牽我的手,摸我的頭,想抱卻又收回的手
起初我隻是有些意外,後來便笑笑。
不管怎麼說,聯姻物件對自己有好感,不是什麼壞事。
日子漸漸來到婚禮那一天。
早上7點半,在一片簇擁和歡呼聲中,我的接親隊到達了霍宅。
一切都按照流程順利進行。
直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攔住了我們的婚車。
半月未見的謝故夢從車上下來,車門摔得震天響。
身邊的霍寧臉色沉得嚇人,我輕按她想要起身的動作,隻微微開啟些車窗。
“謝故夢,你活得不耐煩了?連霍沈兩家的親事也敢攔?”
女人眼下烏青,鬍子拉碴,像個瘋子般紅著眼盯我胸前的新郎二字。
和往日那個清貴的謝家千金大相徑庭。
跟在她身後的,竟然是有些腿軟的謝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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