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陳桐在營外叫陣!
罵得可難聽了。
祖宗十八代,足足問候了三遍!”
黃飛虎一聽,臉都氣歪了。
綠著臉道:
“老子才剛複活就要打仗?有沒有點人權啊?”
黃天化擦幹眼淚,拍著胸脯。
霸氣護體:
“爹您放心去打。
有我在。
他就是開了掛也得跪!
怕個毛線!”
黃飛虎騎著五色神牛,全副武裝出營迎戰。
陳桐一看,嚇得把手裏的兵器都差點扔了。
心中暗想:
臥槽?
黃飛虎怎麽沒死?
這不科學啊!
我是不是眼花了?
詐屍了?
於是又道:
“反賊休要猖狂!
我就不信你複活了。
還能有第二個複活幣!”
陳桐大喝一聲,給自己壯膽。
黃飛虎怒火中燒,剛剛複活就要幹活。
破口大罵:
“匹夫!
你不講武德!
用飛鏢偷襲我,算什麽英雄好漢?
以為我黃門絕後了嗎?
我兒子都長這麽大了!”
兩人先是一頓嘴炮輸出。
然後你來我往,大戰十五回合。
陳桐一估摸,發現自己打不過。
這小子現在好像有主角光環啊!
掉轉馬頭就想跑。
黃飛虎正要追,又猶豫了一下,不敢追。
怕陳桐又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
這時,黃天化在後麵喊:
“爹!
追啊!
別讓他跑了!
送他一程!”
黃飛虎無奈,拉拉隊喊得這麽賣力,隻能硬著頭皮追上去。
陳桐回頭一看,陰招又來了。
“嚐嚐我的火龍標!”
結果嗖的一聲飛出去。
被黃天化用花籃輕輕一接。
沒了。
這就好比你扔了個垃圾,結果被保潔阿姨當場回收了。
陳桐氣得哇哇大叫,勒馬回頭:
“小道士!
你敢收我寶貝?
那可是我的傳家寶!
看我不弄死你!”
陳桐縱馬搖戟,直刺天化。
黃天化不慌不忙,拔出寶劍,對著陳桐隨意一指。
嗖!
一道星光飛出,自帶導航功能,直接命中陳桐。
陳桐當場從馬上摔下來。
連遺言都沒來得及說,直接領了盒飯。
這把劍可不是凡品。
有詩曰:
非銅非鐵亦非金,
乃是乾元百煉精;
變化無形真妙用,
要知能殺亦能生。
此劍乃是清虛道德真君的鎮山之寶——莫邪劍!
劍光一出,人頭落地!
專治各種不服!
陳桐內心OS:我大招還沒讀條呢!怎麽就掛了?!
殺了陳桐,眾人出了潼關。
黃天化要回山複命,跟老爹告別。
黃飛虎那是依依不捨,拉著袖子不撒手。
歎息道:
“兒子啊,相逢為什麽這樣遲。
離別卻又這麽早!
咱們才剛見麵就要分開?
這網速太慢了吧?
這一別,要到何時才能再相見?”
黃天化無奈:
“師父查崗查得嚴,不敢不從啊。
爹,咱們西岐還能再續前緣!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父子兄弟隻得灑淚而別。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又感人。
黃家父子繼續趕路,來到穿雲關。
這裏的守將叫陳梧,是陳桐的親哥哥。
陳梧聽說弟弟被殺,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生煙,頭發都豎起來了。
準備點兵報仇,勢要殺黃飛虎個片甲不留。
這時,有個叫賀申的偏將站了出來。
裝逼道:
“將軍不可魯莽!
黃飛虎勇冠三軍,他們現在更是打了雞血。
且人多勢眾,硬拚不劃算。
周紀等人也都是如熊羆般的勇將。
二爺陳桐那麽勇猛,尚且白白送了性命。
以我愚見,如果您要硬拚,恐怕不能取勝。
萬一再有什麽閃失,就虧大了。
我有個妙計。
不用動刀槍,就能讓他們全軍覆沒。
這叫智商碾壓。”
陳梧一聽,眼睛亮了:
“快說快說!我是個粗人,就喜歡聽文化人的計策!”
賀申附耳密語,陳梧連連點頭。
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妙啊!
妙啊!
還是你腦子轉得快!”
不一會兒,探馬報告:
“黃家的人馬來了!”
陳梧立刻下令:
“把兵器都藏起來!
擂鼓鳴金,全軍出迎!
我們要演一場大戲!”
黃飛虎一看,陳梧帶著手下,都不穿盔甲、不拿兵器。
一個個笑得跟花兒一樣。
心裏直犯嘀咕:
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陳梧演技奧斯卡級別的。
滿臉堆笑:
“主公!
您受苦了!
我那個弟弟就是個不懂事的熊孩子,已經被天譴了。
您一路辛苦。
不如在我這裏住總統套房,歇息一晚再走?”
黃飛虎心想:
這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難道是鴻門宴?
但手下黃明是個直腸子,勸道:
“長兄,人家都這麽客氣了。
又是殺豬又是宰羊的,明天再走也不遲吧?
別給臉不要臉呀。”
黃飛虎無奈,隻能答應。
陳梧大喜,設宴款待,那叫一個熱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黃飛虎起身告辭。
陳梧假惺惺地說:
“天色已晚,山路不好走。
不如就在此歇息一晚?
被褥都給你曬好了。”
黃飛虎心裏涼颼颼的:
這地方能睡安穩覺嗎?
我感覺後背發涼啊。
但拗不過眾人勸說,隻能勉強答應。
心裏存一絲僥幸:
我就不信他敢把我怎麽樣。
陳梧走後,大家都因為一路上辛苦,跋涉勞累,一個個倒頭就睡,鼾聲如雷。
隻有黃飛虎坐臥不寧,思前想後,所有心事都湧上心頭。
長歎一聲,哀歎道:
“天啊!
我黃氏一門,七代都是商朝的臣子,哪裏知道今天竟成了叛逃的流亡之人。
我的一片忠心,隻有蒼天可以作證!
隻是那昏君欺辱逼死我的妻子,實在令人痛恨。
摔死我的妹妹,更是讓我痛徹心扉。
老天啊!
如果武王肯收容我們,借給我們兵馬,我一定要討伐這個無道的昏君!”
黃飛虎越想越氣,作詩一首:
七世忠良成畫餅,
誰知今日入西岐,
五關有路真顛厄,
二戰無君豈妄為。
飛鳥失林家已破,
依人得意念先疑;
老夫若遂平生誌,
共入朝歌血戰時。
作完了詩,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感覺像是在烙餅。
三更時分,忽然一陣怪風刮來,吹得燭火忽明忽暗,氣氛詭異。
隻聽一個幽幽的聲音說:
“將軍……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