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反倒不打了,互相推了對方一把,起身之後站在了允寧兩側。
允寧頭疼說道:「這樣多好,大家還都是朋友!日後,少不了相互幫忙…」
兩人怒氣難消,異口同聲說道:「誰和她是朋友…」
允寧鬱悶的直搖頭,簡單檢視了江綰傷勢,還是那個看樣子,沒有加重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隨後,難掩歡喜的拉著薑羽瀟,追問這些年的經曆,尤其是武功為何進步如此之快…
薑羽瀟回答問題的時候,時不時的偷摸觀察允寧對江綰的態度。
發現他純粹就是出於朋友之心,沒有表現出男女之情,對江綰的敵意也少了一些!
悵然說道:「哎,作孽呀,又一個溫青禾…」
允寧疑惑說道:「啊?我在說武功,你在說什麼!好好的,怎麼突然提到青禾了!」
薑羽瀟笑著說道:「沒什麼,青禾本是我聖族之人,卻被你拐走了!」
「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就是多年不見有些想她了!」
「我的事無非就是那些,你大多都知道!」
「還有什麼想知道的,路上有的是時間,還是先搞清楚那個人得來曆吧!」
允寧不再追問,順眼望去,男子誦經仍未停止…
江綰見薑羽瀟在場,本不想露出小女兒姿態,讓人瞧不起!
掙紮許久,還是下定決心說道:「對不起,我想過了,我不該走的!以後我也不會再走了!」
允寧心情大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刻意避開此事…
一笑說道:「不管怎麼說,咱們都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江綰看著允寧對待她們兩個人,截然不同的兩副麵孔,心中五味雜陳!
怒指薑羽瀟說道:「我看的出來,我與她相比什麼都不是,你是真的在乎她。」
薑羽瀟笑嘻嘻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們是什麼關係呀,你不過是一個外人!換做是你,你更在乎誰?」
江綰冷聲說道:「我在和允寧說話,你閉嘴!」
允寧夾在中間,隻想儘快結束這種喧鬨…
輕歎說道:「綰姐,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更在乎瀟兒!」
「不過,若真有意外,我們兩個一定豁出性命救你!」
江綰不依不饒的說道:「我知道你和她認識多年,兩人一起經曆許多磨難,甚至可以算是青梅竹馬。」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能保證她沒有變嗎?」
允寧不耐煩的說道:「你究竟想說什麼,讓我提防著瀟兒?又或是把她趕走?」
江綰悲憤說道:「她提出與撩俏鬼比鬥蠱術,這本就是一場陰謀!」
「你想過沒有,你們兩個聯手縱使拿下金算盤和伶俐鬼,撩俏鬼重傷之軀也絕逃不了!」
「她為何要冒著風險執意比試蠱術,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薑羽瀟麵帶笑意,反問說道:「對呀,我為何要比試蠱術?」
「這是我宗門內部之事,你是什麼身份,也配過問?」
江綰恨恨說道:「早在她趕到之前,我們兩個就在路上碰到了!」
「她一番冷嘲熱諷,故意激怒我,就是賭我一定會再回來!」
「於是,故意提出與撩僑鬼比鬥蠱術,讓你為她護法。」
「其實,她體內蠱蟲比撩僑鬼豢養的蠱蟲不知強多少!」
「她不讓自己的蠱蟲出手,卻讓你體內的蠱蟲代戰!」
「就是在賭你一個人硬扛他們兩個,堅持不了太久的時間!」
「我一個人離開,心中本就對你充滿愧疚!」
「待我趕回來之後,見你身處危險之中,必定會不顧一切相救!」
「如此,恰好落入她的圈套之中…」
「隻可惜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我江綰福大命大,沒有那麼容易死!」
允寧腦海中簡單複盤,很輕易就能推算出,江綰分析的並沒有錯。
還是想要親口聽薑羽瀟解釋,皺眉說道:「瀟兒…」
薑羽瀟撒著嬌,坦然說道:「我提出與葉師叔比鬥蠱術,確實是抱著以師門之術,解決師門遺留的問題的打算!」
「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心服口服,為我師父正名!」
「至於借那金算盤殺她,隻不過是摟草打兔子,順道而已!」
允寧還以為她會抵死不認,自己再從旁和和稀泥…
畢竟大家一路上還有齊心協力,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不曾想薑羽瀟連裝都不裝了,心裡是既欣慰她不曾騙自己,又生氣她不顧大局!
既然事情已然明瞭,自己有心維護,也不好再偏幫偏向。
尤其是江綰眼神灼灼的看著他,等著要一個說法!
輕咳兩聲,小聲嗬斥說道:「瀟兒,綰姐不僅對我有救命之恩!」
「當初轉輪王陰謀偷襲商行,若無綰姐仗義出手,沐兒她們隻怕也遭了他的毒手!」
「對此,我是深感大恩,你這次做的也太過分了…」
薑羽瀟笑著說道:「她救過柳沐兒,和我並沒有太大關係!」
「我們不過是初次相見,連朋友也談不上!」
「她返回偷襲,是出於愧疚,又或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隻有她自己知道!」
「又不是我逼著她出手的!至於相互援手,那就更說不上了!」
「你可是我的駙馬,在元空古境裡邊,我就跟著你了!」
「你若是沒有危險,就絕不會讓我身陷危險之中!」
「你若是出現不可預料之事,我自然也不會獨活的,還要彆人援手乾什麼嗎?」
「平添幾分曖昧?給自己找麻煩?」
允寧見她明裡暗裡的挖苦自己,吃癟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不能…」
薑羽瀟直接打斷說道:「當然,如果有人敢背後下手!」
「我可不是柳沐兒她們,會以大局為重忍氣吞聲,我會讓她知道萬蟲蝕心是什麼滋味!」
江綰見允寧為難,索性將允寧推到一邊!
直視薑羽瀟,狠厲說道:「從現在起,和他沒關係了!」
「我江綰一路坎坷活到現在,最不怕的就是彆人挑釁!」
「你可千萬不要留手,咱們兩個就好好玩玩,也省的這一路上寂寞!」
「不過有言在先,誰要是吃了虧,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彆撒嬌耍賤!」
薑羽瀟不屑說道:「你當我怕你呀?我是怕你死的太早,沒得玩!」
江綰激將說道:「你最好是趁我虛弱的時候,殺了我!」
「否則的話,一旦我傷勢恢複,有你的苦頭的吃!」
薑羽瀟輕蔑說道:「你不用故意刺激我,想動手早在路上的時候就動手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你不是不服氣嗎,我也不仗著武功欺負你,咱們兩個慢慢鬥!」
允寧長歎一口氣,看著兩女覺得比金算盤和伶俐鬼還要難對付,轉身就要走。
江綰直接癱坐在地,虛弱說道:「你們走吧,我體力不支走不動了,不能再拖累你們了!」
「賤人…」薑羽瀟恨恨的罵道…
允寧無奈說道:「那就休息一會吧,我也有些累了!」
說完之後,走到男子身前客氣說道:「師門不方便透露,名字總能告訴我吧!」
男子起身行禮說道:「季鶴卿…」
允寧在心裡將「季鶴卿」三個字唸叨了幾遍,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冷聲說道:「季兄,幫地獄司做事,可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