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富安邊翻找,邊隨口說道:「跟了王爺這些年,王爺的小癖好…」
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轉身就是一個爆栗!
四下觀望確定沒被外人聽到,這才鬆了口氣!
小聲罵道:「你腦子裝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小癖好?」
「你活膩味了,也不要拉上老子陪你一起死!」
「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傳到外人耳中,咱們爺們還活不活了!」
顧左抓撓著頭發,齜牙咧嘴的說道:「老爺,那不是您說的嗎?怎麼又怪到奴才頭上了!」
陶富安氣的跳腳,罵道:「放你的狗屁,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
「再敢往老子身上推,看老子不割了你的舌頭!」
「實話告訴你們吧,王爺是要找衛鬆塵留下的元空古境地圖!」
「此圖甚至關係到,王爺能否從元空古境安全出來,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顧左不以為意的說道:「老爺,以王爺現在的武功,再加上路爺,沈爺還有綰姑娘相助!」
「就算沒有地圖,在元空古境之中,也能夠如魚得水,大殺四方,不會出問題的!」
陶富安看著二人神態隨意,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凝聲說道:「顧左,顧右,你們兄弟一直跟在我左右!」
「這些年咱們主仆什麼罪沒受過,什麼苦沒吃過,受人白眼都還是輕的!」
「自打跟了王爺之後,纔有現在的好日子過。越是如此,越要時刻懷揣敬畏之心,牢記咱們做奴才的本分!」
「如今天下動蕩,亂局初顯,地獄司又一直對咱們青蒙山虎視眈眈!」
「王爺若是出了問題,大家就一起等死吧!」
二人這才神色一凝,收起玩鬨之心…
顧右為難說道:「老爺,我們也懂這個道理!」
「不是奴才們不儘心,整個衛家已不知被兄弟們翻找了多少遍!」
「能帶來的全部都帶來,就連衛雲起,衛鬆塵他們的衣服都給扒了,確實是一無所獲呀!」
顧左附和說道:「老爺,兄弟們確實是儘心了!」
「實在找不到,那也不是咱們得問題呀!王爺不是說過嘛,就算找不到也不會怪罪!」
陶富安輕歎說道:「話雖如此,王爺一直對咱們不薄,又把青蒙山的大權交給了我!」
「我若是不能為王爺分憂,總覺得對不起王爺的信任!」
「行了,兄弟們都辛苦了,你們兩個帶著兄弟們出去快活,快活吧,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不過,要謹記非常時期,不要惹是生非!」
兩人麵露喜色,一直在和屍體打交道,著實把兩人惡心的夠了,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陶富安不經意間看到顧左後腰的碩大煙鍋,突然精光一現。
急忙說道:「慢著,滾回來!」
兩人一腳已跨出門檻,聽到招呼還是退了回來,疑惑的看著他!
陶富安激動說道:「顧左,你不是說沒拿什麼東西嗎?」
「煙鍋是怎麼回事,拿過來給老子看看!」
顧左嬉笑說道:「老爺,這也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奴才也不過是看著有趣,這纔想著把玩…」
陶富安一把搶過,嘟囔說道:「讓你拿就拿,廢他娘什麼話!」
隨後高高舉起,借著日光仔細觀察著上麵的紋路。又閉著雙眼,用手一遍遍摩挲煙鍋。
悠悠說道:「得來全不費工夫,若是老子沒猜錯,秘密就藏在煙鍋之上!」
顧右連連搖頭說道:「老爺,絕不可能吧?」
「這煙鍋,我們兄弟也仔細檢視過不止一次,隻是一件普通的東西!」
「上麵麻麻賴賴的東西,我們兄弟也仔細看過了,應當是鑄造留下來的,並非什麼線索!」
陶富安冷笑說道:「你懂個屁,元空古境地圖這麼重要的東西,若是換做你,你會藏在哪裡!」
顧左脫口而出道:「老爺,這還用說嗎,自然是隨身攜帶,隻是這煙鍋…」
陶富安點燃一旁蠟燭,連忙吩咐說道:「是與不是,就看這一下了!」
「讓後廚送一塊豬皮過來,要小乳豬最細膩的地方!」
須臾後,乳豬皮被送了過來,陶富安將燒燙的煙鍋輕輕燙在豬皮之上。
一陣白煙之後,一排排比蚊蟲還小的東西,看著像是蚊字,顯現在豬皮上!
陶富安大喜過望,急忙俯身檢視,幾乎看不清寫的什麼。
但是,卻可以確定這整整齊齊一排排的東西,必然不是鑄造時留下的,而是有能工巧匠雕刻而成!
顧左,顧右俯身細看,也不由露出喜色。
隨後,又垂頭喪氣的說道:「老爺,衛鬆塵這個老東西的確奸滑,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
「誰能料到地圖就在他手中,還整日露在外麵。」
「咱們雖然找到了地圖,卻沒辦法破解,同樣是件麻煩事!」
陶富安興奮說道:「瞎擔心什麼,既然對方能刻上去,就一定有人能夠破解!」
「我心中已有一個合適的人選,隻要此人出馬,就一定能夠解決!」
顧右恍然說道:「不錯,不錯,奴才把這事忘了!」
「王妃繼承了千機老人的部分衣缽,這些年又一直苦心鑽研!」
「就連千機門的弟子都說,王妃對於千機要術的理解,早已遠超他們!」
陶富安眉頭又是一皺,顧左笑著說道:「老爺,東西都已經找到了,隻要交給王爺,那就是大功一件,你怎麼還不高興!」
陶富安仔細端詳著豬皮,輕歎說道:「你們兩個過來仔細看看,可看出有什麼不對了嗎?」
兩人俯身仔細檢視,甚至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打量,也沒看出有什麼問題…
陶富安看著煙鍋悠悠說道:「地圖,地圖,這上麵既沒有地又沒有圖,算哪門子地圖,東西有問題!」
顧左心頭一閃,瞥向一旁古琴,興奮說道:「老爺有圖,奴才知道圖在哪了!」
陶富安大喜說道:「快說,圖究竟在哪?」
「找到地圖,老子算你大功一件,讓你們一次玩個夠!」
顧左快步走向古琴,又將琴搬到陽光下,古琴兩側果然雕刻著山水樹木宮殿樓閣等等…
陶富安猛拍大腿,大笑說道:「這張古琴我也曾多次檢視,未曾看出問題!」
「這上麵的圖案,我一直以為是普通畫作。經你這麼一提醒,可就全對上了!」
「老東西,這是人老成精了,居然將字與圖分彆刻在煙鍋和古琴之上,二者若是隻得其一,也無濟於事!」
「讓人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處理了吧,你們兩個跟我去商行!」
陶富安揣起煙鍋,顧左,顧右抱著古琴,三人上了馬車直奔商行。
柳沐兒正在和姐姐一起在花園閒聊,看兩個孩子嬉戲!
風靈蘭大大咧咧走進來說道:「王妃,陶富安帶著顧左,顧右來了,就在門外,說是有要事求見,」
柳沐兒打趣說道:「哦,真是怪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陶富安為了躲著我,怕我找他的麻煩,都跑到酒樓去住了,怎麼又主動跑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