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仙宮。
蘇妲己幾乎不著寸縷,隻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絲綢舞衣,正翩然起舞。
舞衣極省布料,隻勉強遮住要害,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暖昧的光線下,隨著舞動,晃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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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斜倚在主位的軟榻上,半眯著眼,目光追隨著舞動的身影,臉上帶著欣賞,完全沉醉在這魅惑無邊的舞蹈中。
白天殫精竭慮處理政務,晚上也該好好享受。
「妙!妙啊!此舞隻應天上有。」帝辛揮手對樂師喊道:「再快些!奏得再急些!」
樂師們額頭見汗,手指翻飛,將那旋律推得更加急促,蘇妲己的身影極儘妖嬈地扭動、旋轉、俯仰。
終於,在一陣急速旋轉後,樂聲戛然而止。
蘇妲己以後仰定格,隨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帶著香汗淋漓和滾燙的溫度,倒入帝辛懷中。
她嬌喘籲籲,胸脯劇烈起伏,絲綢舞衣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大王……」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劇烈運動後的微喘和嬌慵,仰頭望著帝辛,紅唇微啟,「妾身此舞……可還入眼?」
帝辛哈哈大笑,手臂一攬,毫不客氣地將那柔若無骨的身子緊緊箍在懷裡。
他手指肆意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動,感受著那冰肌玉骨般的觸感,語氣輕佻而愉悅:
「入眼?何止是入眼。愛妃真乃九天仙子下凡,勾魂奪魄,妙不可言。」
蘇妲己將臉貼在他胸口,指尖無意地在他胸前畫著圈,聲音帶著慵懶:
「大王近日忙於國事,夙興夜寐,連皇後姐姐與黃妃妹妹那裡,都去得少了呢。妾身獨居深宮,有時也覺寂寥。」
帝辛麵上露出些許無奈:「朝政繁雜,祖宗基業,不敢懈怠。」
「大王勤政,乃萬民之福。」蘇妲己話鋒一轉:
「說起來,黃妃妹妹倒是好興致。妾身聽聞,她近日常往宮中專設的禦苑場跑,說是悶得慌,要練習騎射,鬆鬆筋骨。
到底是武成王黃飛虎的嫡親妹妹,將門虎女,這英氣勃發,不讓鬚眉的勁頭,確是與尋常宮妃不同。」
帝辛笑容一凝,心底暗忖這是離間還是鋪墊,嘴上笑嗬嗬道:
「哦?孤倒是見識過,颯爽英姿,別有一番風味。孤這些日子忙於政務,倒是有些日子未考校她功夫進益了。」
見帝辛似乎被勾起興趣,蘇妲己心中微動,趁熱打鐵。
她抬起頭,美眸中漾起些許幽怨。
「黃妃妹妹性子直爽,自是好的,妾身也喜歡得緊。
隻是,妾身近日聽到些風言風語,心中著實不安,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該提醒大王一聲。」
她微微蹙起黛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妹妹終究是外臣之妹,身份敏感,近來似乎與聞太師麾下的幾位將領,走動得也略顯頻繁了些,落在有心人眼裡,難免生出閒話。」
她觀察著帝辛的神色,聲音壓得更低。
「妾身是怕有人藉此生事,非議妹妹行為逾矩,說後宮乾政,或與外將勾連過密。」
聞言,帝辛心中冷笑,這狐狸不僅想固寵,還想在後宮挑起矛盾,甚至隱隱將火燒到聞仲身上。
他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哈哈一笑,顯得不以為意,擺手道:
「愛妃多慮了。黃妃什麼性子,孤還不知道?那些閒言碎語,不過是小人嚼舌根,愛妃不必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手指勾起蘇妲己的下巴,看著她那雙足以顛倒眾生的眼睛,笑道:
「倒是愛妃你,心思玲瓏,時時處處為孤著想,該賞!」
說著,他隨手解下腰間佩戴的一枚羊脂白玉佩,親手將玉佩係在蘇妲己纖細的腰肢上。
「此玉隨孤多年,今日賜你,望你永如今日這般,心思剔透,常伴孤左右。」
帝辛語氣曖昧,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
蘇妲己臉上滿是受寵若驚的欣喜和嬌羞,就著依偎的姿勢,扭動腰肢,聲音甜得發膩:
「謝大王賞,妾身必日日佩戴。」
帝辛興致更高了,摟著蘇妲己的手臂緊了緊,附在她耳邊,嗬著熱氣道:
「良宵苦短,愛妃方纔一舞,已讓孤心旌搖曳。不如我們好好探討一番孤新得的房中秘術,愛妃且跪趴好……」
蘇妲己臉上飛起紅霞,似羞似嗔地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卻順從地跪趴下,回過頭,眼含春水地回望著帝辛。
帝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
春末。
王畿東北邊緣,一片人煙稀少、被低矮丘陵環繞的隱蔽山穀,一條清澈的溪流從中穿過。
溪流兩岸,已經搭建起了數十座簡易的茅屋,茅屋用新砍的木頭和茅草搭建,排列整齊,地麵也打掃得乾淨。
約莫百餘人聚居於此,大多是老人、婦女和孩童,青壯男子不足三十人。
他們身上的衣物打滿補丁,漿洗得發白,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留下的風霜痕跡,麵板黝黑粗糙,眼神充滿警惕。
當巫鹹引著帝辛一行人出現時,警惕瞬間達到了頂點。
穀中的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洗衣的、劈柴的、照看孩子的、晾曬草藥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看到巫鹹恭敬地走在前麵引路,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在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帶領下,穀中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東西,默默走到空地上,朝著帝辛的方向,齊刷刷地跪拜下去,伏地不起。
「都起來吧。」
帝辛上前幾步,抬了抬手,聲音溫和。
「既已入我王畿,從今往後,便是我大商子民,不必行此大禮。」
眾人這才緩緩起身,但依舊垂手低頭,不敢直視,幾位族老在巫鹹的示意下,上前幾步。
帝辛目光掃過這些飽經滄桑的麵孔,緩緩道:
「孤已命有司,在附近劃出百畝上好水田、百畝山林,供你族耕種漁獵,安家落戶。
隻要爾等安分守己,勤勉耕作,謹守大商法度,必不受饑寒之苦,可在此地安居樂業,繁衍生息。」
樸實無華的承諾,卻比任何華麗的言辭都更打動人心,尤其是對這群剛剛失去家園,顛沛流離的遺民而言。
穀中響起一片壓抑的哽咽和低低的叩謝聲。
許多人眼中含淚,尤其是那些帶著幼子的婦人,一塊可以安心耕種,不受侵擾的土地,正是他們跋山涉水所渴求的。
一位滿臉深刻皺紋,拄著柺杖的老者,在巫鹹的攙扶下,顫巍巍地上前兩步,手中捧著一個用泥巴封口的粗陶罐:
「大王收留我族,恩同再造。我族僻居荒野,此罐中清瘴膏,乃族中秘法煉製,或可聊表寸心,望大王不棄。」
帝辛示意侍衛接過陶罐,揭開油紙,一股混合了多種草藥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令人精神一振。
巫鹹在一旁解釋道:「大王,此清瘴膏以雲夢澤深處特產的數種草藥,配以澤中淤泥和礦物,經九蒸九曬、反覆捶鏈而成。
對於山林濕熱之地的瘴毒之氣,有極佳的預防與緩解之效。外敷可驅除蚊蟲蛇蟻,內服少許可解尋常瘴毒。
於行軍、拓荒、深入不毛之地或有用處。」
帝辛點點頭,將陶罐遞給旁邊的侍衛收好,這確實是實用的好東西。
這個時代,山林沼澤多瘴氣,軍隊南下或百姓拓荒,往往因病減員嚴重。
清瘴膏若真有效,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