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賜和戒色剛走到屋門口,視線就撞進客廳裡——沙發上,許澤正抱著個女人親得難捨難分,兩人靠得極近,身影交疊,透著股旁若無人的親昵。
那女人背對著門口,麻天賜看不清麵容,可她身上那件衣服,分明是張文靜擺攤時常穿的那件。
“嗡”的一聲,麻天賜隻覺得腦子裏炸開了鍋,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手裏的玫瑰花“啪嗒”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像他此刻碎成渣的心。
“麻哥,你咋不動了?”戒色沒注意到他的異樣,還在旁邊催,“單膝跪地啊!扔花幹啥?”
說著,他順著麻天賜的目光往屋裏一瞅,瞬間也愣了。
戒色瞪圓了眼睛盯著沙發上的許澤,心裏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這狗東西真行!居然搶麻哥的女朋友?簡直畜生不如!
他又瞥了眼麻天賜,隻見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額頭上青筋直跳,明顯到了爆發的邊緣。
戒色趕緊伸手想把麻天賜拽走,免得他當場發作鬧難看。可就在這時,沙發上的兩人似乎聽到了動靜,猛地分開。
許澤的餘光掃到門口的兩人,頓時一激靈,慌忙把懷裏的女人扶起來,手忙腳亂地擦了擦嘴,乾笑著打招呼:“你倆回來了?嗬嗬,有點情不自禁,讓你們見笑了。”
戒色一臉鄙夷地瞪著他,語氣裏帶著火氣:“澤哥,不是我說你,情不自禁也不能抱著人家女朋友親啊!你對得起麻哥嗎?”
“小胖子,你說誰是別人女朋友呢?”
一個清冷又帶著點戲謔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戒色聽到這聲音,突然打了個寒顫,猛地看向許澤旁邊的女人——她正好轉過頭來,眉眼精緻,眼神銳利,不是唐若涵是誰?
“臥……臥槽!”戒色嚇得舌頭都打結了,“女……女槍大佬?不,四嫂!哎呀!我就說今天出門時喜鵲圍著腦袋轉,原來是要遇貴人啊!”他一邊說一邊使勁給許澤使眼色,那表情,活像見了貓的老鼠。
麻天賜這纔回過神來,定睛一看——跟許澤親熱的根本不是張文靜,而是個陌生女人。
剛才那股滔天怒火瞬間化成了滿心羞愧,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裏直罵自己:我真不是人!怎麼能懷疑小靜呢?
他慌忙撿起地上的玫瑰花,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我……”
許澤看他這副模樣,瞬間明白了,他站起來,指著麻天賜大聲嗬斥:“麻天賜!你居然懷疑我!”
麻天天小聲嘟囔著:“她穿著小靜的衣服,又看不到臉,任誰都能誤會!再說了,以你的本事,保不齊,挖塌我的牆角……”
“放屁!看不到臉,你看不到身型?我老婆珠圓玉潤,豐腴穠纖,能跟張文靜一樣?再看頭髮,我家若涵頭髮光澤如墨,順如綢緞,這能一樣?再看麵板……”
聽著聽著,戒色有些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許澤,“澤哥,差不多得了,你是數落麻哥,還是誇自己女人?”
“小胖子,你怎麼說話呢?他誇我不行嗎?你有意見?”唐若涵聽著許澤誇自己的話心裏正得意呢,就被戒色打斷了。
戒色趕緊換上諂媚的笑容,“哪能啊!您的容貌要誇能誇一天,這不是我麻哥要表白的嗎!”
這時唐若涵看向麻天賜,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你就是麻天賜?文靜的救命恩人?”
麻天賜點點頭,“你是?”
“天賜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唐若涵,我女人!”
這時麻天賜才轉頭看向唐若涵,現在她身上的穿著明明是張文靜的家常打扮,卻硬是被她穿出了幾分清冷的貴氣。
“唐小姐,你好!”麻天賜打了聲招呼,便低下頭,對剛才的事他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戒色見氣氛尷尬,趕緊推了麻天賜一把:“麻哥,愣著幹啥?快去找張小姐啊!”
麻天賜這才如夢初醒,“哦”了一聲,抱著那束摔掉許多花瓣的玫瑰,頭也不抬地往裏屋跑,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
看著他倉皇的背影,許澤忍不住笑了:“這個麻天賜一遇到張文靜的事兒,就失了方寸。”
唐若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惹的禍?也不管什麼場合,你就……”
許澤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這倒也是,剛才那場麵,確實容易引人誤會。
接著他朝唐若涵身邊湊了湊,“老婆,你來南疆專門找我,也不給我打電話,要不是來這裏,我都不知道你已經到了。”
“少臭美!誰專門來找你了!我是有別的事情!”唐若涵白了許澤一眼。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她聽到許澤就在南疆的訊息,第一時間就朝這邊趕順便辦點事。
“別的事情?你不在東山縣坐鎮,跑南疆來幹啥?”
“港口的事情,港口已經初見雛形,打算跟島國那邊談一下對接的事情!”
許澤知道東山縣的那個港口正對著島國的賀川港,要是把東山港建成國際港,跟島國那邊談成對接是最重要的一步。
“怎麼來南疆談,你不應該去島國嗎?”
唐若涵搖了搖頭,“去島國沒用,賀川港的負責人很快就要來南疆,所以我在這裏等著。”
“賀川港的負責人來南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麼?”
“因為中樞的新政策,他們打算提前來這裏佈局!”
聞言許澤愣住了,“中樞的新政策國內知道內情的人都很少,這事兒怎麼傳到島國了?”
“因為有間諜唄!因為這事兒,高層震怒,但是訊息已經走漏,也於事無補,所以隻能把計劃提前!”
許澤也明白了,為什麼中樞會沒有等五大家族互相消耗完再動手,原來是機密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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