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半是扯皮,半是真心的一番聊天之後!
允寧見其心情總算好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落寞!
這才一本正經的說道:「苦心算不上,為人父母者之愛子,計不可謂不深遠呀!」
「現在你可能不能理解,日後等你有了孩子,這些道理不用說也能明白!」
「咱們在這休息夠久了,心情也好多了吧!」
「再待下去,伶俐鬼真就要追上來了!」有什麼話,還是路上再說吧!」
江綰心情瞬間又低落下去,微微眨著眼睛,睫毛輕輕顫抖著!
再次認真的問道:「真的不需要我做什麼嗎?」
允寧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她,直看的她心裡發毛。
狡黠說道:「你要是不一再要求,我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真有個不情之請,可能有些強人所難,怕綰姐不同意,因而一直也不好意思說!」
江綰帶著一絲期待說道:「大家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保命為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就照直了說吧,需要我做什麼?隻要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允寧狡黠說道:「既然綰姐都這麼說了,那小弟就不客氣,還請綰姐把衣服換脫了吧!」
江綰咬著嘴唇,呼吸有些慌亂急促,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允寧,雙手無處安放,隻能不住地揉搓著衣角。
她自然知道,允寧並不是對她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隻是這動不動就脫衣服…
允寧卻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見她一直沒有動作,想到確實有些不太妥當。
又改口說道:「綰姐,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江綰連忙說道:「哎,我說不願意了嗎?那麼著急做什麼!」
「除了美人計,色誘等等這些下作手段,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伶俐鬼二人在地獄司也是位高權重,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不會像普通男子那般,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
「我是擔心就算我脫了,也不會有什麼效果,搞不好還會適得其反,反而拖累了你!」
允寧嘿嘿笑道:「綰姐,誰說我要用色誘這套把戲了!」
「此前,我心中就有了些猜測,伶俐鬼一直追著咱們,就是因為你身上特殊的味道…」
江綰恍然說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來個金蟬脫殼,將衣服留在這裡,咱們兩個溜走!」
允寧嘿嘿一笑說道:「之前是這種想法,現在我又改主意了?」
江綰點頭認同說道:「改主意了好,我也覺得不妥!就隻剩下南宮明羽的那一件衣服了,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而且,按照你的猜測,伶俐鬼是根據我身上的味道,才一直追蹤到咱們的!」
「就算咱們擺脫了一時,一旦他們發現了留下的衣服,就會立馬反應過來!依然可以順著這股味道找到咱們!」
「所以,我還是覺得咱們索性就兵分兩路吧!」
「我帶著他們向另一條路趕,你再悄悄返回!」
「等他們追到我的時候,你早已進了虛無山脈深處!」
允寧忽然抬眸,眼神淩厲的讓人不敢直視。
這種淩厲並非簡單的命令,更多的是關心…
江綰讀懂了他眼中的含義,心中漸生暖意,緩緩低下雙眸…
以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你不要這麼盯著我,我心中有數!」
「鳴玉山比這裡可怕多了,我不照樣待了好多年嗎?」
「在荒野中生存是我強項,對方不一定能夠抓到我!」
「說不定,咱們兩個很快就可以再次見到了。到時,再聯手收拾他們兩個!」
允寧眼神一軟,態度卻依然強硬說道:「你不用再說了,我說過不會拋下你,就不會拋下你!」
「無論生死,你我一同擔著就是!」
「我隱約聽著有人趕過來了,就在不遠處。」
「綰姐,還是先換上南宮明羽的衣服吧,你這身衣服我有大用!」
江綰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想截住來人,讓他們換上我的衣服?你連來人是男是女都能聽出來?」
「就算你能聽出來,這麼不加掩飾的意圖,又怎麼能保證對方會配合呢;」
允寧邪魅笑道:「綰姐,不如這樣吧,咱們兩個打一個賭!」
「來人乃是一男一女,還是一對情侶!我還可以保證對方一定會配合咱們,如何?」
江綰越發的好奇,她不相信一個人耳朵就算再靈敏,也絕不可能聽出性彆。
至於配合的話,放在平時隻需要以毒藥控製就可以。
允寧昏迷之時,她為其包紮傷口,為了找金瘡藥,將他身上所有丹藥都翻了一遍。
根本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更彆說是毒藥了!
成竹在胸,自然底氣十足,笑著說道:「好,我和你賭了!」
「兩條中,你若有一條沒有辦到,可就算你輸了!」
允寧胸有成竹的說道:「沒問題…」
江綰笑著說道:「那好,說吧賭約是什麼?」
允寧想了片刻說道:「綰姐雖然加入了青蒙山,卻並十分認可!」
「小弟看得出來,綰姐心裡總歸還是有那麼一絲不舒服!」
「你若是輸了,就留在青蒙山中一年!」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就跟隨在沐兒身邊,一同參與青蒙山所有事情決策執行!」
「也好好看看我青蒙山與其他勢力有什麼不同!」
「若是一年之後,綰姐心中仍舊嚮往江湖!」
「誌不同,道不合,小弟也不會再強留,去留皆隨你,如何!」
江綰疑惑說道:「就這麼簡單?你真的願意讓我參與青蒙山的決策?」
「我可是地獄司背叛過來的,你就不擔心我有其他心思!」
允寧笑著說道:「用人不疑這一點,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綰姐不參與青蒙山具體事務,就不會自心底裡認同青蒙山!」
「小弟與司主決戰在即,身邊的朋友,手下的弟兄必須齊心協力,上下一心!」
「可說的簡單,真要做到這一點何其之難!」
「大家本就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不同的目的才加入青蒙山的!」
「不管怎麼說,隻有讓所有人打心底裡的認同青蒙山,纔可以團結起來對抗司主!」
「綰姐這等戰力,說不定就是此戰勝負的關鍵,小弟更不得不謹慎了!」
江綰凝聲說道:「好,我若是輸了,便答應就在青蒙山一年!」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你若是不答應,那就當我沒說過!」
允寧好奇說道:「綰姐,你先說來聽聽!」
江綰鄭重說道:「你既然讓我參與青蒙山的決策,我不能隻是聽命行事的擺設!」
「我要求必須有真真正正的權利,雖不強求和柳沐兒一樣,卻也不能隻是聽吆喝的小卒子!」
允寧一聽原是這事,笑著說道:「青蒙山的事,本就大家商量著來!」
「有什麼決策,隻要大家都同意,自然也就沒有問題!」
江綰說道:「不,柳沐兒她們在青蒙山經營這麼多年,威望自然要遠高於我!」
「就算有什麼大事,她們必然聽柳沐兒的,也不會聽我的!」
「我要你答應,若是意見相左時,你要公正的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