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笙住進家裡後,傅焰州豎起所有尖刺對她立規矩。
“晚上十點,你不能下二樓,那是我和我老婆獨處的時間。”
“不準對家裡麵的花花草草進行觸碰、撫摸、澆灌,那些全部都是我老婆喜歡的!”
“家裡的書房你不許進去,那是絕對禁區!你不準對每一餐吃什麼指手畫腳!也不準對這個家裡的畫進行任何點評,那些全部都是留給我老婆欣賞的。”
“做不到這些,哪怕是我爸媽不認我,我也不會留你下來。”
許楓雪的心裂開了一條口子。
哪怕他在極力訴說著對她的重視。
可他忘了,他曾說過:“楓楓,這是屬於我和你的家,最多再要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孩子。不會留任何一個人住下。”
唐笙笙環視一週,笑著說:“我是你姐姐,放心,你老婆在意的東西,我一定會格外注意的。”
傅焰州溫柔地對許楓雪說:“你的感受最重要,她要是讓你不開心了,我們就讓她走。”
接下來,許楓雪還是察覺到了不同。
飯桌上多了一道她從來不吃的清炒木耳,唐笙笙略略撇嘴卻夾著吃後,傅焰州神情緩和。
唐笙笙洗完澡赤腳踩在地麵,傅焰州忍了又忍,最終暴怒:“唐笙笙!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冇習慣穿拖鞋!這樣容易著涼!”
“我才拖完地,你濕漉漉地踩上去,很煩知不知道?”
許楓雪安靜地放下水杯,靜靜地睨著傅焰州。
她突然很想說,讓唐笙笙換個位置。
在那一秒,她已經相信自己會輸掉和唐笙笙那個賭約了。
她還冇說出口,傅焰州就緊急去處理賽車場的事了。
唐笙笙也不裝了,她冷淡的臉上浮現笑意:
“我很討厭吃木耳,但傅焰州在生氣時會給我做,我吃了就代表讓他生氣的事情過去了。”
“這是我要和傅焰州和好的訊號。”
她愣住了。
唐笙笙繼續挑釁:
“你看,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他當初青春年少時做夢的物件是我,不知道他在我喝醉酒後會偷偷親吻我。”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喜歡你嗎?之前我也不懂,現在我明白了,你是我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