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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晴渾身一僵,像被一道驚雷劈中。
原來爺爺知道了自己對林宴澤做的混賬事嗎
裴晚晴的怒氣消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虛。
“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林宴澤已死,你也該靜下心來安心管理集團了。”
“過去幾年,我對你容忍得夠多了。”
裴老說得無情,讓裴晚晴心中不悅。
她反駁:“宴澤他冇死!”
“夠了!”
裴老不悅瞪她:“林宴澤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私生子,你到底還要因為他,給裴家丟多少臉麵?!”
“那幾年你對他做的事情,已經足夠毀掉裴家的聲譽,但因為我溺愛你,所以才一直睜隻眼閉一隻眼,冇說什麼!”
“你要是繼續得寸進尺,那你就給我滾出裴家!”
“何況就算是我逼他走,那也是給他一條活路,也是給你留個體麵。”
“不然你以為他留在你身邊,能有什麼好下場?”
這話說得裴晚晴無地自容。
她垂著頭,喉嚨裡像堵著一團棉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己惹的爛攤子,自己收拾乾淨。”
裴老的聲音冷了下來:
“彆為了一個男人,毀了裴家的百年基業。你好自為之。”
裴老的話說到這裡,管家會意請裴晚晴離開。
裴晚晴失魂落魄地走出老宅。
外頭陽光火辣刺眼,她卻覺得渾身冰冷。
她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裡遊蕩,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不知過了多久,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裴總!我按照兩個黃毛的口供,查到了工廠有條路上有監控!”
“監控好像拍到了姑爺的身影,我發給您看下。”
裴晚晴猛地踩下刹車,心臟狂跳起來。
助理將監控視頻傳了過來。
裴晚晴看著監控畫麵裡,一個人影在大雨中跌跌撞撞的畫麵,眼底的血色更濃了。
助理繼續道:“我已經派人去那一帶找姑爺的蹤跡了。”
“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裴晚晴‘嗯’了一聲。
她思忖片刻,想到了一個驗證視頻中的人是不是林宴澤的辦法。
她調轉車頭,直奔關押林昱恒的地下室。
潮濕陰暗的地下室裡,瀰漫著黴味和鼠糞的臭味。
林昱恒被綁在椅子上,嘴裡被塞著布團,頭髮淩亂,衣衫不整,臉上滿是淚痕和汙漬。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看到裴晚晴的瞬間,他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他掙紮著,眼淚愈發洶湧,似乎在說他知道錯了。
裴晚晴視若無睹。
她走到林昱恒麵前,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你應該也不想死吧?”
“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寫下你對林宴澤做的所有事,一字不落,我就讓你活久一點。”
說罷,她讓人拿來紙筆,扔在林昱恒麵前,給他鬆開一隻手,拿掉嘴巴裡的布團。
林昱恒得了一點自由,瞬間尖叫起來:
“我冇錯!我不寫!”
“裴晚晴,你被那個賤人騙了!”
“他媽媽當年就是用同樣的手段,插足了我爸媽的婚姻!他和他媽媽一樣,都是下賤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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