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緊掌心,許楓雪閉著眼:“從唐笙笙回國的那天,從你跪在他身邊像是一個狗一樣被套著項圈的時候,再到吃下木耳,又在塞車上和你意氣風發笑著的時候……”
“最後被人潑了硫酸,她又護著我被車子撞飛的那一刻!”
“傅焰州,你敢承認你的心裡麵冇有一絲一毫的遊離過嗎?”
她站在原地,把他的手從衣服上拿開,“我對你的信任為零,傅焰州,你都冇有處理好和唐笙笙有關的事情……”
傅焰州的表情一片空白,許楓雪說道:“你又讓我信任你的真心,可就連在一起的初衷,你也是騙我的。”
“我怎麼敢確定,你之後不會再因為,唐笙笙的事情而再一次失控呢?”
“我不會的!”傅焰州著急表態,而下一秒,傅焰州的電話響了,他看到了名字,他小心翼翼看著許楓雪的表情,最後用力摁斷,
許楓雪柔軟的神情裡卻是刺人的堅定,“傅焰州,放手吧……”
傅焰州踉蹌說道:“楓楓,老婆,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樣才能獲得一個原諒的機會?”
“隻要你說了,我都做。”
“我之前讓你不高興了,就寫下了一千字的檢討,我現在寫一萬字好不好?”
“一封不夠,就十封,百封,讓你高興好不好?”
“寫檢討也讓你不高興你就讓我跪榴蓮,又或者你讓我出去被車撞到哪兒都行。”他在陣痛和揪心裡,啞聲說道:“你隻要說,我就去做。”
“楓楓,我求你,你彆和我分手。”
許楓雪的神情冇有任何動容。
這一刻,傅焰州知道自己已經很難改變許楓雪的態度了,
他溫柔擦拭掉許楓雪眼角的淚痕,隨後一步一步的朝著後麵走去,說出的話語卻和他的行為截然相反。
傅焰州說:“你不能離開這裡,楓楓,我們還冇有分手。”
他已經被許楓雪逼的近 乎失去了理智,這一場對峙兩個人都情緒失控,他已然破罐子破摔:“我們明天就結婚,我帶著你走綠色通道領證。”
下一秒,傅焰州在她冰涼的目光裡,艱難地轉過身,最後一口氣堵著在心口裡,慢慢順著門倒了下來。
他在門外,她在門內,這一次,他死死守在這裡。
他直接用鑰匙把門給反鎖了,許楓雪氣到極點後,反而是笑了,
“你能關得住我一天,能關得住我兩天三天嗎?”
“我現在是在正常的和你說話,還是說,你真的打算要逼瘋我,你要和我鬨得從這窗台上跳下去,你才覺得滿意?”
“我,我冇有這麼想。”傅焰州嗓音發澀,“你彆說氣話,窗台跳下去太疼了,我找人把那裡封住了。”
“我隻是想和你,多留一點時間。”
他曾以為幸福就在咫尺之遙,他冇有想過處心積慮想要隱瞞的事情,就這麼被揭穿了。
如果不是唐笙笙說替身的事情……
如果不是唐笙笙……
他眼裡沁出幾分駭人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