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想殺封文之心從未改變,隻是不能是現在。
否則,他進了元空古境,麻煩隻能留給柳沐兒她們,招呼上幾人打馬就走。
不久之後,南宮明羽身上毒性解除,怨恨之下反身一掌,結結實實打在允寧身上!
若不是她也受了傷,這一掌必能重傷允寧!
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向允寧,著實不敢相信自己能夠得手!
路劍鳴手掌按在刀鞘上,寒意蔓延開來,長刀出鞘刀劈下一氣嗬成!
允寧眼疾手快,摟住南宮明羽猛提韁繩,胯下寶馬揚蹄而起,這才躲過一劫!
沈星移嚇個半死,失聲道:「路兄冷靜,且慢動手!」
路劍鳴眼中寒芒一閃而過,將長刀重新歸鞘。
南宮明羽顧不得和他計較,反手抓住允寧手腕。
探脈之後,訝然說道:「體內真氣尚不足半數,你受傷了?」
路劍鳴寒聲說道:「若非王爺受傷,又不曾對你設防!」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粗劣武功,豈能打中王爺!」
「你記住了,隻有這一次。若再敢對王爺出手,路某就砍下你的腦袋!」
「王爺身子不爽,得到訊息仍舊馬不停蹄的周轉各地相救,一日一夜未曾休息!」
「你可知現在有多少人,都想殺了王爺嗎?」
「若不是為了你,王爺在城中有商行和邊軍保護,豈不比現在安全多了!」
「用得著再出來冒險,得罪那麼多人嗎?」
允寧輕笑說道:「劍鳴,不用那麼緊張!」
「你說的我好像就要怎麼著了一樣,哪有那麼嚴重呀!」
南宮明羽心中釋然,也明白有些事也不能怪他。
當初,若不是獨腳魔神瞻前顧後執意求情。讓允寧殺了封文,哪還有今日這些破事。
對方能不惜再次得罪各派相救,已然仁至義儘,自己還能強求什麼呢!
心中對封文的恨意難消,看著允寧時卻不再怨恨。
心中想著對方若是再次邀請,自己就借坡下驢,從此加入青蒙山!
正滿懷期待的時候,允寧跳下馬背,走到沈星移身旁!
笑著說道:「師弟,就委屈你吧,咱們師兄弟同乘一匹!」
南宮明羽見他居然嫌棄自己,萬般委屈湧上心頭!
帶著怨氣說道:「多謝王爺相救,我助你一次,你救我一次,咱們兩個扯平了!從此大路朝天,兩不相乾!」
不給幾人反應的時間,打馬就向遠處跑去。
允寧沒有挽留的意思,反而嫌棄的聞了聞衣服上味道。
嘟囔說道:「趕緊走,搞得就像有人想留下她一樣!不管她,咱們走!」
鏡湖看在眼中,也不點破,搖頭苦笑說道:「王爺,你能不管南宮長老,老夫卻不能不管!」
「恭祝諸位一路順風,有老夫在,南宮長老不會有事的,山高水長,有緣再見吧!」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江綰調侃說道:「不去追嗎?隻要你開口,南宮明羽一定會留下來的!」
「她武功雖不能與我們相比,可比丘林玉和風靈蘭強多了!」
「有這麼一個高手加入,青蒙山的實力又會強上一些!」
允寧坦然說道:「算了吧,她對我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清楚。」
「有沐兒她們幾個在,就已經足夠了。我又何必自找麻煩,讓身邊人不高興呢!」
江綰聳肩一笑說道:「男人不都是來者不拒嗎?居然還有對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沒興趣的時候!」
允寧苦笑說法:「綰姐,你說確實有幾分道理,大多男人對酒色財氣事來者不拒!」
「不過也有例外,就比如冷淵,綰姐花容月貌,身材纖纖,博學多識,武功高強!」
「不知是多少江湖豪傑夢寐以求的最佳伴侶。」
「隻要綰姐將招婿的話放出去,前來求親的男子,還不從北境排到南洲呀!」
「冷淵不照樣瞎了狗眼,不肯接受嗎?」
江綰冷冷看了他一眼,隨之又似笑非笑的問道:「那些江湖豪傑包括你嗎?排隊的人中有沒有你一個?」
「冷淵確實是瞎了他的狗眼,你的眼睛瞎不瞎…」
允寧被她凶猛的一連追問,也是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看著江綰在前麵開路,沈星移小聲說道:「師兄,你和江姑娘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真的是因為你才背叛地獄司的嗎?怎麼又突然蹦出個冷淵來?這關係可真夠亂的呀!」
允寧翻了個白眼說道:「師弟,你不是不苟言笑嗎?怎麼也變得如此八卦了!」
江綰嘴角勾笑,背身說道:「沈星移,不用問他了,我來告訴你真相!」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因為他才背叛地獄司的。隻可惜妾有心,郎無意呀!」
允寧聞言,虛汗都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沈星移眼中閃光,好似聽到不得了的秘聞,對允寧那叫欽佩,羨慕!
江綰突然又冷笑說道:「沈星移,你有沒有排隊呀?」
「等你日後武功再進一步,我就把你排在劉允寧前麵,怎麼樣?」
沈星移哪裡經曆過這些,瞬間連耳朵根以及脖頸都紅透了。
江綰轉頭看在眼中,不禁嘲諷說道:「沒那個本事,就不要瞎打聽!」
再將眼光移向路劍鳴時,不等她出口調侃。
路劍鳴搶先說道:「路某已有妻子,而且妻子已然有了身孕,綰姐就不要再開路某的玩笑了!」
江綰誇讚說道:「都說路劍鳴人冷心更冷,我看你比有些人可強太多了!」
「攜一人白首,賞一世繁華,這種金石不移的癡情,果真是世間少有,安平公主眼光很好,沒有看錯人!」
路劍鳴想到妻子,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
客氣說道:「綰姐這話太重了,劍鳴可承受不起!」
「元汐放棄一切跟著我,我又怎麼能做出狼心狗肺的事,讓她在彆人麵前輸了呢!」
江綰話鋒一轉,嗬嗬笑道:「劉允寧,路劍鳴這話說的雖不是什麼海誓山盟之詞,卻也是發自肺腑的真摯之言!」
「不管哪個女子聽到了,隻怕都會感動不已!」
「有沒有為你放棄一切的女子呀,你打算怎麼做呀!」
允寧自知理虧,說不過她,索性變了縮頭烏龜,對此事充耳不聞。
路劍鳴卻是一怔,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柳沐兒,楚安若,薑羽瀟等等好像每一個人都願意為允寧放棄一切…
有些尷尬的解釋說道:「王爺,我不是…」
允寧輕咳說道:「劍鳴,綰姐不過是玩笑之語罷了,你再說下去,豈不是要當真了!」
「行了,趕緊回城休息吧!不日咱們就要出發了!」
江綰看著允寧吃癟的狼狽樣,輕笑幾聲,策馬而走…
城中,陶富安坐在酒樓之中,看著顧左送來的東西。
皺著眉頭問道:「衛家的東西都在這裡了?你們沒有私藏吧!」
顧左叫屈說道:「老爺,瞧您這話說的,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我們要這些有什麼用!」
顧右補充說道:「老爺,您究竟要找什麼?」
「怎麼連衛鬆塵那些小妾的肚兜鞋襪都要,你什麼時候好上這口了!」
陶富安仔細打量著眼前東西,心不在焉的隨口回道:「哪是我要,都是王爺要的!」
兩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笑,顧左賤兮兮的說道:「王爺這癖好,著實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