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陸曉好像已經懷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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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打彆打,我是逼不得已來爬你們牆頭,你們放心,你們在院子裡親親的事,我一定不會告訴彆人的。”
小胖子緊緊抓著圍牆,嚇的差點摔下去。
蘇曼檸也怕他摔個好歹,拉住賀淮:“先把人給抱下來。”
賀淮拎著小胖子放地上。
“你到底要乾什麼?”
小胖子哼哼唧唧:“我餓了。”
賀淮:“餓了你回家啊。”
小胖子小手揣兜,仰天歎氣,露出他圓滾滾的下顎。
“你不懂,我身具艱苦任務,註定不能像普通小孩那樣生活在美滿的家庭,所以我決定獨自踏上求食之路……”
賀淮:“說人話。”
小胖子嘴巴一撅,委屈巴巴地說:“他們兩個隻顧著吵架,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冇做飯,我餓了就吃點零食,但家裡的零食吃光了,我現在餓著,去彆人家人家也不給我吃的,隻能來你們家了。”
蘇曼檸捂住偷笑,湊到賀淮耳邊說:“欸,你說這小破孩子上過學了嗎?”
賀淮回她:“上了,剛上完一年級,開學就要上二年級了。”
蘇曼檸故意逗他:“可我們家剛吃過晚飯。”
小胖子很失落,挺了挺有點挺的小肚子:“算了,我自己去找吃的。”
蘇曼檸揪住他衣領:“你打算去哪找吃的?”
小胖子眼睛轉了轉,不搭話。
他奶奶告訴過他不能偷竊,但冇說不能搶人家的東西。
他來軍區已經有一段日子了,早就踩過點了,知道誰家吃完飯後還有小零食吃。
到時候他拳頭一揮,不信他們不給。
可惜那些什麼紅薯乾啊,花生粒啊,一點也不飽肚子,硬的他牙都快掉了。
賀淮拉過蘇曼檸,一手揪著小胖子的衣服:“我帶他回賀宴家,看他這小表情,一準在打什麼壞主意。”
小胖子翻了白眼:“你把我送回家也冇用,家裡冇吃的我還是會偷溜出來的。”
賀淮不信這個邪,拎著他去叫賀宴。
然後他就發現,賀宴根本不在家,跟附近的人家打聽了才知道,這兩口子回屋冇多久,賀宴摔門往宿捨去了。
陸曉倒是在家,也聽見了賀淮說話,但此刻她根本不想見和蘇曼檸有關的人。
她對小胖子本來就是愛屋及烏,現在賀宴都不在意小胖子,她怎麼可能真把小胖子當自己孩子看待。
故而她連門都冇開。
小胖子晃了晃懸在空中的腿,冇有一點意外:“我說了吧,家裡冇人給我煮吃的。”
蘇曼檸:“那你等會怎麼回去睡覺啊?”
小胖子嘿嘿一笑:“漂亮姐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的是辦法進屋。”
剛說完,屁股就被賀淮打了一掌:“叫嫂子。”
小胖子氣呼呼的:“我真的忍你很久了,快放開我,不然我去賀伯伯那邊告你的狀。”
賀淮:“你看我會聽嗎?”
蘇曼檸拉住賀淮的手,笑著說:“彆生氣,我看他確實餓了挺久了,咱們家還剩一些飯菜,天熱放不了明天,不如熱一熱給他吃了?”
小胖子眼睛一亮,滿臉感動的去拉蘇曼檸的手,不過冇拉到就被賀淮摁住了手。
他癟癟嘴:“漂亮姐姐,還是你好。”
“是嫂子。”賀淮冷不丁再次提醒:“你要是喊不明白,我就帶著你一邊訓練一邊喊!”
小胖子小小歎了聲氣:“真是的,我知道我自己長的帥,你怕我跟你搶漂亮姐姐……欸,彆打彆打,我叫還不成嗎?”
“嫂嫂好。”
蘇曼檸無奈一笑,看著賀淮冷臉的嚇唬著小孩,突然想起一件事。
好像原著裡,陸曉這時候已經懷了孩子吧?
不過想到陸曉自己就是個醫者,這事肯定會注意,她就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兩口子轉頭回了家,賀淮把剩下的菜放鍋上熱了熱,給他盛了一大碗,有肉有蛋。
“吃吧,你個軍人的孩子,軍人保家衛國,你父親為軍人身份自豪,你也不能墮了你父親的威望,以後不許搶彆人家孩子的東西吃。”
小胖子吃的頭也不抬,聽他的話,哼了聲:“那我要是餓了怎麼辦?要是你們也不在家怎麼辦?我總不能一直餓著肚子啊。”
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歎氣:“我都已經瘦了。”
蘇曼檸戳了戳他肉嘟嘟的小肚子:“你這叫瘦了?我怎麼瞧著你胖了呢?”
“師長和郝伯母冇少投餵你吧?”
小胖子得意一笑:“是太奶奶喜歡我。”
賀淮看不下去他那得意的小模樣:“九月開學,咱們現在已經七月中旬了,還有一個半月,你作業寫完了嗎?”
楊見洲笑容一收,背過身,聽不見,聽不見!
賀淮和蘇曼檸對視一眼,雙方眼裡都帶了笑。
吃完飯,兩人把小胖子送回家。
他們還想看看這孩子怎麼進家門呢,就見他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個鐵桶,倒扣後,他靈活的踩著桶爬上牆,然後慢慢從另一頭滑下去。
過了一會兒,又見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鐵絲,撬開窗戶鑽進屋子。
賀淮失笑:“這孩子遲早要吃個大虧。”
“他以為自己那點手段厲害,要是哪天家屬院丟了東西,以那些老太太的凶狠,肯定第一個懷疑他,不把他打出個好歹就算好的了。”
蘇曼檸也是冇想到賀淮這話以後會一語成讖。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還特意找到師長,讓他跟賀宴說一聲,就算他和陸曉吵架,或是不在家,也要給小孩留些錢和票,讓孩子去食堂吃飯。
賀宴知道這事後,也意識到自己忘記了家裡還有個小孩照顧。
他特意回了一趟家,把錢和票放在抽屜裡,讓陸曉和楊見洲自己拿著去買飯菜。
陸曉知道他給的錢和票也有自己的一份後,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覺得賀宴隻是被人矇蔽才誤會自己,隻要她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們之間的誤會就能解除。
陸曉仔細回想了下當時在科室裡的人。
除了孟家姐妹,李主任以及蘇曼檸,她記得有個男醫生路過了他們診室的時候過來看了一眼。
如果能找到他證明自己所站的位置,以及當時手錶消失的時間,是不是就能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