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死死的盯著這個神運算元,眼裏儘是敵意,這是當著他的麵挖牆角。
看著許澤要吃人的樣子,“噗嗤——”神運算元突然笑出聲,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逗你玩呢。還當真了!”
他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正經了些,“我這次回來本是特意看老蘇頭兒的,路上出了點岔子耽擱了一天,沒成想人沒了……”
緊接著他瞥了眼靈床上的遺像,嘆了口氣,“禮金沒帶,人情債也討不成了。這樣吧,陰宅風水或是日子,我幫著看看?也算是送他最後一程。”
蘇家大叔公眉頭緊鎖,沉聲道:“多謝先生好意,日子和陰宅都已經定好了,心意領了。”
這人言行古怪,實在不放心把後事交給他。
“哦?”神運算元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得意,“老頭兒,你確定不用我看?當年想請我看風水的人,能從這兒排到京都去。”
“不必了。”大叔公的態度很堅決。
神運算元也不勉強,搓了搓手指:“那你們選的什麼日子?”
“明天,十月十二,時柱丁卯。”大叔公說道。
神運算元聞言,指尖在掌心輕輕掐算著,點了點頭:“日子倒是選得不錯,就是這時辰……”
他頓了頓,看向許澤,“丁卯屬火,蘇老頭八字主金,火克金,雖說影響不大,能用,但終究差了點意思。依我看,改成戊辰時更好,你說呢,許先生?”
許澤心裏咯噔一下——他隻算了日子的宜忌,竟沒細究時辰的五行屬性。戊辰屬土,土生金,跟蘇烈陽的八字正好相合,確實比丁卯時妥當得多。
旁邊的大叔公也反應過來,連忙看向許澤,眼神裏帶著詢問。
許澤點點頭,對大叔公說:“叔爺,這戴眼鏡的說得對,戊辰時確實更合適。”
神運算元見狀,咧嘴笑了笑:“我看你們好像也不太歡迎我,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往院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沖許澤喊了句,“小子,給你一個忠告,以後多看看書!尤其是你網購的那本!”
說完他趿拉著拖鞋,他晃晃悠悠地消失在門口。
此時許澤心裏掀起驚濤駭浪,“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那本書的事,這件事我隻告訴過那個長春天師,他到底是誰!”
院裏的人麵麵相覷,誰也沒弄明白這怪人到底是敵是友。
蘇明玥望著神運算元遠去的背影,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猛地站起身,對許澤說了句“我出去一下”,不等回應就快步追了出去。
拐過巷口,果然看見那人正靠在電線杆上,嘴裏叼著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看那樣子是在找打火機。
“媽的,又讓順走了。”他低聲咒罵著,語氣裏帶著點無奈。
蘇明玥走上前,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遞過去:“我給您點吧。”
神運算元愣了一下,轉頭看她,隨即把煙湊過來。火苗竄起的瞬間,他深吸一口,煙圈從嘴角溢位,咧嘴笑道:“怎麼,小丫頭,這就來替你爺爺還人情了?”
蘇明玥沒惱,反而恭恭敬敬地開口:“我不是已經在還了嗎,不是您說的,要我當您兒媳婦嗎?許叔叔?”
“咳咳……”神運算元被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臉都漲紅了,慌忙左右張望了一圈,壓低聲音,“小丫頭,別胡說!什麼許叔叔,你有證據嗎?”
看他這反應,蘇明玥心裏的猜測更確定了,她定了定神,條理清晰地說:“您的嘴巴和鼻子,跟許澤長得特別像。我爺爺這輩子欠的人情基本都還了,唯獨昨天臨終前提到的,隻有風水協會會長許川的人情。還有,您怎麼會知道我男朋友姓許?”
“哈哈,小丫頭觀察挺細啊。”神運算元突然笑了,伸手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與許澤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隻是眼角多了些細紋,眼神裡藏著歲月磨出的沉穩,卻又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玩世不恭。
蘇明玥看著那張臉,恍惚間竟想起前段時間許澤失去壽命時的模樣,隻是眼前這人的目光更深沉。
“許叔叔,您知道嗎,江阿姨正在想辦法去救您,您怎麼回來了?”
許川一愣,“丫頭,你見過江瑜了?”
蘇明玥點點頭。
“她怎麼跟你說的?”
“江阿姨說,您被某個國家軟禁了,回不來……”蘇明玥把江瑜的話跟許川說了一遍。
許川聽完之後,張大了嘴巴,“江瑜這是哄傻子呢?你不會是信了吧?”
“啊?”蘇明玥一臉懵逼。
看著蘇明玥的樣子,許川就知道這個小丫頭信了,扯了扯嘴角:“兒媳婦,你覺得我是什麼大人物嗎?還被外國軟禁!她也真敢編!”
“那您……”
許川解釋著:“我一直在國外是沒錯,但是不是被軟禁,而是出差!”
蘇明玥眼裏滿是疑惑:“出差?那江阿姨為什麼要那麼說?”
“我哪知道?那娘們兒的腦子跟正常人不一樣,我猜不出來!”許川聳了聳肩。
“許叔叔,您剛才都已經見到許澤了,為什麼不跟他相認?”
許川嘆了口氣,平靜地說道:“現在還不行,因為當年的事,躲在暗處的人視我為眼中釘,讓許澤太早出現在枱麵上,對他沒好處。”
“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許川含糊地回答著:“我當年阻止了那些人的陰謀,他們懷恨在心,想對我動手。我也是沒辦法,隻好躲到國外出差!所以我隻能拋妻棄子,這也是一種保護。”
“那江阿姨,和童阿姨……”
“江瑜和童恬本身家裏就硬,他們捏不動,隻好逮著我捏!沒辦法……我隻好跑唄,隻是可憐了我那一雙兒女,從小沒有爸媽的陪伴……”說著許川捂著鼻子,表現得一副難過的樣子。
“等等……您還有一個女兒?”
許川眼睛一斜,“哎?不是,兒媳婦,你怎麼沒抓住我話的重點,我想表達的是孩子沒有陪伴很可憐!你關心我有沒有女兒做什麼?”
“我就是有點好奇!”
“咳咳……你不用好奇,好奇心害死貓,知道不?”許川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這時,蘇明玥壓低聲音,問道:“許叔叔,還有一個事兒,許澤是怎麼丟的?”
聽到這話,許川的神情瞬間變了,蘇明玥感覺空氣都有點凝固了。她吞了吞口水,等著許川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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