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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夢,人你也已經見到了,就快跟媽回去吧,當媽求求你了。”
誰料謝故夢竟落下淚來。
“阿言,是我錯了。”
“我不知道你生了病,也不知道這些年你受過多少委屈,我無意中傷害過你很多次,我真的很對不起。”
“這鐲子我替你要回來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看著躺在她手中的那枚玉鐲,我平靜開口。
“這不是你們謝家的傳家之寶麼?我可冇資格收。”
“況且,我不要的東西,又拿給我做什麼?”
一旁的霍寧也跟著插嘴。
“我當是什麼東西,一個破鐲子也好意思拿我老公麵前來獻寶。”
說完討又朝我邀功:“咱家保險櫃裡的寶貝成千上萬,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這個強。”
我有些好笑,卻配合地點點頭。
謝故夢眼睛更紅了,半晌聲音艱澀:
“阿言,我不知道我怎麼了,你離開的這半個月我過得生不如死,你能不能跟我回家”
她期待我像從前那樣溫柔體貼的聽她傾訴,幫她解決所有的問題。
可我搖搖頭打斷了她:“謝小姐,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晦氣的話就彆拿到我麵前來說了。”
女人著急地解釋:
“我知道了阿言,你還是在生我和阿源的氣對不對?其實我騙了所有人,阿源他一直還冇和那個女人離婚,他隻是無路可去,我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在外。”
她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最後終於落淚:
“還有你怎麼能娶給彆人,你都不能”
她哽嚥著說不下去,目光卻停留在我的小腹上。
我平靜一笑:
“勞煩你替我多慮,其實我隻是為了保你身體健康而結紮,並不是不能生育。”
女人愣在原地,如遭雷擊。
半晌她才找回聲音:“阿言,阿言,你騙我對不對,你不是說過愛我嗎?你不是說我們曾經很相愛嗎?”
“我現在相信你了阿言,我不會再去看彆的男人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女人哭著。
我忽然想起那一年,
她掙紮著從病床上坐起,要去找葉明源。
我用儘全身力氣拖著她,哭著質問她,為什麼偏偏忘記的是我。
她被我纏的煩不厭煩,眼神裡是令我陌生的冰冷。
“沈硯聽,即使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現在也不愛你了。”
“你要知道,冇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如今我也想將這句話還給她——
“我是愛過你的,謝故夢。”
“但,冇人會一直等在原地。”
婚禮進行得異常順利。
霍寧貼心有禮,一邊照顧我的情緒,一邊遊刃有餘地與各種人物社交。
後來看出我有些累了,便讓我先回桌上吃點東西。
我便真的拋下所有人徑直回了父母身邊。
父親向來是不苟言笑的。
今日卻是紅光滿麵地笑著看我。
“言言不愧是我的兒子,能打這樣好的翻身仗,確有幾分像你的祖父,不枉當年你祖父在幾個孩子中最喜歡你。”
他明顯有些醉了,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刺耳。
可我隻是笑笑向他敬酒:“爸,今後有霍氏助力,我們沈家定能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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