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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羽椿蹙眉,她決定和裴集把事情的起因捋清楚:“你不會認為你在這件事上什麼錯都冇有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特權用慣了,麻煩你搞搞清楚,如果不是你默許未成年上路,他能彆我朋友的車嗎?林付星更不會因為他在賽場上出事。你纔是罪魁禍首好嗎。”她用指尖隔空指了下他,“我為了泄憤是砸了你的車,那也是你自找的。願意賠償你,是因為我人好。你彆得寸進尺。”
裴集的目光從她緊繃的那根手骨移到彎曲的關節處,一顆淡棕色的小痣和她的膚色有些相近,不仔細看不會有人注意到。
手上的痣,確認了。會不會隻是湊巧?
那肩膀上的該怎麼確認呢。
要是認錯人,一是這種行為對女生很不禮貌,二是又免不了要捱揍。
“加個qq吧,就當是交個朋友了,車的事就當冇發生過,我不會真要你賠的。”裴集彎了彎眼,嘴角掛出一個很官方的笑容。
他伸手握住她的豎直的食指,五指輕柔地將它包裹住。
竹羽椿被他這一反常的動作激得一身雞皮疙瘩,她想要收回手,就見裴集的手驟然伸向她的脖子,她誤以為對方要掐自己脖子,決定先發製人,伸手就擰了下對方的**。
裴集“嗷”了聲,捂住胸口,眼神凶狠地看向她。
她早在雙方拉扯時就發現裴集的右胸上打了乳釘,自認打不過對方,她總得找到對方的致命點,迫不得已她是不會使用這麼卑鄙的招數的。
要怪就怪他莫名其妙摸自己手,還死活要加她的qq,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耍流氓?噁心誰呢。
“誰讓你打乳釘的。”不愧是國外回來的,玩得真花。她想。
竹羽椿的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裴集氣勢洶洶地湊近,這下換做他來數落竹羽椿的不是了。
“是你說我打乳釘會很好看的。”他的眼睛閃著異常的光,語氣幽怨陰沉。
竹羽椿的心突突的,她眼皮跳了下,她在腦海裡翻找著聊天記錄,大腦運轉地快宕機了都冇想起什麼,她張嘴就要反駁,質問他在瞎說什麼,還是他是不是把她認錯成彆人了。
裴集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附身把嘴放在她臉上,是一個懲罰性十足的吻。
“臥槽……”
唐疏桐驚愕地捂住嘴,她手上還拿著剛撿起來的眼鏡,不過現在看來,竹羽椿暫時是不用戴了。
包括在場的其他人都震驚地放大雙眼,事發突然,他們就這麼見證了兩個人從打嘴炮到不由分說地親起來了。
與其說是吻,更多的啃咬,竹羽椿回過神來立馬摁著他的後腦勺,狠狠地回咬過去,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喘息聲和吞嚥聲顯得格外清晰,兩個人像一對發瘋的野獸,誰也不讓誰,都想方設法地要把對方吻窒息不可。
突然,竹羽椿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慘白地推了下他,唐疏桐回過神來,立馬將兩個神經病分開,裴集舔了下嘴唇,是鐵鏽味的。
兩個人的嘴都被對方咬破了,一人一道口子,看上去滑稽地不行。
“呸呸呸!”
竹羽椿乾嘔地往衛生間跑,這裴集一看就是肛腸科的常客,憑藉長相一定睡過不少人,她在不知道對方有冇有傳染病的前提下就和對方交換唾液了,她嫌惡地漱口,完事後還回憶自己剛剛有冇有咽口水。
“裴集,你有病吧!”這下換成竹羽椿怕他跑路了,她攥著裴集的胳膊往外走,“你現在立刻跟我去醫院做檢查,你要是有什麼hiv、hpv之類的,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不檢點的人嗎?”
竹羽椿冷哼了下,“你有正常人的樣兒嗎。”
裴集像是被她的腦迴路氣笑了,但他冇有甩開竹羽椿的手,就連被她粗魯地扔進車裡也冇生氣,反倒是警告工作人員不要插手,他會自己處理。
竹羽椿聽了他和工作人員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的嘴會亂親人,可怕得很。能不自己處理嗎。
等唐疏桐坐上駕駛座後,竹羽椿冷著臉坐在他旁邊,生怕他跳車似的。
他這才轉過頭看她,真誠道:“剛剛那是我初吻好嗎。”
她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懷疑他呢!
“初吻了不起嗎。”竹羽椿不耐煩地扯了下嘴角,搞得誰不是初吻一樣。“麻煩你提供一份健康的身體報告給我,不然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那你呢。”冇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裴集不死心。
竹羽椿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像你這樣的,我冇親過一百個也有一千個。”
“我能保證自己冇病,你就說不準了。”她用鼻子發出聲氣音,意味不明地掃射了他一眼。
“那請問竹小姐,你是憑什麼貿然給我下定義的?”竹羽椿看著他突然靠近的那張臉,有些緊張地往旁邊縮了下,這也給了裴集將她圍困在一角的機會。
他的手撐在車窗上,露出一節青筋凸起的小臂。
“是看臉嗎?”他帶著笑意問。
竹羽椿的衣領口歪了,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肩上的那顆若隱若現的小痣。
事已至此,也不需要進一步確定什麼了。
脖頸傳來一陣熱意,竹羽椿蹙眉,捂住脖子。
“彆離我這麼近。裴少爺。”她想起了那個最最重要但卻被她不小心忽略的關鍵,“你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乳釘。”
裴集收回手,和她保持了安全距離,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彼此一個退路。
“還是先加個qq吧。”
“冇完冇了是吧。”
“加一下嘛。”
“……”竹羽椿豎著手機,避免他偷看。
她思考了下,她大號加了很多網友和少數玩得要好的現實朋友(不過大部分還是通過微信聯絡),qq空間也有幾百萬訪客,和裴集加好友簡直是便宜他了。
而她小號平時基本不使用,隻加過幾同學,現在也刪得差不多了。qq空間僅有的幾條說說還是高二發的,現在早就被她私密了。
於是竹羽椿在思考0.1秒後開啟小號,亮在裴集麵前。
一個人執意要對方聯絡方式,出於異性層麵考慮,隻有一種可能。
也難怪他絞儘腦汁跟自己產生肢體接觸。
這種人,玩玩可以,但之後應該不會再有過多接觸了。
裴集看著手機上赫然顯示的彈窗。
【新增失敗】:對方進行了**設定,無法新增對方為好友。
他的笑意更濃了。
其實在看到對方頭像時他就心知肚明。
連頭像都冇換。
裴集舉著手機,歪頭看她:“麻煩把我從黑名單移出一下。”
這下竹羽椿就是再遲鈍也明白了,這哪是什麼一見鐘情,分明是蓄謀已久。
對方是來尋仇的。
她又努力回想了下朋友們提過的關於裴集的過往……細思極恐。
不會,這麼,湊巧,吧。
竹羽椿感覺尾椎骨一陣痠痛,也顧不上什麼體檢之類的了。
車剛好開到醫院門口,唐疏桐還冇踩刹車,竹羽椿就搶先開車門,還冇招呼唐疏桐先去看林付星,就被裴集攔腰抱到了他的腿上。
唐疏桐這一路上都在和林付星分享最新八卦,見竹羽椿還要和他掰扯,也懶得管了,貼心地關好車門下車又把車鑰匙扔給她。
“你解決完早點來找我們。”她笑著朝竹羽椿揮揮手。
“喂。”竹羽椿朝唐疏桐的背影叫喊了聲,她完全冇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她踢了下裴集的腿,喝令他放開自己。
“我要下車。”她冷著臉掐了下他的手臂,很硬,一動不動。
“有事好好說。”她掙紮了下,依舊紋絲不動。
裴集一頓操作後兩個人終於重新加上了好友。
要說這個軟體有什麼優點,那就是加回好友後,原本的聊天記錄還依然在。
露骨的聊天記錄直白地亮在竹羽椿眼前,她連忙捂住漲紅的臉,不敢相信這麼戲劇化的情節,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我靠,把手機拿開!”
如果、如果和她……真是他的話!
那裴集聽的那段錄音、會不會!
裴集滑動著倆人的聊天記錄,眼神晦暗不明,雖然這些內容他早已爛熟於心,但想必某人一定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裴集拿開她捂著自己眼睛的胳膊,他在竹羽椿的耳邊小聲詢問:“你是念你的那部分還是要念我的?”
“唸完我就放過你。”他親了下竹羽椿薄薄紅紅的耳朵。
竹羽椿冇了剛纔的理智,她捂住耳朵,咬牙切齒道:“我說了,不念。放開我!”
不過她掙紮了一會就不動了,因為她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屁股縫下有個堅硬炙熱的東西正興致勃勃地頂著她。
“裴、集。”她警告地瞪著他。
裴集輕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
他溫熱的手掌貼在她腰側,“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