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見他神秘兮兮,猜想他肯定有了辦法!
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已有計劃,二哥就不多說什麼了!”
“還是你們三個先離開吧,半個時辰後,我會對外放出衛家的訊息!”
三人略加思量,就明白了他的苦心。
沒有停留,策馬而去…
半個時辰後,衛家家主衛輕求連同衛家在城中潛藏的護衛家丁,妻妾百餘口儘皆被殺的訊息傳遍全城,在各派中引起軒然大波!
自打衛雲起被殺,各派便已紛紛向門內傳回了訊息。
各派接到訊息之後,又派了不少人前來。
大有允寧一出城,就動手拿下他的架勢!
聽說鐵寒聲和衛家被殺的訊息,更是義憤填膺!
四大宗門牽頭,北境各派齊聚一堂,司家少家主向幾人一一行禮!
異常客氣的說道:“各位前輩,晚輩這次出來家父有交代,不許晚輩插手江湖之事…”
夢華劍門大長老銀劍先生冷嘲熱諷說道:“你司家這些年左右逢源,好處不少得,出力的事是一件不做!”
“今日,我夢華劍門和衛家出了事,你司家不管!”
“等明日你司家出了事,那就彆怪江湖同道袖手旁觀了!”
司家少主聽著威脅之言,不僅未曾放在心上,反而偷笑不已!
對方自視前輩高人,縱使再生氣,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一個晚輩出手!
有恃無恐之下,謙卑有禮的說道:“前輩說笑了,並非是我司家袖手旁觀,而是此事太過突然!”
“夢華劍門在北境可是四大宗門之一,一向受人敬仰!”
“哪敢想有人吃了豹子膽,敢對貴派出手呀!”
“家中長輩不在,晚輩人微言輕,不敢擅自做主!”
“不過,晚輩深感這些年各派對司家的關照提攜之恩!”
“已經派人快馬加鞭返回司家報信了,家父接到訊息後,一定會率人前來助陣的!”
司家少主說的有理有據,又一直以晚輩自居,任憑奚落,也不爭辯!
各派一拳打在棉花上,自視身份也不好太為難於他。
銀劍先生碰了個軟釘子,臉色鐵青又不能說什麼!
封文看似說情,實則拱火說道:“依我看,這事還有蹊蹺。”
“封某與劉允寧雖然接觸不多,也知道他雖然卑鄙手段不少,卻並不是張揚惹事之人!”
“當日在我青冥魔宗之時,可從未主動挑釁過!”
“一直居住在彆院之中,就連外出都極少!”
“諸位試想,他可是要進入元空古境的!”
“這個時候將北境各派得罪一遍,不是找死嗎?”
衝境師太也深以為有理,點頭說道:“不錯,若說衛雲起是他所殺,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咱們昨日剛剛去找過他問罪,他晚上就把衛家的人和鐵寒聲殺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銀劍先生冷哼說道:“二位,這是什麼意思?”
“劉允寧奸詐,就是料定了你們會這麼想,他才故意派人這麼做的!”
“衛家主和鐵師弟武功高強,不是一般人可以得手的!”
“劉允寧與鐵師弟一戰,以詭詐招數勝了他!”
“若不早早下手,等到鐵師弟傷愈,他又豈是對手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封文不屑一笑,心中暗爽,他故意為其開脫,就是因為自己不是對手,想要激怒各派,以報奪妻之仇!
暗道:“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是劉允寧的對手,鐵寒聲算個屁…”
輕蔑表情恰好落在銀劍先生眼中,反倒被理解成挑釁,嘲諷!!
本就有氣無處撒,陰陽怪氣的嘲諷說道:“武功,自然是鐵師弟高些!”
“若是說的能忍,在場諸位隻怕就算加起來,也無法和封宗主相比!”
“夫人被搶走做了小妾,封宗主非但不生氣,還替仇人說話!”
“這氣度就差守在姦夫淫婦門口,為二人搖旗呐喊了吧!”
封文怒發衝冠,抬手一掌,銀劍先生也不肯退讓,同樣抬掌以對。
眾人身體一側,向後退出,房間桌椅瞬間破碎!
封文冷聲說道:“銀劍老賊,封某敬你是一派長老,不願與你一般見識!”
“你再敢出言不遜,休怪封某掌下無情!”
銀劍先生輕蔑嘲諷說道:“封文,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威脅老夫!”
“冥魔宗早已名存實亡,能讓你坐在這裡,是給你留幾分臉麵!”
“你若是不知好歹,大可出手,你我當著眾人的麵出去打上一場!”
“讓各派都看看,如今的青冥魔宗的宗主是個什麼貨色!”
封文自知今日若是服了軟,青冥魔宗在北境處境也將更加艱難。
雙掌真氣瞬出,厲聲說道:“封某正想領教夢華劍門大長老高招…”
“阿彌陀佛,二位,我等四大宗門雖有正魔之分,遇事卻一直是同進同退。”
“封宗主的青冥魔乃是魔道魁首,夢華劍門更是正派代表!”
“二位是想分正魔呢,還是一同對敵呢!”釋剛和尚悠悠說道!
二人誰也不想真打,有了台階,各自冷哼收手…
釋剛和尚接著說道:“貧僧得到訊息,今日午後沈星移會在酒樓,收劉允寧的女兒為徒!”
“邀請了不少江湖朋友觀禮,諸位何不趁此機會,再去酒樓!”
銀劍先生說道:“釋剛大師說的不錯,就這麼辦!”
“這一次,老夫一定當眾批劉允寧個體無完膚,為師弟報仇!”
各派商定之後,各懷鬼胎的回到了房間之中…
司家少主衝著身邊人說道:“此事疑點重重,各派不經查實,甚至連傷口都細看,卻硬說是劉允寧所為!”
“這分明是忌憚他的武功,各派心照不宣的想要借著這事搞死他!”
護衛說道:“少主,話雖如此,咱們司家也是北境江湖各派一員!”
“哪怕明知對方是冤枉的,我們也不能挑明呀!否則就會被各派視為劉允寧的幫手!”
“他劉允寧在城中有鎮北王護著,大不了還可以逃回南洲!”
“咱們的基業可都在此處,還是再派人通知家主吧!”
司家少主說道:“劉允寧沒有那麼容易對付,他與北方鬼帝一戰,你我都看在眼裡!”
“幾派掌門是什麼實力,我不清楚,但是父親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再加上他和鎮北王的關係,司家隻要隻要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複!”
護衛說道:“少主,劉允寧再厲害,在北境也是身單力孤!”
“鎮北王更不敢隨便對江湖人出手,各派可不一樣,他們的下作手段…”
司家少主說道:“我已經暗中傳信給父親,言明瞭其中的利害關係!”
“父親不會輕易摻和的,不過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你這幾天騎馬回去一趟,切記不要走的太快了!”
“一來一回,等父親率人趕到之時,這事也就結束了!”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咱們司家誰都沒有得罪!”
護衛拍馬屁說道:“少主,好計策,難怪大家都誇您…”
司家少主臉色一凝,肅然說道:“這算什麼好主意,牆頭草罷了!”
“我若是不是司家少主,必然和劉允寧站在一起大哄一場!如今的江湖,烏煙瘴氣的東西太多了!”
“早就該有人站出來,一掃前人留下的灰塵,讓江湖重新回到正道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