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本王殺人可以,可本王從不做這等禽獸不如之事…”
允寧怒火直衝腦門,若不是陷在問心之術中,說不得就要一掌拍死書生!
薑羽瀟聽到想要的答案,心中再無半分懷疑,彆提有多高興…
書生卻是截然相反眉頭緊鎖,仍舊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他心中雖堅持正義,卻也暗自期望著就是允寧所為。
畢竟,此事各派傳的有鼻子有眼,更是紛紛發出懸賞,誓要殺了允寧。
結果到頭來,黑白顛倒,正邪反轉,各派反範都成了禽獸!
將一個無辜女人糟蹋成那副鬼樣子,隻是為了栽贓嫁禍。
這個江湖,豈不是從根上就已經腐爛了,哪還有什麼希望…
自言自語道:“真不是他做的,怎麼就不是他做的呢…”
書生仰天長歎一聲,帶著無儘的落寞,正要解除問心之術時…
江綰突然帶著幾分羞澀說道:“且慢撤去問心之術,求先生幫我一個再問一個問題!”
書生眉頭緊鎖,露出幾分不滿。這是他與允寧的私事,本不願答應。
又
想到若沒有江綰,自己已經被盛怒的允寧和薑羽瀟殺了。
自己有眼無珠,聽信謠言,差點鑄成大錯,死了也就死了。
可各派必定會用儘各種手段,羅織各種莫須有的罪名栽贓在允寧身上。
就對方這個亦正亦邪,寧折不彎的脾氣。
雙方定然會爆發一場大戰,江湖頓時就會陷入浩劫之中…
稍稍思慮,歎息說道:“也罷,我可以幫你一次!”
“不過,不能牽扯到劉允寧的一些私隱等事,否則…”
薑羽瀟麵色冷凝,也想看看對方在耍什麼把戲,也就沒有打斷!
江綰輕輕點頭,柔聲說道:“勞煩先生問他,對我可有男女之情…”
書生先是不經意的看向薑羽瀟,見她眉目含怒,又帶著幾分好奇的模樣…
“癡男怨女,最是痛苦…”
隨之將問題問了出來,允寧聽完之後,麵色猶豫掙紮,很是糾結痛苦,卻沒有回答。
不過表情所代表的含義,書生和薑羽瀟都已然是心中有數。
唯獨江綰,從滿心的期待到迷茫再到落寞!
“姑娘不用長籲短歎,劉允寧不回答,並不是在下這問心之術的問題!”
“更不是愛與不愛的問題,而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想法!”
“進一步,則你喜眾人憂!退一步,則退了一步,你可能明白…”
薑羽瀟心知,此事不說破,借著這一場誤會,兩人彼此誰也不再提起,這事也就過去。
一旦說破,江綰死纏爛打,允寧還真不一定能夠招架的住,她可不想再多一個對手!
“你也配做個讀書人?她江綰幫了你,你幫她這無可厚非。”
“可你與允寧乃是君子協定,他主動放棄設防,配合你調查那個狗屁孫仙子之事!”
“你就該直奔主題,結果你卻暗藏私心,趁機問一些私隱之事。”
“現在更是拿著你們的君子協定,還自己的人情!”
“你們儒家聖人之言,難道就是這些嗎?那這個狗屁聖人,也狗屁不是!”
薑羽瀟衝著書生就是一通臭罵,書生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這…這這…在下…在下…”
薑羽瀟看著書生窘迫的模樣,又向前逼近一步…
言辭犀利的說道:“這什麼這,我告訴你吧,這就是偽君子!”
“你這等作風,連個真小人都算不上,彆再說什麼聖人之道了!”
“我若是你,為了保住聖人臉麵,就將書簍和那些筆墨紙硯都扔了,再不以儒家弟子自稱…”
書生頓時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綰也看出薑羽瀟這是借題發揮,主動將戰火引到自己身上!
“你如此咄咄逼人,不過是因為自己也沒有把握,唯恐允寧被我搶走了!”
“我纔是你的對手,和先生無關,有什麼怨氣衝著我來!”
“賤人,柳沐兒和楚安若說是我的對手,我還能勉強同意!”
“就你也配做我薑羽瀟的對手,你以為你是誰呀!”
“不過是冷淵玩剩下的殘花敗柳,他劉允寧沒那麼饑不擇食,不會看你!”
罵完江綰之後,又衝著書生話鋒一轉說道:“我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問問允寧他最愛誰,讓這個賤人死心!”
書生為難說道:“小公主,在下已經錯過一次了,不想再錯一次!”
“方纔姑娘教訓的極是,劉兄以誠相待,我又怎能一再窺他私隱!”
“真若是這麼做了,莫說什麼儒家弟子,浩然正氣了,就連一些土匪強盜隻怕都不如了…”
薑羽瀟陰陽怪氣說道:“助她可以,助我不行!”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呀!”
“一個是地獄司的殘花敗柳,另一個是儒家的偽君子!”
“我看你們二位纔是郎才女貌,脾性相投…”
江綰怒聲說道:“薑羽瀟,你連潑婦都不如!”
“你我說好了不再爭鬥吵鬨,這纔多大一會功夫,你就變卦了…”
書生被薑羽瀟罵的沒了辦法,又本就理虧,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結果尚未張口,允寧已然自行醒轉,不禁又讓書生大吃一驚!
方纔他好像陷入沉睡之中,沒有任何意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睜開眼睛,就看見書生一副如釋重負,仿若看到救星的表情。
兩女卻是臉色陰沉,尤其是薑羽瀟,對自己沒什麼好臉色。
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三人表情各異,又看不出個所以然。
在場三人中,他最信任的當屬薑羽瀟,轉身看向她!
忐忑問道:“瀟兒,你怎麼是這副表情,方纔可有證明我的清白?”
薑羽瀟忽而一笑,就是這一笑,允寧長舒了一口氣!
江綰和書生卻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恐她胡說八道…
“看你這個開心的模樣,想來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允寧頓覺一身輕鬆,緊繃的神經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薑羽瀟笑著說道:“你瞎擔心什麼,自己做沒過還不清楚嗎?”
“有什麼可糾結的,咱們行的正,怕什麼!”
“我是想告訴你,問心之時,綰姐也順道問了幾個問題,對吧綰姐…”
允寧臉上笑容頓時凝固,冷沉著一張臉掃了書生和江綰一眼,眼中帶著憤怒和怨恨…
江綰慌忙解釋說道:“我是問了,不過…”
薑羽瀟深知允寧性子多疑,江綰出身地獄司,他雖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是有所懷疑。
對方曾救過柳沐兒,又對他捨命相救,他才對其有些好感。
一旦讓允寧知道江綰趁虛而入,想要窺探他的私隱。
他立馬就會對之前事產生懷疑,救柳沐兒是不是地獄司故意設計。
救自己,又是不是獲得他信任的一種方法…
豈肯再讓江綰多說,故作大方的說道:“綰姐不用再解釋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允寧,你也是!怎麼這副表情,綰姐不過是關心你,所以就問了一些瑣碎的小事!”
“可能是想知道你的喜好,更好的照顧你吧!”
允寧果然犯了疑心病,瑣碎小事最能反映一個的行為習慣,何況是喜愛呢!
高手之間的對決,成敗往往都由這些小事決定,這就不得不讓他謹慎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