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將丘林玉窘迫的小動作看在眼中,調笑說道:「你怕什麼,他不會責怪你!」
「你也不仔細想想,就陶富安那個德行,他連武功都不會,知道什麼是江湖嗎?能有什麼錦囊妙計?」
「幫不上忙還是小事,我是擔心真到了關鍵時刻,反倒幫了倒忙,白白葬送了你主人的性命!」
丘林玉聞言身子直直挺起,仍舊不敢擅自做主,哀求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
允寧倒是坦然笑道:「阿玉,將錦囊給綰姐吧!」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我也很是好奇,老陶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丘林玉同樣也想知道錦囊內容,得到命令後,欣喜的將錦囊遞了過去。
江綰大大咧咧的開啟錦囊,將紙條取了出來。
看到上麵的內容時,猛然又將紙條折起,怔怔的看向允寧,眼神中充滿驚詫…
丘林玉見一向天塌不驚的江綰,都露出如此神情,好奇的拿了過去。
開啟一看,先是看向江綰,又震驚的看向允寧…
允寧看著兩女表情,愈加好奇紙條上究竟寫了什麼,自然而然的就將手伸了過去。
丘林玉剛要遞過去,江綰眼疾手快一把奪了下來!
重新放好後,笑著說道:「劉允寧,陶富安給的錦囊確實事關重大!」
「他也並未虛張聲勢,未進元空古境之前,你絕不能看!」
丘林玉回過神來,連連點頭附和說道:「主人,綰姐說的一點不錯,您還是暫時不知道的為好!」
允寧聞言更加不淡定了,能讓江綰都覺重要的東西,必不是尋常事!再次伸手去拿,丘林玉急忙拿過塞到了胸前。
笑嘻嘻的說道:「主人,還是進了元空古境再看吧!」
允寧無奈縮手,皺眉說道:「我對老陶的錦囊,本來沒有什麼興趣的!」
「被你們兩個一驚一乍的模樣,搞得都有些好奇了!紙條上究竟寫了什麼,讓你們兩個這副表情!」
江綰話鋒一轉,變向說道:「沒什麼,一些小事而已,對你來說算是喜事吧!」
「劉允寧,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和沐兒妹妹成婚那麼久了,聽說還有一個叫楚安若的,怎麼就沒留下一兒半女!」
允寧隻覺得無聊,無奈對方一直追問,使得他不勝其煩!
隻好解釋說道:「前些年,我練功時出了差錯!」
「體內真氣對衝,說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哪敢耽誤她們!」
「後來,身體雖然好了,卻和地獄司鬨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生那麼多孩子乾什麼,有朝一日打起來,逃跑的時候都要拖家帶口的,豈不是麻煩!」
江綰意有所指的問道:「說的倒也是合情合理!」
「都說你貪花好色,你就沒有瞞著沐兒妹妹她們,在外邊再養幾個姑娘,偷偷生幾個孩子?」
允寧黑著臉,無奈說道:「綰姐,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你覺得劉某是那種人嗎?」
江綰清了清嗓子,不再提及此事…
轉而說道:「天機閣記載,你體內是陰陽二氣對衝,隨時都有暴體而亡的危險。」
「自奇陽穀之後,不僅身體頑疾得到瞭解決!」
「陰陽二氣,連同延悔大師為你輸送的那一道真氣,全部轉化為自身真氣,從而一舉成為絕頂高手!」
「我還真是好奇,陰陽二氣對衝這種自古以來,就被視為不治之症的頑疾!」
「你在奇陽穀內究竟得到了什麼機緣,居然就好了!」
允寧心虛說道:「可能是奇陽穀內特殊的地氣所致吧!」
「不說這些了,綰姐,我倒是好奇你和冷淵是怎麼回事!」
江綰不依不饒的說道:「彆不說呀!這可是奇事一件,流傳下去,說不定哪天就能會惠及後人!」
「我還從天機閣的檔案中看到,柳曄兒之所以能夠一日千裡!」
「從一個不會武功的文弱姑娘,變成現在可以和我一較高低的高手,全都得益於她的鳳髓之體!」
「鳳髓之體可是世間少有的體質,撐過陰寒之力的…」
說到這裡時,腦海裡如同五天神雷擊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聯係到陶富安紙條所寫內容,一切疑惑頓時全解…
再看允寧則是心虛到了極點,眼睛不敢與其對視,假裝不經意的看向彆處。
丘林玉就像聽書一樣,正聽到興處,兩人莫名其妙都不說了,心裡猶如螞蟻爬過。
催促說道:「綰姐,還有呢?你倒是接著說呀!」
「鳳髓之體怎麼了,柳門主又是怎麼纔有如今的實力的…」
江綰不再點破,嗬嗬一笑問道:「阿玉,還沒有成親吧!」
丘林玉「啊」了一聲,疑惑的看著她說道:「綰姐,方纔說的好好的,怎麼又扯到我成沒成親身上了?」
江綰意味深長的看著允寧,輕笑說道:「也對呀,不成親也不代表沒有關係!」
「反而成了親,也可能什麼關係都沒有發生,這世道就是這麼怪!」
允寧清楚,她已經猜到了自己和柳曄兒的秘密!
思慮片刻說道:「阿玉,我有些累了,讓馬車停下來吧!」
「你出去將毯子鋪好,咱們休息片刻吃點東西,再啟程!」
丘林玉看出二人的古怪,嘟囔說道:「主人,你是不是要故意支開我,不想讓我聽到你接下來要說的東西?」
江綰「噗嗤」一笑,允寧擠出個笑容,哄騙說道:「咱們乘坐馬車,一路上走的這麼快!」
「你那隻山魈一直跟在後麵跑,我是擔心它體力透支,你還不快下去看看!」
丘林玉果然露出擔憂之色,匆匆忙忙下車去看山魈去了…
允寧拱手作揖,請求說道:「既然綰姐都猜到了,還請綰姐代為保密!」
「那一日,秋月謹設下圈套,劉某無可奈何,隻能強催體內真氣,將敵人斃殺之後,體內陰陽二氣也頓時失控!」
「劉某也因此四肢癱瘓,就在劉某萬念俱灰等死之際,是曄兒出手救了我。」
「此事,就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再未對其他人說過!」
江綰輕歎說道:「哎!你這麼一說,我對柳曄兒又高看了三分!」
「一個柔弱女子為了妹妹,能做到這一步,也算世間少有了!」
「你就沒想過,她一個女人子又帶著一個孩子,這些年過得想必也是十分辛苦!」
「你身邊女人那麼多,多她一個也不算什麼,怎麼就不能給她們一個安身立命之地呢!」
「難道,你是嫌棄她嫁過人?你若是這樣的人,那可真是讓我看不起了!」
允寧苦笑說道:「綰姐,你這是說哪裡的話!」
「哪怕她有了孩子,我的心意也從未變過!」
「隻要她能答應,我願意八抬大轎,風風光光接她進府,隻可惜…」
江綰笑著說道:「這話說的還像個男人,若我還能從元空古境出去,就替你去找柳曄兒說和一番!」
允寧並未當真,客氣說道:「多謝綰姐,我的事都已經說了,還是說說你和冷淵的事吧!」
江綰起身說道:「我和冷淵什麼事都沒有,也沒什麼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