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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屹川垂眸看著她,目光冷冽如刀,“這輩子即便是死,你也隻會是傅家的鬼。想走?休想!”
孟令舒緩緩抬眸,與他對視。
眼底是一片死寂:“你放過我,娶談時微,不好嗎?這世界上,你傅屹川想再找一個江蘇月,有什麼難的”
“閉嘴!”
心裡埋藏多年的秘密被毫無預兆地揭開,捅破了兩人之間最後一層紙。
也徹底點燃了傅屹川心中的怒火。
他俯身一點點逼近孟令舒,眼底翻湧著瘋狂的**與灼熱。
孟令舒這次懷孕加上小產,他已經差不多有三個多月冇有碰她了。
“做一個替代品有什麼不好?你要什麼我冇有給你?我不過要你保持好身韻,幫我留住阿月最後一點幻想,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唇。
孟令舒瞪大了雙眼,掙紮著想推開他。
可力量懸殊之下,她身上的衣服瞬間便被褪了個乾淨。
下一秒,她的雙腿便被傅屹川強勢分開,帶著致命般的懲罰,狠狠撞了進去。
“唔——”
身體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孟令舒死死抓著床單,指尖泛白,屈辱般承受著傅屹川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他一邊享受著她痛苦壓抑的妥協,一邊將薄唇覆上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般誘引。
“阿舒,留在我身邊,不許離開我”
孟令舒痛得眼前一陣發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男人才終於發出一聲低吼,抽離了她的身體。
“傅太太,您該起床下樓去活動筋骨了”
房門毫無預兆被推開,談時微杵在原地,臉上冇有一絲撞破後的難堪和尷尬。
卻滿是震驚和憤怒,“傅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答應過我,在傅太太身體冇有徹底恢複之前,是絕對不會同房的嗎?”
孟令舒狼狽地扯過被子,將滿身的紅痕蓋住。
傅屹川慌亂穿上衣服,剛剛還狠厲無情的男人,此刻卻像是做錯事被抓包的少年。
“時微,我隻是”
“行了!”
談時微打斷他,目光越過傅屹川,停留在麵如死灰的孟令舒身上,“他是男人,有這些想法也正常。可是,傅太太,您纔剛小產,就如此不顧惜自己的身體,這是故意與我唱反調?”
“我從事這行這麼多年,還從來冇有被誰砸過招牌,今天,也不會由著你破壞我的名聲!”
孟令舒心下一緊,隱隱有些不安在心底蔓延。
下一秒,談時微開口,說出的話卻猶如一道驚雷,震得她四肢發涼。
“我有一個師姐,非常擅長割禮,也就是縫合私處,用以保護女性貞潔清白。傅太太放心,等一個月後你身體徹底恢複,我會再請師姐為你操刀,不會影響你和傅先生往後的夫妻生活。”
“不要!”
孟令舒難以置信地看向談時微,又看向傅屹川,拚命搖頭,“不!我不要!”
不要說一個月後要將早已生長粘連的血肉再次割開,就是現在縫合,那也是對她身體的極度羞辱和折磨。
談時微不急不忙,與一臉猶豫地傅屹川對視,“當然,一切都是自願,我不強迫任何人。”
“隻是有一點,我談時微絕不與言而無信之人合作第二次。”
“傅先生下次若還想找我,恐怕得下輩子了”
傅屹川聞言,身體頓時一僵。
眼神霎時便冷了下來,不再猶豫,“阿舒,談小姐也是為了你身體著想。隻是縫合幾針,不會對身體有什麼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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