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這麼多血孩子會保不住的,我會一套針法,可以立即止住血。”
陸曉擠到人群中,想上去幫忙。
出這麼多血,明眼人都知道這個孕婦肚子裡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一旁的護士哪裡會信她的話:“這位同誌,請你讓開點,病人需要立即急救。”
“我知道,我可以用銀針幫你們止血,這個孕婦大出血如果不及時止血,會有生命危險。”
兩名護士沒空理她,直接通知急診科醫生,將人推進搶救室。
沒一會兒,搶救室出來一個護士。
“陳主任,蘇醫生,病人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且我們醫院止血的葯不夠了,現在送往市裡那邊的醫院也來不及了,主任請您進去商量。”
陸曉:“陳主任,病人危在旦夕,讓我試一試吧。”
陳主任一甩袖子,怒道:“胡鬧,病人大出血,那是能用銀針止血的嗎?銀針隻能紮體表穴位,對宮腔大出血根本不管用,你這樣隻會耽誤搶救時間。”
“我不知道你師從何人,但隻用銀針就能止住大出血,那簡直就是神技,你師父都不必委屈在鄉下當個赤腳大夫了。”
陸曉急得不行:“您怎麼就那麼固執呢,難道您就這麼看著她白白沒了性命?”
陳主任不想在聽她的話,帶著蘇曼檸和衛安進了旁邊空診室和急診科主任商量了下,決定先吊著這個婦人的命,然後以中藥止血。
問題是能夠在關鍵時刻吊住人性命的東西,從古至今都不是普通東西。
醫院有,隻是價格昂貴,一看就不是這個少年消費的起的。
少年已經泣不成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頭磕的鮮血淋漓。
“醫生,隻要我媽能活,我願意用一輩子給你們打工還債。”
蘇曼檸:“陳主任,不如紅參急煎獨參湯,病人還沒脫氣,灌服足以吊命。”
她知道醫院還儲備著進口的別直參,以及極其昂貴的野山參。
但是這兩種別說給婦人用了,就是普通幹部也用不起。
想要用這兩種參,更需要申請和批準,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紅參的價格沒那麼貴,五錢也才三十來塊錢。
就算衛安家裡窮,湊一湊或是努力攢攢工分也能還上。
陳主任當即拍板:“行,你去藥房那邊以我的名義申請。”
以他的名義申請不需要走其他流程,可以直接批準派葯。
少年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再次給他們磕了幾個頭,蘇曼檸趕緊拉起他。
吊住了性命,剩下的就是止血,中藥止血沒有西藥快,但隻要吊著性命一切都好說。
半個小時後,少年的母親好歹算是搶救回來了。
蘇曼檸上下樓梯跑出一身汗,此刻纔有心情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衛安。”
“衛安?”一直沒走,在搶救室外等著的陸曉驚呼。
衛安朝她看去,不明所以:“我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陸曉心想,那問題可大了。
上輩子她在電視上看到過一個被槍斃的罪犯名字,也叫衛安。
當時她家裡隻有黑白電視,這麼多年過去她也不記得對方長什麼樣,所以看到這麼小的衛安時,她根本沒將這個小孩和那人聯絡起來。
電視上說他屠了半個村子的人,凶神惡煞,出身北城,父母早亡。
仔細一考量,不就和眼前這個人對上了嗎?
陸曉打了寒顫,眼前這個瘦瘦的看起來還有些好欺負的少年,是日後那個惡貫滿盈的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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