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兒那個執拗的性子,怎麼可能聽我勸告!”
“這件事,我根本就做不到,你拿我做不到的事威脅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允寧儘量保持心平氣和,委婉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江綰早就看破了他的小心思,是又怕自己說出去,又擔心開口維護自己,會被薑羽瀟看出什麼!
盯著他,噗嗤一笑說道:
“彆人說這話我信,從你嘴裡說出來,我一個字也不信!”
“哪怕她薑羽瀟再強勢,也不會違揹你的意願!”
“冷淵什麼也沒看到,你可是裡裡外外看的是清清楚楚,仔仔細細。”
“難道,你想不認賬…”
“不認賬!我也不怕!你身上有什麼標記,我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君九思見兩人貼在一起,你儂我儂說個沒完!
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二位,還沒有說完嗎?”
“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彆,隻是暫時分開,用不著如此吧,小公主一個人在對麵等著呢!”
“以其急躁的性子,再耽擱下去,保不準她就又殺回來了!”
江綰後退兩步,屈膝行禮說道:“保重,妾身在對麵等著你回來!”
允寧看著兩個離開之後,擔心會影響到兩人通過,沒有立馬進去。
靜等了半個時辰,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
深吸一口氣後,拎刀走進屍體之中。
這一次直到走了很遠,也沒有再次遇到上次的怪事。
甚至,都已經看到了薑羽瀟三人,快要走出去了,仍舊是風平浪靜!
就當他以為堪破第一關後,後麵就沒有那麼多事時!
眼前場景為之一變,柳曄兒和女兒柳承祖突然出現在眼前,慢慢向著他走了過去…
現實之中,一個手持鐵扇和一個手持大錘的屍體,正不斷向允寧貼近…
允寧初入之時,心中就不斷提醒自己。
自己在陣法之中,所見一切都是虛妄,都是假的!
可是隨著不斷深入,這種念頭逐漸被忘得一乾二淨。
看到柳曄兒母女時,那種壓抑在內心的愧疚和喜悅噴湧而出…
允寧身體顫抖,迎著二人就走了過去,恨不得訴儘自己的相思,疼愛…
柳曄兒一改往日堅強清冷模樣,抱著孩子梨花帶雨!
哭訴說道:“允寧,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個人既要管理幻海門的事,還要照顧著我們的女兒,過得太苦了。”
“我是門主,是姐姐,是承祖的母親!”
“可我為什麼不能是你的妻子,是一個小女人呢?”
允寧心疼到連呼吸都有些不勻,鼻子一酸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們娘倆這些年受苦了,我這就接你們回去…”
“劉允寧,你想接誰回去?大姐,母親讓你照顧我,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姐姐,我知道允寧對你早有情義,當初是你不願意,我才嫁給允寧的!”
“你們嘴上說的好,卻背著我行苟且之事,還生了這麼一個孩子,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
柳沐兒沒有眼淚,滿腔的怒火讓她麵容扭曲…
身後跟著兩個陌生護衛,恨不得衝上來將兩人殺了!
允寧愈加歉疚,隻得又對著柳沐兒哀求說道:“沐兒,你聽我解釋,曄兒和承祖是無辜的…”
柳沐兒聽完前因後果,臉色突然變了,笑著走向允寧!
“原來如此,你怎麼不早說,但凡我早點知道,不就接她們回家了,又豈會讓她們受這麼多的苦!”
允寧欣慰萬分,正要伸手去抱她時,柳沐兒突然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鐵扇…
薑羽瀟心急萬分,衝著書聖冷聲說道:“鬼的五考,腐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允寧是看不到對方,這一次是看到了!怎麼還想摟抱對方…”
君九思神情也是愈發凝重,他無人提點,自己參悟的情況的下,都能堪破人考。
以允寧的資質,應該不至於如此不堪呀…
搞不清情況,
心中也是急躁,撓著頭說道:“人考出現的都是最親近的人!”
“他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在我們眼中看到的是屍體,而在他眼中就不知道是誰了!”
“可能是他的父母雙親,也可能是他的妻兒,當然也不排除是二位…”
江綰緊張的吞著口水,還不忘偷瞄一眼薑羽瀟的動靜。
“若是因我傷到允寧,我這心裡…”
薑羽瀟冷哼說道:“要點臉吧,你是誰呀?彆自作多情了!”
“允寧就算看到誰,也不會看到你…”
“九思先生,你彆看允寧對敵狠辣,其實對於身邊人很是照顧,這一關對他來說,可沒那麼容易。”
“你不是說可以助他嗎?現在就請出手吧!”
君九思三思之後,凝聲說道:“我的確隨時都可以救他出來!”
“不過,我相信劉兄也不願意,就這麼輕易放棄這種難得的機會!”
薑羽瀟激動說道:“感情裡邊的不是你,這是要命的事,哪是什麼狗屁的機會!”
“風涼話,誰不會說,什麼他願意不願意,眼見命都要沒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君九思與她講不通道理,無奈說道:“小公主,若是換了旁人,自然受不了此等攻擊!”
“劉兄鍛體功法不俗,那些前輩一身功力一已十去**,就算傷到劉兄,也隻是皮外傷!”
江綰皺眉說道:“我若是沒有看錯,那手持鐵扇的就是輕語門鐵扇上人!”
“手中鐵扇乃是玄鐵所鑄,普通刀劍都不敢與之硬碰!”
“還有那個持錘的,我雖不知道他的曆來,單看那一柄鐵錘,怎麼也得百十斤吧!”
“一個死人還能拿的起如此重的武器,功力可想而知!”
“這一錘下來,縱使允寧鍛體功法有不俗之處,也免不了要骨斷筋折…”
君九思介紹說道:“使錘的名叫史千鈞,本是北蠻軍中戰將,武功不過剛入一流之境!”
“不過是天生神力,他使一對紫金倭瓜錘,每一柄重一百八十斤!”
“就是因為功力散了,已然無法同時使用雙錘!”
薑羽瀟黑著臉說道:“你的意思,不會是覺得一百八十斤不算什麼吧?”
“你若是願意不躲不避受他一錘,我就認了!”
江綰客氣說道:“先生,這種開不得玩笑!”
“你若對允寧仍舊有怨恨,小女子願替允寧接下,求先生出手!”
君九思周旋於兩女中間,被吵的腦袋大。
無奈說道:“兩位稍安勿躁,還是專心看著吧!”
“你們雖然沒有親身經曆,能夠看人經曆這些,也是好處多多,對二位日後的修行那是大有好處!”
“至於劉兄的事,這樣二位看行嗎,劉兄若是死了,在下就即刻自刎,賠給你們一條命就是?”
兩女見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無話可說,扭頭又看向陣法之中…
手拿鐵扇的屍體,一扇打在允寧肩頭…
薑羽瀟如同被打在己身,厲聲說道:“這就是你口中的無事…”
允寧悶哼一聲,沒有還手…
滿懷歉意的說道:“是我錯了,沐兒,哪怕你殺了我,我也不怪你,不要怨恨你姐姐…”
柳沐兒聲色俱厲說道:“不怨恨?你們背叛欺騙我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言罷,扭動鐵扇向著允寧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