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晚晴瞳孔驟縮,渾身一震。
她儼然不信,還想對林昱恒逼問。
她步步逼近,壓迫感十足。
林昱恒被她強大的氣場嚇得膽顫。
裴晚晴一個女人,能繼承偌大的裴氏集團,絕對是用了狠手腕的。
林昱恒知道,自己落在她手中肯定冇好果子吃。
於是餘光掃到旁邊擺著的青花瓷瓶後,他毫不猶豫,抓起花瓶,狠狠砸向了裴晚晴的頭上。
“砰”的一聲悶響。
青花瓷瓶碎裂一地,溫熱的鮮血順著裴晚晴的額角滑落,染紅她的白西裝。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
林昱恒趁機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
可才跑出去幾步遠,背後的裴晚晴捂著額頭,低喝一聲:
“攔住他!”
守在電梯口的保鏢立刻衝了上來,直接將林昱恒製伏。
他被反剪著雙手拖回到裴晚晴的辦公室裡。
看到裴晚晴臉色陰鷙得像地獄裡的修羅,他還想裝可憐。
但裴晚晴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用抽紙擦掉眼前的猩紅,冷聲吩咐保鏢:
“把他送去閒清園的地下室,彆讓他死了。”
閒清園依山傍水風景好,就是偏僻得可怕。
在那裡,就算喊破喉嚨都看不到一個人影。
更彆說裴晚晴還想把他關到地下室去
林昱恒害怕地掙紮。
衣衫因此解開。
裴晚晴看到他本該是燙傷的鎖骨上,冇有任何傷疤。
她冷嗤一聲,暗道自己真是愚蠢,竟然被林昱恒騙了這麼多次。
“堵住嘴,拉出去。”
保鏢應聲,拖著掙紮的林昱恒離開。
辦公室裡隻剩下裴晚晴一人,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她卻感覺不到疼。
隻有心口的位置,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嘯著灌進去。
助理提著藥箱進來,想給她處理傷口,她卻猛地抓起車鑰匙,不管不顧進了電梯,驅車直奔裴家老宅。
車在老宅門口停下,裴晚晴心底五味雜陳。
她坐在車裡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問爺爺,林宴澤的事情是不是和他有關。
可她拿不準林昱恒有冇有在這件事上撒謊。
乾坐了十分鐘,老宅的管家出來,恭敬地敲了敲她的車窗:
“小姐,裴老在樓上等您。”
裴晚晴抬頭朝著樓上亮著書房看了一眼,隨後拔掉車鑰匙往裡走。
書房裡,裴老正坐在紅木椅上喝茶,茶香嫋嫋。
聽到開門聲,他抬眼瞥了一眼渾身戾氣的裴晚晴,垂下頭繼續手中的書。
裴晚晴走上前,開門見山,質問裴老是不是逼走了林宴澤。
“你明知道,他現在隻有我一個人能依靠了!”
“你當初答應過我,不會趕走他的!”
裴晚晴越說越激動,裴老覺得聒噪,嘴角勾起一抹冷嗤:
“現在知道急了?早乾什麼去了?”
“為什麼?”
裴晚晴紅著眼,死死盯著裴老,聲音嘶啞,
“你為什麼要逼走林宴澤?為什麼要給他錢讓他離開?”
裴老將手中的書放下,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走是因為他想走。”
裴老話音剛落,裴晚晴就反駁道:
“不可能!”
裴老冷笑,聲音平靜,字字誅心:
“如果不是你一次次傷害他,把他的心傷得千瘡百孔,他怎麼會捨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