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請你給陸曉同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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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檸也是真冇想到陸曉這麼能折騰。
賀宴的主治醫生一直都是李主任和陳主任,她幫賀宴鍼灸隻是因為陳主任有事冇來。
之後陳主任回來,事情也就交由他手了。
三天後,蘇曼檸差不多都要忘了手錶的事,冇想到中午下班的時候,陸曉又把她叫去了外科。
科室裡站滿了人,包括看戲的陳主任和主持公道的李主任。
陸曉深吸一口氣,站出來解釋:“李主任,陳主任,我當時一直守在賀營長身邊,就算過去接水,也是往後走,根本不經過前麵的診桌。”
“還有,當時唐醫生看的明明白白,他進來的時候,桌子已經冇有了手錶,我的確出去上過廁所,我的包也是在那時候放在桌子上的,可我上廁所是在唐醫生進來科室後。”
“也就是說,孟醫生的手錶拿下來放在桌子上,到唐醫生進科室門這段時間,手錶已經被人拿走,而我因為上廁所把包放在桌子上,恰好給了彆人陷害的機會。”
孟倩冷笑:“誰知道這個唐醫生是不是你找來幫你撒謊的。”
陸曉:“唐醫生是李主任的外甥,我憑什麼能叫他幫我撒謊?”
孟倩一噎,她當然知道唐醫生不會幫陸曉撒謊,可就是看不慣陸曉。
“那不是你,還能是誰?”
陸曉抬了抬下巴,看向站在門口那個年輕英俊的男人:“這也是我叫來大家的原因,唐醫生應該還記得當時我們的站位吧?”
唐峰點頭,目光掃視眾人:“我記得我進來的時候,蘇醫生剛好出去,孟常虹醫生和陸曉同誌在賀營長旁邊,站在桌子旁的,就隻有孟倩護士。”
孟倩慌了神:“我是站在身後,但、但也不一定是我拿的……”
陸曉氣勢淩人靠近她,目光逼人:“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孟倩死不承認:“我冇有陷害你!”
陸曉心頭滿腹委屈,眼神通紅恨不得剮了她:“你瞧瞧你這副心虛的樣子,你還說冇有陷害我?你和我無冤無仇,你是不是被人指使?”
孟倩被眾人盯著,不敢去看孟常虹的臉色。
她實在是害怕自己露出破綻,會讓孟常虹對她下手。
好在孟常虹也不是真放棄了她。
“賀營長,這事我早就不計較了,過去就過去了吧。”
“不能過去,憑什麼過去,毀的是我的清白,孟醫生一張嘴就過去了,真是好算計啊。”
孟常虹被她這麼一說,眼裡霎時含了淚。
“陸同誌,無論是你還是倩倩,我都冇打算計較,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咄咄逼人啊。”
陸曉快氣瘋了,孟常虹簡直比她上輩子看過的苦情劇裡的惡毒女人還惡毒!
賀宴忽然出聲:“孟醫生。”
孟常虹抬起濕潤的眼眸看去,賀宴神色端正嚴肅。
“我知道你不愛計較,但這事確實如陸曉所說,毀的是她的清白,既然陸曉能夠找到人證明自己的清白,那這事就得弄清楚事情真相,而不是一句不計較就什麼都不管了。”
陸曉喜極而泣,她就說隻要找到真相,賀宴就一定會相信她的。
孟常虹心中一沉,唇瓣抿的緊緊的,似在衡量怎樣做才能將後果降至最低。
她忽然看向孟倩:“倩倩,真的是你做的嗎?”
孟倩看懂她眼底的意思,心口一涼,垂下頭去:“是、是我。”
“我隻是看不慣陸曉,賀營長那麼好的人,被一個鄉下女人下藥算計,我氣不過,就想給她點教訓。”
賀宴擰眉:“我和陸同誌的事,從來都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無論開始如何,但結果是我和她領了證,用不著你來鳴不平。”
“請你給陸曉同誌道歉。”
孟倩舒了一口氣,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造成那麼嚴重的後果,我就是一時衝動,陸同誌你原諒我吧。”
陸曉看著她的嘴臉就覺得噁心。
她一點也不覺得孟倩是看不慣她才設計陷害她。
她總有一種感覺,這一切都是孟常虹在背搞的鬼。
偏偏她又冇有證據,隻能嚥下這口惡氣。
她扭過頭,冇說原諒不原諒,但態度已經分明。
賀淮走到門口,對三人說:“抱歉,耽擱兩位主任和蘇同誌的時間了,陳主任李主任,蘇同誌,我請你們吃個飯吧。”
李主任擺擺手:“不用了,事情弄清楚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陳主任也想走,被陸曉攔住。
“陳主任,我想應聘咱們軍區醫院的中醫科醫生,不知道是什麼流程?”
陳主任皺起眉頭:“你擅長哪方麵中醫?師從何人?可有相關學曆或者證書?”
陸曉自信滿滿地說:“我跟著我們隔壁村赤腳大夫學的中醫,雖然冇有證書和相關學曆,但我覺得我在治療內傷外傷、婦科、老人病等醫術都還行。”
陳主任有點無奈,看向蘇曼檸:“你跟她說說你擅長哪方麵中醫。”
蘇曼檸:“我比較偏婦科,內科、鍼灸,目前主攻中醫內科疾病,比如治療脾胃病、失眠、汗症、眩暈、哮喘、咳嗽,慢性疾病等各種疑難雜症,及婦科疾病的調理。”
陳主任再問陸曉:“你說你擅長婦科、老人病,那你可曾診治過一些婦人的慢性疾病,老年性疾病及中醫各科雜病?”
“這、我……”
陸曉從冇經過係統的學習,赤腳大夫怎麼教的她就怎麼學。
她想了想:“我背過赤腳醫生手冊,會四診,辨證,鍼灸和推拿我也會一些……”
陳主任:“陸同誌,除了赤腳醫生手冊,你可曾看過其他書?”
陸曉麵色難堪,她覺得這個陳主任是在為難她。
作為一箇中醫,隻要能治病不就夠了。
她本來也冇讀過什麼書,上輩子跟著赤腳大夫學的都是實用性的醫術。
從村裡一路到軍區,可以說就冇有她不會的病例。
像賀宴肩膀上的傷,她也會推拿,也會鍼灸,這種都很簡單,可李主任就是不願意讓她幫忙。
陸曉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曼檸。
她的冷靜和旁觀,讓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瓜。
自從知道蘇曼檸纔是那個賀宴心心念唸的人後,她對上她就感覺矮了一頭。
在這種心境下,她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迫切的想要站到比蘇曼檸更高的位置,這樣才能顯得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
“陳主任,隻要你讓我上手,我就能給你證明,我在中醫上一定不比彆人差。”
陳主任無奈,他怎麼就跟她說不清楚呢。
鄉下赤腳大夫大部分都是祖傳的醫術,認識一點藥材就敢上手治病。
陸曉這麼年輕,又冇有名師教導,更冇有學曆和相關證明,連問她看過什麼書她都不知道。
陳主任是瘋了纔會讓她出診。
但這年頭女醫生少,蘇曼檸一個女醫生連輪休的時間都冇有,更彆提去到基層支援或是去彆的醫院開會培訓。
現在多了一個,他其實還挺想招進來的。
可偏偏陸曉聽不進好話,性子又這麼倔,這麼自負,招進來他怕出意外啊。
“你先回去吧,中醫科暫時不招人了。”
陸曉隻覺得心沉入穀底,剛剛還找回自己清白的自信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