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仰天長嘆:“ε=(′ο`*)))唉!這是我一輩子的痛!不說也罷!”
“對不起,許叔叔,戳到你的痛處了!”蘇明玥看到許川這樣,知道他心裏特別痛苦,也沒有多問,趕緊道歉。
“我沒事!不過,兒媳婦,那小子……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怎麼受過關愛。”許川望著巷口的方向,聲音低了些。
蘇明玥明白許川的意思,許澤從小沒有體會過家人的愛,自己肯定會好好愛他。
立刻打斷他,語氣鄭重:“許叔叔,我懂。我會好好對他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許川擺了擺手,臉上露出點尷尬。
“您放心,我父母,也會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的,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那個……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
“我是想說,他從小缺愛,長大了……可能會有點‘博愛’。”他說得含糊,眼神卻一個勁往旁邊瞟。
蘇明玥眨了眨眼,滿臉迷茫:“博愛?”
“就是……身邊可能會有幾個姑娘,你到時候……擔待著點。”許川說完,捂著額頭。
“什麼?幾個?!”蘇明玥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溜圓。
她一直以為許澤隻跟楊潔有點不清不楚,怎麼突然冒出來“幾個”?
難道還有別人?她猛地想起上次那通電話裡,隱約傳來的陌生女聲,一股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好啊,我會‘好好擔待’的。”
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牙都快咬碎了。
“那個……丫頭,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見!”許川看她這架勢,知道再說下去準要炸,趕緊腳底抹油,溜得比誰都快。
蘇明玥陰著臉回到院子,剛進門就撞見許澤往外走。
“玥玥,你去哪了?”許澤趕緊迎上來,拉著她的手想安慰幾句,“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別總拉著臉。老爺子走得安詳,沒遭罪,也算是喜喪了,看開點。”
“你要去哪?”蘇明玥的語氣冷冰冰的,聽不出情緒。
“還能去哪?跟三叔去陵地選吉穴啊。”許澤沒察覺她的不對勁,撓了撓頭,“等選好穴,明天出殯就順當了。”
“等爺爺的葬禮結束,我有話問你。”蘇明玥抽回手,抱臂站在原地。
“什麼話啊?神神秘秘的。”許澤有點納悶,這丫頭怎麼出去一趟,回來跟換了個人似的。
“回頭你就知道了,我的好——老——公。”她特意把“好老公”三個字拖得長長的,尾音裏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許澤聽得後頸一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張了張嘴想問清楚,可看著蘇明玥那雙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這眼神,怎麼看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這麼多人呢,注意點影響。”他乾笑兩聲,“回頭回家再喊……我先走了啊!三叔,走了!”他沖院子裏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喊了一聲,幾乎是落荒而逃。
“來了!”蘇景洪應著,快步跟了上去。
看著許澤匆匆離去的背影,蘇明玥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靈堂走。
不管怎麼說,爺爺的葬禮最重要,其他的事,等送完爺爺最後一程,再慢慢算。
許澤跟著蘇景洪上了車,剛坐穩就忍不住問:“三叔,咱們是去新陵地?”
“是啊。”蘇景洪發動車子,方向盤打了個圈,“前段時間族裏已經把祖地遷過去了,環境好,風水也好。”
許澤愣了愣:“你們就這麼容易同意遷墳?”在他的認知裡,祖地遷移向來是大事,不說耗費的人力財力,單是族裏人能不能接受動祖宗墳塋,就夠費周折的。再說,這裏離那塊寶地可不近。
蘇景洪笑了笑,語氣坦然:“小許你可能不知道,在蘇家,景山家現在是主脈。他們做的決定,族裏基本都無條件支援。”
“現在是主脈?”許澤更納悶了,“蘇家主脈還能輪流坐莊?”
“那倒不是。”蘇景洪踩下油門,車子駛離村子,“主要是景山家有錢。”
“你們選主脈跟鬧著玩似的?”許澤忍不住咋舌。
“這你就不懂了。”蘇景洪轉頭看了他一眼,認真道,“不是鬧著玩。有錢才能帶領整個蘇家往前奔,修祠堂、辦族學、接濟窮親戚,哪樣不要錢?景山家肯擔事,族裏自然認他們做主家。”
許澤聽著,心裏還真生出幾分佩服——蘇家這想法,倒是比那些死守著老規矩不放的家族通透多了。
車子往城郊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許澤當初看中的那塊“土腹藏金”風水寶地。
這裏已經被圈了起來,一條平整的瀝青路直通門口。
路邊新修了個小院,看著像棟小別墅,旁邊還拓出了片停車場。最顯眼的是那座氣派的門樓,上麵刻著四個大字——“蘇氏陵園”。
“到了。”蘇景洪熄了火。
許澤推開車門,站在牌樓底下,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發愣。
前陣子來的時候,這裏還是荒草叢生、鳥都不願多待的地方,這纔多久,路修通了,守陵的房子蓋起來了,連蘇家的老祖宗們都遷了過來,變化實在太大。
“老蘇辦事真是雷厲風行,這麼快就弄好了。”他忍不住感嘆。
蘇景洪也下了車,在一旁笑道:“主要是景山有錢,這點活算什麼?老話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再說了,他本來就做房地產,墳地不也算另一種‘地產’嘛。”
許澤嘴角抽了抽,憋出一句:“我這老丈人,是真牛逼。”
蘇景洪被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許,走吧,進去看看。”
兩人並肩往裏走,陵園裏的鬆柏已經栽上了,綠油油的透著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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