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 第418章

第418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此時,鎮撫司。

夜色已深,鎮撫司衙門的燈火卻還亮著。

紀綱坐在值房裏,麵前的案上攤著幾份賬冊,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又高又大,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手裏拿著一份摺子,正在仔細翻閱。

摺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

出欄數量、飼料消耗、人工成本、售賣價格、盈虧結算。

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這是上個季度六處養殖場的收益賬冊。

紀綱看得很認真。

他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又將幾個關鍵的數字複核了一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摺子放在右手邊。

那裏已經摞了好幾份,都是他已經審閱過的。

他又拿起另一份摺子,翻開。

這一份就不是賬冊了。

這是一份他親手做的假賬。

北平養殖場的真實出欄數字是八萬頭,但報給宮裏的是七萬頭,中間那一萬頭的收益,神不知鬼不覺地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成都養殖場的真實存欄是六萬頭,報上去的是五萬頭,每頭豬按市價一兩銀子算,又是一萬兩。

紀綱的手指在假賬上輕輕劃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些數字他反覆核對了三遍,每一處都做得天衣無縫。

就算戶部來查,也查不出任何破綻。

因為真正的賬冊早就被他鎖進了鐵皮櫃裏,而這本假賬,纔是給宮裏看的。

他將假賬反覆看了兩遍,確認沒有任何疏漏之後,擱下筆,將摺子摺好,拉開桌案右邊的抽屜,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那抽屜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份摺子,都是這些年他做的假賬。

一年四份,六年二十四份,每一份都記載著他從養殖場貪墨的銀兩。

紀綱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關上抽屜...

門被一腳踹開了。

砰~

木門猛地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紀綱的手頓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他猛地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青色官服,麵容冷峻,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

陳希。

紀綱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要發怒。

這裏是鎮撫司,是他紀綱的地盤,誰敢破他的門?

但那個念頭隻在腦海中閃了一瞬,就被他壓了下去。

因為站在門口的這個人,不是他能隨便發火的物件。

當今皇帝的貼身女官,正二品的存在。

她說的話,很多時候就是皇帝說的話。

紀綱的手從抽屜邊收了回來,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迅速切換成了笑容。

那笑容不算難看,但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

“陳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來,請坐,我讓人沏茶...”

紀綱說著,站起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熱情而自然,完全不像一個剛被踹了門的人。

陳希沒有動。

她站在門口,看著紀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冷意,有嘲諷,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獵人終於看到了獵物走進陷阱時的表情。

“紀指揮使,別來無恙啊。”

紀綱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聽出了陳希語氣中的異樣。

那不是在寒暄,不是在客套,而是一種審判前的宣告。

他在錦衣衛幹了這麼多年,這種語氣他太熟悉了。

隻是以前,這種語氣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紀綱的聲音依舊平穩,笑道:“陳大人深夜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陳希看到了他的動作,但沒有阻止。

隻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輕抬了抬手。

身後,十幾道黑影魚貫而入。

錦衣衛。

不,不是紀綱手下的錦衣衛,而是李實從北鎮撫司調來的親信。

一進門便分成了兩路,一路撲向紀綱,一路控製了值房的各個角落。

紀綱的手剛碰到刀柄,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了。

“紀指揮使,得罪了。”李實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紀綱猛地回頭,看到李實那張剛毅的臉。他的瞳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李實,這個被他排擠了多年的人,此刻正用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盯著他,手中握著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骨頭都在咯咯作響。

“李實,你!!!”

紀綱的聲音終於變了調。

話沒說完,另一隻手已經被扭到了身後。哢嚓一聲,鐵銬鎖上了他的手腕。

紀綱被按在桌案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麵,動彈不得。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裏麵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他想掙紮,但兩隻手都被鎖住了,根本使不上力。

紀綱怒斥道:“陳希!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乃朝廷命官,錦衣衛指揮使,你憑什麼抓我?”

陳希慢慢走過來,站在紀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燭光映在她的臉上,那雙眼睛裏沒有憤怒,沒有得意,隻有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篤定。

陳希淡淡道:“紀指揮使,陛下請你走一趟。”

紀綱的掙紮瞬間停止了。

他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陛下。

這兩個字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如果是陳希要動他,他還有周旋的餘地。

但如果是陛下要動他,他連周旋的資格都沒有。

陳希沒有再看他,轉過身,對李實點了點頭。

“帶走。”

李實一揮手,兩個錦衣衛上前,將紀綱從桌案上提了起來。

紀綱的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著往外走的。

走到門口時,紀綱忽然回過頭,看了陳希一眼。

陳希沒有看他。

對留在屋內的錦衣衛說,“把這裏所有的東西都帶走。賬冊、摺子、信件、文書,一張紙都不要留下。”

錦衣衛們齊聲應諾,立刻開始行動。

有人搬空了桌案上的賬冊,有人拉開了右邊那個抽屜。

紀綱剛才往裏放摺子的那個。

將裏麵十幾份摺子全部取出,有人翻開了書架,將每一本書每一封信都檢查了一遍,有人撬開了牆角的一個鐵皮櫃,裏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錠銀子和幾本泛黃的名冊。

陳希走到那個鐵皮櫃前,拿起一本名冊翻了翻,冷笑了一聲,丟回箱中。

“全部帶走。”

與此同時,另一隊人馬已經包圍了紀綱的府邸。

紀府坐落在應天東側,佔地極廣,院牆高聳。

平日裏,府門前有護院把守,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但今夜,那些護院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控製住了。

李實派來的人都是錦衣衛中的精銳,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他們翻牆而入,從內開啟了府門。

門外,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錦衣衛魚貫而入,迅速控製了府中的每一個角落。

“不許動!都不許動!”

“跪下!雙手抱頭!”

“所有人到前院集合,不得喧嘩!”

紀府的女眷、僕從、護院被從各個房間裏趕了出來,黑壓壓地跪了一院子。

有人瑟瑟發抖,有人低聲啜泣,有人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穿著錦緞的中年婦人被兩個錦衣衛架著從正房裏拖出來,披頭散髮,尖聲叫喊:“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府邸?這是紀大人的府邸!”

沒有人回答她。

錦衣衛們在府中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每一間屋子都不放過,每一個櫃子都要開啟,每一件值錢的東西都要登記造冊。

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田產地契、借條賬冊……一箱一箱地往外抬。

院子裏很快就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籠,在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一個錦衣衛從紀綱的書房裏搬出一隻鐵皮箱子,開啟一看,裏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封書信。

他隨手抽出一封,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立刻將箱子蓋好,快步走到領隊麵前,低聲說了幾句。

領隊皺了皺眉,接過那封信,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單獨裝箱,直接送到宮裏去,不要經任何人的手。”

錦衣衛領命而去。

搜查一直持續到淩晨。

紀府被翻了個底朝天,凡是值錢的東西、可疑的東西,一件都沒有留下。

連地窖裡的幾罈子酒都被搬了出來。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紀府的大門被貼上了封條。

兩條白紙黑字的封條,交叉貼在門縫上,上麵蓋著錦衣衛的大印。

紀府的匾額還在,但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孤寂。

鎮撫司的值房裏,陳希還沒有走。

她站在空蕩蕩的屋子中央,目光掃過被翻得一片狼藉的房間。

桌案被搬空了,書架被清空了,牆上的畫被摘了,暗格被撬開了,連地磚都被撬起了幾塊,檢查下麵有沒有藏東西。

一個錦衣衛小跑進來,抱拳道:“陳大人,所有東西都已裝箱,共計六十七箱,已全部運往宮中。”

陳希點了點頭:“賬冊和信件單獨存放,陛下要親自過目。”

“是。”

陳希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屋子,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天色微明,鎮撫司的院子裏,十幾輛馬車排成一列,車上裝滿了木箱,正一車一車地往外運。

趕車的都是錦衣衛,車簾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裏麵裝的是什麼。

陳希站在台階上,看著最後一輛馬車駛出院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走,回宮復命。”

......

與此同時,山東臨邑,紀綱的老家。

夜色比應天城來得更沉一些。

四月的魯北平原,風裏還帶著一絲涼意,吹得田間的麥苗沙沙作響。

紀家老宅坐落在臨邑縣城東街,佔地三進三出,青磚灰瓦,門楣上懸著一塊紀府的匾額,是紀綱發跡後重修過的,比縣衙還要氣派幾分。

半個月前,一隊錦衣衛奉命從應天出發,輕車簡從,晝伏夜出,一路向北。

帶隊的是錦衣衛千戶趙虎,朱綾秘密提拔的,直屬於李實行事果決,從不拖泥帶水。

他們此行的目的隻有一個。

紀綱的老家,抄。

趙虎接到命令時,李實隻說了兩句話:“紀綱倒了。他老家的一切,統統帶回來,不許漏一件。”

趙虎沒有多問,點齊人手,連夜出發。

到了臨邑後。

趙虎沒有急著進城。

他讓隊伍在城外的一片樹林裏歇了腳,派了兩個探子摸進縣城,打探紀家老宅的情況。

探子回來報告。

紀家老宅裡住著紀綱的老母、兩個兄弟、幾個妻妾,以及一大群僕從護院,少說也有上百號人。

府中日夜有人看守,院牆高聳,後門還養著兩條大狗。

趙虎皺了皺眉,但沒有猶豫。

“醜時動手,翻牆進去,先控製住所有人,不許喊叫,不許點火。誰要是驚動了縣衙,我拿他是問。”

錦衣衛們在樹林裏等到醜時,縣城裏的燈火一盞一盞地熄滅了,連更夫的梆子聲都漸漸稀疏下來。

趙虎一揮手,幾十道黑影從樹林裏湧出,無聲無息地摸進了縣城。

紀家老宅的後院牆有一丈多高,但對錦衣衛來說不算什麼。

趙虎帶著十幾個好手,搭人梯翻過院牆,落地時輕得像貓。

兩條大狗剛叫了半聲,就被一刀一個解決了。

從內開啟大門,外麵的錦衣衛魚貫而入。

“不許動!不許出聲!”

“跪好!誰喊叫就別怪我不客氣!”

紀家老宅的僕從護院從睡夢中被拽起來,一個個被按在地上,嘴裏塞了布條,捆了手腳。

有人想反抗,被一拳打暈。

有人想喊叫,被一刀背砸在臉上,滿嘴是血。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紀家老宅的幾十號人就被控製得服服帖帖。

趙虎帶著人直奔正房。

紀綱的老母張氏被從床上拖起來時,還在發懵。

她六十多歲,頭髮花白,平日裏在臨邑縣橫著走的人物,此刻被兩個錦衣衛架著胳膊,披頭散髮地站在院子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紀綱的兩個兄弟,紀紳、紀縉。

也被從各自的屋裏拖了出來,一個光著膀子,一個隻穿了條褻褲,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紀紳仗著膽子喊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哥是錦衣衛指揮使,你們敢動紀家的人,不怕掉腦袋嗎?”

趙虎走到他麵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錦衣衛奉旨查抄紀家。再多說一個字,我先把你的舌頭割了。”

紀紳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了幾下,到底沒敢再出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