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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時微冷哼一聲,命令保鏢將孟令舒按在了椅子上。
“傅太太,看來不使用一些手段是不行了。”
說著,她看向一旁的保鏢吩咐道,“掰開她的嘴,灌下去!這湯要是涼了,效果可是大打折扣!”
這次,保鏢麵麵相覷,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傅屹川。
墨黑色的瞳孔撞上滿臉震驚的孟令舒。
整個空氣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孟令舒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卻還是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終於,傅屹川開了口,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卻做出了最殘忍的決定。
“以後這個家裡,談小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任何人都不得違背。”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滾燙腥臭的湯被強硬塞進了孟令舒的嘴裡。
一陣陣灼痛在食道蔓延,湧入五臟六腑,碾碎了她最後的期待。
餘光裡,傅屹川跟著一臉嚴肅的談時微走向二樓。
“這間嬰兒房還是改成佛堂吧,傅太太脾氣這樣倔,屬於是火氣太旺,臉上的斑才久治不去。每天來這裡跪上幾個小時,清心寡慾平複一下心境,也有利於產後修複。”
“樓下那片薰衣草,剷掉換成菜園,讓她每天親自澆水灌溉,既能強身健體又能磨磨性子。”
傅屹川跟在後麵,一次次柔聲應好。
她傾注了四次心血打造的嬰兒房,傅屹川曾因為她失眠多夢特意種植的薰衣草園,在談時微幾句話下,全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伴隨著一碗又一碗的湯被灌下胃裡,孟令舒放棄了掙紮,麻木地看著傭人們進進出出。
直到最後,她被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胃裡翻攪一般撐得她噁心難受,可她連動一下都動不了。
迷糊中,身體一輕,傅屹川抱起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耳邊傳進他清冷寡淡的聲音:“隻要你好好聽談小姐的話,儘快恢複外貌和身材,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阿舒,傅太太永遠都是你。”
傅太太?
她愣愣地看著傅屹川離開的背影,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淒慘而悲涼,眼淚卻先一步流了下來。
從前她在意這名頭,不過是想和他並肩站在一起,成為他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
而現在,這些於她,又有什麼意義?
孟令舒閉上眼,隻祈禱婆婆的動作再快點。
天涯海角,不管去哪裡,這裡她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可越是祈禱什麼,老天就越要奪走什麼。
第二天,孟令舒就被婆婆的電話聲驚醒。
“不好了。屹川已經知道我在為你籌備離婚手續,出手乾預了所有程序。”
孟令舒指尖一緊,被灼傷的喉嚨像指甲劃過黑板一般,刺耳難聽。
“為什麼?他不是找了一個談時微,比我更像死去的江蘇月嗎?”
婆婆歎口氣:“你不懂。你現在的身材氣質,加上這五年屹川對你有意的調教,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找到比你更有江蘇月身韻的人了。那談時微,不過就一張臉像,空有其形而已。我看屹川的意思,估計你跟談時微,兩個都要。”
留一個最像的和最有韻的
孟令舒心跳加速,可她不要成為另一個女人的影子和替代品。
“就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有”
“嘭!”
傅屹川陰沉著臉衝進來,直接搶走孟令舒的手機,甩在了地上。
“孟令舒,你想離開?彆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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