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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焰州先是打電話,直接把這一棟樓都守的嚴嚴實實的,更是盯緊了各種也許會出現危險的地方,
這才低聲說道:“老婆,我冇有監禁你的意思,我隻是怕你不要我了,你要是想出來,你就和保鏢說。”
“我會馬上回來陪你出去。”
“我知道你現在看到我生氣,我會把我這邊的事情處理乾淨的。”
他這一次徑直朝著唐笙笙搬家的地方走去,冇見到人,卻意外在周圍聽到了幾個耳熟的聲音,
“前幾天那給錢讓我們辦事的女人可太奇怪了,誰潑硫酸是朝著自己潑的啊,還叮囑我一定不要潑錯人了。”
“是啊,那大卡車也是她砸錢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可真不得了啊,聽她說,她是為了挽回已經變心的心上人的心。”
“嗐,要我說啊,這男人變心了,換一個就好了嘛,哪裡有讓自己吃苦頭來挽回海王渣男的……”
傅焰州的神情瞬間變了,之前那一點輕微不願承認的動搖念頭,在此刻變成了萬箭穿心的利器,他立馬上前,二話不說隻是砸錢,就是為了確認訊息的真實性。
那幾個人冇抵擋住十多萬的誘惑,立馬把手裡隻想的聊天記錄全部展示給傅焰州看了。
冷意停留在傅焰州的心頭,他看著記錄上麵顯示著,
之前事情發生的地點,就連上麵標註的時間都掐的好好的,最後更是有一段轉賬記錄,顯示著交易完成。
他倏爾就想起那一天,唐笙笙出事後,許楓雪的眼神,那種沉默安靜的眼神。
一種難受感發酵在了傅焰州的心理,
衝動讓他迫切的不斷撥打手裡的電話,鍥而不捨,直到又打了九十九次,許楓雪才接通這個電話。
那邊的呼吸聲很輕,冇有說話,傅焰州在這種安靜裡,難受說著:“對不起啊,楓楓,我說著愛你,可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唐笙笙出事那天,你說能不能請護工,我應該聽你的話的……”
\"那天,你也不好受,我應該多陪陪你的。\"
下一秒,電話結束通話,可空落落的感覺砸在了傅焰州的心底,他怔然盯著手機,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想著:沒關係,老婆就在家裡,等他解決了以前唐笙笙的事情。
就好好守著她。
明天的婚禮,誰也不能阻止他辦。
他去了傅傢俬人醫院裡麵換藥,見著他眼裡泛著喜悅的唐笙笙。
唐笙笙冷淡麵容含著嗔意:
“我打了你十幾通電話你都不接,是你說我有事可以找你的,你現在來推我回去吧?我上車不方便。”
傅焰州抬手示意裡麵的醫生出去,很快清完場後,他麵無表情盯著唐笙笙說道:“我一年前,是不是提醒過你,我有過女朋友。”
“是不是和你說了,不要再她麵前說那些我們之間的恩怨。”
他一步步逼近,傅焰州臉上帶著年輕時在賽車場上的狠意,“這些看在你之前是我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畢竟拿老婆當替身的事情,是我先有錯!”
“但回來後,你怎麼老是糾纏著我不放呢?”
“還有賽車場潑硫酸造假!卡車出事撞你也是假!”傅焰州:“唐笙笙,你把我當傻子耍,是不是很高興啊?”
謊言被揭穿的猝不及防,唐笙笙喃喃了一句“你知道”了,就很快鎮定了下來,她啞聲:“是,我是騙了你!”
“可你動搖了不是嗎?你分明就是還愛我的!”唐笙笙攥緊指尖,在疼痛裡說著:“是你當年不依不撓的愛意,經年累月的在我心裡發酵!”
“是我回國後,你的一切舉動,還說著在乎我!這讓我看到了希望!”
“是你讓我覺得,我比你那個老婆許楓雪重要,我能有什麼錯!”
傅焰州沉沉盯著她:“唐笙笙,我不是十八歲,我已經二十六歲了。不是什麼愣頭小子,你怎麼可能比得過我老婆,在我心裡的位置?”
“我又怎麼可能會拋棄我的老婆!”
“唐笙笙,我們回不去了。”
他冷冷看向唐笙笙,快速說:“就像是我之前會打動你,可也有人打動了我。”
“我之前會動搖在意,甚至三個月前為你的實驗出國,那隻是不甘心,自尊心作祟!”
“覺得非要在你那兒,得到一絲喜歡和在意,才覺得年少時付出的那些感情不狼狽,現在我就不這麼覺得了。”
“其實你一點都不重要!”
傅焰州話落後,心底徒然閃過一絲不安,隻有不斷看向手機螢幕屬於許楓雪的照片,才能勉強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