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別墅大門“吱呀”一聲開了,吳書鴻快步走出來,臉上堆著笑:“讓二位久等了,快裏麵請!”說著便側身讓出通道。
許澤邊往裏走,邊打量著庭院裏的景緻,笑著調侃:“吳先生,您這宅子可真夠氣派的。家裏的傭人怕是得雇不少吧?單是打掃衛生,修剪花草,就得累壞了吧。”
吳書鴻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乾笑兩聲,“小先生說笑了,我一個退休老頭,哪有閑錢僱人,都是家裏人自己打掃。再說這是農村地界,自建房都興蓋得大些,買的時候就是這格局。”
“也是。”許澤點點頭,目光掃過空曠的客廳,話鋒一轉,“不過吳先生,房子太大、人太少,未必是好事啊。”
吳書鴻腳步猛地一頓,轉頭看向他,眼裏滿是疑惑:“小先生這話有什麼說法?”
許澤微微一笑:“您知道‘人氣’嗎?”
“知道啊。”吳書鴻脫口而出,“明星、網紅不都講究這個?小先生的意思是,我得請幾個過來聚聚人氣?”
許澤聽得直翻白眼,無奈道:“您說的那是流量,跟我說的‘人氣’可不是一回事。”
“那您說的是……”吳書鴻追問,神情認真了不少。
許澤解釋道:“我所說的人氣,其實是‘生氣’,指的是人的氣息,也是家庭三氣之首。一個家,得有人氣、和氣、煙火氣,三氣相輔相成,才能聚氣生財,家裏也才能安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巨大的庭院:“您這宅子太大,常住人口卻沒幾個,人氣撐不起來,時間長了,很容易招惹些不好的事情。”
“這人氣……有這麼重要?”吳書鴻將信將疑。
“當然!人本身就是個能量體。您可以想想,有人住的房子,哪怕偶爾髒亂,也透著股活氣,不容易破敗;可沒人住的空屋,就算天天打掃,過不了幾年也會牆皮脫落、樑柱朽壞,這就是缺了人氣的緣故。”
他指了指牆角一盆蔫巴巴的綠植:“就像這花,沒人澆水照看,再好的品種也得枯了。房子也一樣,少了人的氣息滋養,再好的風水也護不住家宅安寧。”
吳書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盆名貴的蘭花確實快枯萎了,想起家裏人接二連三出的狀況,額頭漸漸冒了汗:“小先生,那……那我這宅子該怎麼辦?”
“別急,先看看再說。”許澤說著,拿起羅盤在庭院裏轉悠起來。
羅盤指標微微顫動,他循著感應走到噴泉前——那是個直徑約二十米的圓形水池,灰色大理石砌成的池壁光滑如鏡,邊緣略高於地麵,恰好擋住溢位的水流。
水池中央立著一朵石雕蓮花,五米多高的花瓣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吳先生,這噴泉中央,原來是不是個風水球?”許澤盯著蓮花底座,忽然問道。
吳書鴻點點頭,“沒錯。我瞧那圓球看著俗氣,就找人改成了蓮花,看著清雅些。小先生,這噴泉有問題?”
“沒有,很好。”許澤嘴上應著,心裏卻暗笑——蓮花寓意純潔清廉,這姓吳的把招財轉運的風水球換成蓮花,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夠不要臉的。
他轉頭看向別墅後方,發現屋後還有個後院,院裏種滿了竹子,枝葉瘋長,有些竟快攀到四樓視窗。“這些竹子一直都在?”
“是啊。”吳書鴻望著竹林,“原房主說這是富貴竹,寓意節節高升,特意囑咐千萬不能砍。小先生,這竹子……”
“進屋看看吧。”許澤打斷他,抬腿往別墅裡走。
客廳格外空曠,偌大的空間裏隻擺著幾套孤零零的傢具,顯得冷清又壓抑。
許澤走到沙發前,忽然覺得頭頂發沉,抬頭一看,頓時往後退了兩步——沙發正上方懸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燈體稜角分明,像一把鋒利的劍直插下來,而燈座恰好卡在房梁正下方。
許澤心裏吐槽了一下:“好傢夥!橫樑壓頂還不夠,再加個‘頭懸利劍’,這沒出人命,算他吳家人命硬。”
吳書鴻見他盯著吊燈發獃,趕緊問道:“小先生,看出什麼了?”
“別急,你這兒問題不少,咱們慢慢看。”許澤收回目光,語氣沉了沉。
吳書鴻一臉詫異,“問題不少?原房主說這裏風水格局極佳,特意請了有名的風水師來佈局,還有勘測憑證呢,怎麼會有問題?”
許澤一愣:“專門請的風水師?”
“對啊,手續齊全,絕不會錯。”吳書鴻說得篤定。
許澤皺起眉,心裏打了個突——若是正經風水師佈局,怎麼會留下這種近乎殺人的格局?除非……是故意的。他看向吳書鴻:“這原房主,自己住過嗎?”
“沒有。”吳書鴻搖頭,“他建好這房子就直接賣給我了,說是急著移民,沒來得及住。”
“沒住過?”許澤指尖在羅盤上輕輕敲著,若有所思。這就更可疑了——花大價錢請風水師佈局,建好卻不住,轉頭就賣,哪有這種道理?
他走到客廳窗邊,望著後院瘋長的竹子,又瞥了眼那盞刺眼的水晶燈,忽然明白過來什麼。這宅子的問題,恐怕不是簡單的佈局失誤,更像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吳先生,你這房子買得多少錢?”許澤忽然問道。
吳書鴻臉色有些不自然,於是伸了兩個手指。
“兩個億啊!單看這房子規模,也差不多,不過,吳先生,您可真有錢!”
“不是,是兩千!”
“兩千萬?這也不少了!您家底也是挺厚啊!”許澤似笑非笑地看著吳書鴻,問出這話,想看看他怎麼說。
“小先生,兩千,沒有萬!”
許澤有些懵逼,“兩千沒有萬?兩千塊!”
“對!”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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