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曼玲轉身往單元樓走,許澤心裏忽然冒出個念頭,想嚇嚇她。他悄悄推開車門,放輕腳步跟了上去,像個影子似的跟在她身後進了單元樓。
電梯緩緩上升,胡曼玲低頭看著手機,絲毫沒察覺身邊男人眼底的促狹。直到她掏出鑰匙走到家門口,許澤依舊貓著腰躲在她身後,屏住了呼吸。
“哢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就在胡曼玲推門的瞬間,許澤猛地從後麵竄上去,一把將她攔腰抱住,順勢往屋裏一拖,同時抬腳“砰”地帶上了房門。
“啊!”胡曼玲嚇得尖叫一聲,手裏的袋子“嘩啦”掉在地上,蔬菜滾了一地。她劇烈地掙紮起來,黑暗中看不清來人,隻覺得手臂被箍得死死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剛想張嘴呼救,嘴唇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死死捂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許澤故意壓低聲音,粗著嗓子調侃,“美女,別反抗啊!你越掙紮,哥越興奮。”
聽到這熟悉的調調,胡曼玲掙紮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聲音裡的戲謔和痞氣,她再熟悉不過——是許澤!
心頭的恐懼像潮水般退去,剩下的隻有被捉弄後的嗔怪,她渾身一軟,幾乎癱在許澤懷裏,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我放開你的嘴,你別叫。不然……有你好受的,聽懂了嗎?”許澤感覺到懷裏人的鬆懈,聲音裏帶著點笑意。
胡曼玲連忙點頭,長長的睫毛在黑暗中顫了顫。
許澤緩緩鬆開手,順手按亮了玄關的燈。暖黃的光線漫開來,照亮了一室狼藉——滾落的番茄、散開的青菜,還有胡曼玲那張驚魂未定的臉。
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掙紮散亂著,幾縷濕發貼在額角,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許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忽然咯噔一下,覺得自己這玩笑開得確實有點過火了。剛想開口道歉,就聽見胡曼玲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說:“你……你不要傷害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不是,胡……”許澤想解釋,話剛出口就被打斷。
“你要是想乾點別的……那你……溫柔一點好不好?”胡曼玲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認命般的羞怯。
說話間,她似乎是為了討好,身體竟在許澤懷裏輕輕扭動起來,柔軟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來,像羽毛在心上撩撥。
許澤本就因為剛才吃了不少腰子生蠔,渾身憋著股燥熱,被她這麼一蹭,那股火“騰”地就竄了上來,燒得他腦子發懵。
每次來這裏,胡曼玲總能給他帶來各種各樣的情緒——有時是嫵媚的挑逗,有時是貼心的熨帖,有時又像現在這樣,帶著點笨拙的討好。
他看著懷裏這張尚帶淚痕的臉,心裏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她總是變著法地取悅自己,可他自己也說不清,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感情。是愛嗎?好像沒到那份上。隻是身體的宣洩?卻又在某些瞬間,會生出莫名的心疼。
他沒說話,隻是收緊手臂,更用力地抱住了胡曼玲。
懷裏的女人感覺到他的沉默,也停下了扭動,安靜地靠在他胸前。
過了片刻,胡曼玲緩緩抬起頭,眼底還矇著層水汽,卻帶著點狡黠的笑意,用那把勾人的嗓音輕聲說:“壞人,怎麼了?這就良心發現了?”
許澤看著她眼裏的水光,聽著這帶著嗔怪的調調,心裏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忽然就淡了。
他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聲音啞得厲害:“良心?在你這兒,早就沒了。”
胡曼玲指尖輕輕勾住許澤的脖子,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慵懶的嬌嗔:“沒良心的,那你現在想做什麼呢?”
“胡姐姐,對不起啊。剛才就是想嚇嚇你,沒成想你反應那麼大,沒真嚇到吧?”許澤撓了撓頭,語氣裏帶著點歉意。
胡曼玲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喲,這就正經起來了?突然這麼乖,我倒有點不習慣了。”
“我不一直挺正經的嗎?上學那陣,我可是實打實的三好學生。”
“三好學生?”胡曼玲“噗嗤”笑出聲,眼波流轉間帶著戲謔,“我看是好吃、好喝、還好……色的‘三好’學生吧?”
許澤眼睛一瞪,作勢要撓她癢癢:“好哇,小玲玲,敢拿我開涮?反了你了是不是?看來是欠教育了!”
“哎呀,歹徒先生饒命!你想怎麼教育人家呀?可別太過分,人家……害怕呢。”胡曼玲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酥得像裹了蜜。
那眼神水汪汪的,帶著點故作的怯意,偏又勾得人心裏發慌。
許澤暗罵一聲“狐狸精”,隻覺得渾身的火又被勾了起來,攔腰抱起她就往臥室沖,帶起的風掀動了散落一地的衣衫。
夜漸深,臥室裡的氣息漸漸平復。
許澤靠在床頭,指尖夾著支煙,煙霧繚繞中,神色有些沉鬱。胡曼玲從被子裏探出頭,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輕輕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
“怎麼了?我的小男人。看你愁眉不展的,心裏有事?跟姐姐說說。”她指尖劃過他的鎖骨,聲音溫溫軟軟的。
許澤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嘆了口氣:“胡姐姐,你說……女人是不是都這麼善變?”
“出什麼事了,讓你突然有這感慨?”胡曼玲撐起身子,眼裏帶著點疑惑。
許澤沉默片刻,把剛纔在燒烤攤遇到蘇明玥和徐夢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胡曼玲聽完,指尖輕輕點著下巴,微微皺起眉:“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人家都喊她嫂子了,她既沒反駁也沒解釋,這不就是預設了嗎?”許澤語氣帶著點煩躁,
胡曼玲搖了搖頭,語氣認真起來,“我倒覺得未必。蘇明玥那人我雖不算太熟,但也聽你提過,看著就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真要想跟你斷了,肯定會明明白白跟你說,犯不著玩這種曖昧不清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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