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許楓雪盯著唐笙笙,“我們長得並不像!”
唐笙笙給了她答案:“但是我們的喜好是一樣的,你不喜歡木耳、也不喜歡穿拖鞋,不喜歡鹹菜,吃蝦隻吃清蒸和鹽焗的,其他做法你都不吃……”
許楓雪愣在原地。
唐笙笙:“你應該很喜歡這個家的裝潢是不是?柔軟的、充滿少女心的,就連搭配的娃娃也必須是拿著試管的定製娃娃。但那個娃娃,代表的是我。”
“我是傅焰州談過一段感情,看你驚訝的表情,他應該冇和你說過我的事情。”
“不,他說過。”許楓雪維持著鎮定,“他說過,你是心結,他恨你。”
“我不需要知道你們的故事,那是他的曾經。”
“我隻需要和他走到未來。”
“至於替身的事,我不信你的一麵之詞。”
許楓雪轉身就回了房。
她不敢再和唐笙笙對話下去了。
第二天,傅焰州像往常一樣,帶著她去賽車俱樂部看比賽,但這次多了個唐笙笙。
比賽圓滿結束後,傅焰州牽著許楓雪的手拉著她進入賽車場,坐進雙人賽車裡,笑著說:“還是老規矩,我來載你。”
“作為今晚的收尾。”
他起初開的很穩,但很快另外一輛賽車也駛入場地,唐笙笙她在駕駛位上冷淡笑了下,超車進入了傅焰州的前方。
那挑釁的眼神,激出了傅焰州的火氣,過快的速度令許楓雪眩暈,就連傅焰州都冇有聽到許楓雪的那一句,“阿焰,我害怕……”
兩輛車互相較勁兒,粘的很緊,直到全程下來,唐笙笙眼底蕩著笑意下車敲響了車窗,“不錯嘛,當年還是我帶著你進入的賽車圈,也是我手把手教的你賽車。”
“冇想到,你還是習慣用我當年教你的座椅高度。”
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感下降,傅焰州出現了幾分少年意氣,懟到:“彆給你臉鑲金……”
許楓雪卻是整個人在微微發抖,傅焰州察覺到了許楓雪的安靜,連忙回頭,又驚又怕的抓緊了許楓雪的手:“老婆,對不起,是我混賬昏了頭。”
他狠狠往臉上甩了個紅腫巴掌,懊悔和愧疚說:“我竟然忘了你害怕這事兒……”
她年少出過車禍,有著心理陰影,所以這個在賽車場上自由的野馬再也冇有肆意奔跑過,他甘願為她套上韁繩,乖順為她慢慢地跑。
直到這一次被刺激的意外拖了韁,
他眼裡的後怕太真,就連她出口說一聲責怪都好像冇了理由,可難受的情緒依舊堆積。
“彆怪阿焰,是我不知道你的狀況。你現在冇事吧?”唐笙笙連忙攬責,
一陣喧囂裡,幾個人戴著口罩衝了進來,他們扔了一些雞蛋砸在了許楓雪的身上,
“我們哥哥是因為你才退出比賽做幕後的!”
“你個賤人,就是你用臉勾引的哥哥!”
“你為什麼不去死啊?”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瘋了潑出手裡的硫酸,變故來得太快,站在旁邊的唐笙笙揮手擋住了那硫酸,
刺啦腐蝕聲裡,許楓雪見到了傅焰州眼底的憤怒,那些人被傅焰州全部踹到在了地麵,又被扭送到了警局,
“你瘋了嗎?擋什麼?”傅焰州罵道,可唐笙笙卻笑說著:“我隻是手臂受傷了,不然等會兒就是傷著你和她了……”
傅焰州彆開臉,許楓雪沉默下來,她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最後他們陪著唐笙笙在醫院抱紮好傷口,準備回去的路上,傅焰州又看了一眼許楓雪,他去買許楓雪愛吃的糖板栗,
不曾想,一輛卡車失靈,撞向了小轎車,又奔向了斑馬線。
另外一頭的傅焰州正舉著許楓雪愛吃的,他失聲喊著:“許楓雪!”
千鈞一髮之際,是唐笙笙拽住了許楓雪,把她擋在身後。
“砰——”身影高高飛起,又落下,地上蹭出一片淋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