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的狐狸眼珠一不停的轉,又眨巴眨巴眼。
故作矜持:
“人家是修仙的,高冷得很。
哪能隨便見人?
不過嘛,以前我們分別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塊信香。
說是想她了就熊貓燒香,她馬上就到。
這叫‘雲召喚’!”
紂王急得抓耳撓腮:
“那你趕緊燒啊!
朕都等不及了!”
妲己擺擺手:
“急什麽?
人家是仙女,得有儀式感。
明天晚上,咱們擺好供品,沐浴焚香,這才顯得有誠意。”
紂王連連點頭:
“對對對,必須隆重!”
到了半夜,妲己偷偷溜回軒轅墳。
九頭雉雞精一見她就哭:
“姐姐!
咱們家被比幹偷!
全家都被做成了‘烤全狐’,太慘了!”
妲己咬牙切齒:
“妹妹別哭,這仇我一定報!
我想了個辦法,咱們這麽這麽辦……
到時候把比幹的心挖出來,給咱們子孫報仇!
你也別在這兒守著空墳了,跟我進宮享福去,咱們姐妹聯手,搞垮大商!”
雉雞精一聽能進宮吃香喝辣,立馬答應:
“姐姐放心,我全聽你的!
咱們這就去給比幹安排個豪華便當!”
第二天晚上,紂王早早地就在鹿台等著了。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把月亮直接拽上來。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妲己開始焚香。
沒過多久,外麵狂風大作,陰雲密佈。
紂王嚇了一跳:
“這怎麽還變天了?”
妲己淡定地說:
“這是喜媚妹妹來了,自帶BGM出場。”
話音剛落,隻見一位道姑從天而降。
這道姑長得那叫一個美,簡直就是純欲天花板。
紂王看得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心想:
“這要是能弄到手,朕這輩子就值了!”
妲己把喜媚迎進殿內,兩人開始飆戲。
妲己說:
“妹妹啊,大王想見你一麵,你看能不能給個麵子?”
喜媚故作矜持:
“哎呀,人家是出家人,男女授受不親嘛。”
妲己勸道:
“妹妹別這麽死板嘛,大王也是人,見個麵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了,咱們是姐妹,大王就是你姐夫,一家人客氣啥?”
喜媚這才勉強答應。
紂王一聽能見麵,立馬衝了出來,對著喜媚就是一頓猛誇。
三人坐下喝酒,紂王看著喜媚,魂兒都快飛了。
他不停地給喜媚敬酒,還趁機摸摸小手。
喜媚也是個戲精,欲拒還迎,把紂王撩得不要不要的。
妲己看火候差不多了,藉口上廁所溜了。
紂王一看機會來了,立馬拉著喜媚去賞月。
月光下,紂王深情款款地說:
“仙姑啊,修仙多苦啊,不如跟朕回宮享福吧?
咱們天天喝酒吃肉,豈不美哉?”
喜媚低頭不語,紂王見狀,直接上手摟住了她。
喜媚半推半就,兩人就在偏殿裏成就了好事,幾度雲雨之後,方纔停歇。
這一夜,紂王覺得自己簡直是人生贏家,真的好不快活。
翌日一大早,紂王和喜媚在鹿台正“開車”開得正歡。
妲己突然殺到。
她一眼瞅見喜媚一大早就那副衣衫不整、嬌喘籲籲的樣子,心裏跟明鏡似的。
卻又故作驚訝:
“哎呀妹妹,你這是咋了?
剛跑完馬拉鬆啊?”
紂王倒是坦蕩蕩,一臉“我憑本事撩的妹”的表情:
“愛妃啊,朕剛纔跟喜媚妹妹那是確認過眼神,遇上對的人。
以後咱們仨就是吉祥三寶,一起快樂地生活在鹿台,這全是你的功勞,朕給你點個大大的讚!”
說完,紂王大手一揮,重新擺酒,三人一直喝到五更天,最後直接在鹿台來了個“大被同眠”。
這畫麵太美,簡直不敢看。
不可描述的VIP付費內容。
略過……。
有詩為證:
國家要完,妖孽必出;
昏君當道,忠臣遭殃。
先是狐狸精妲己,現在又來了個雉雞精喜媚,比幹這回算是攤上大事了。
紂王把喜媚納入後宮這事兒,保密工作做得那是相當到位,外麵的大臣根本不知道。
從此以後,紂王徹底放飛自我,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蹦迪。
朝政?
那是什麽東西?
能吃嗎?
武成王黃飛虎雖然手握重兵,負責朝歌城的安保工作,但也隻能幹著急。
想見大王一麵,比見愛豆還難。
這天,前線傳來戰報,說東伯侯薑文煥又要搞事情,想搶陳塘關。
黃飛虎趕緊派魯雄帶十萬大軍去頂著。
再說紂王,自從有了喜媚,那日子過得簡直是“樂不思蜀”。
這天早上,三人正在鹿台吃早飯,妲己突然“啊”的一聲慘叫,直接倒地不起。
口吐番茄醬,臉色發紫,看著跟中毒了一樣。
紂王嚇得魂飛魄散:
“愛妃!
你怎麽了?
別嚇朕啊!
咱們還沒白頭偕老呢!”
旁邊的喜媚立馬戲精附體。
歎了口氣:
“唉,姐姐這是舊病複發了。”
紂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啥舊病啊?
怎麽治啊?
快說啊!”
喜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當年我們在冀州的時候,姐姐就有這心痛的毛病。
有個神醫說,得用一片玲瓏心煎湯喝,才能治好。”
紂王一聽,立馬下令:
“快!
傳那個神醫進宮!”
喜媚趕緊攔住:
“陛下,冀州離這兒十萬八千裏。
等神醫來了,姐姐早涼了。
除非……除非在朝歌城裏找個有玲瓏心的人,借一片心來做藥引,這才能救命。”
紂王急了:
“那誰有玲瓏心啊?”
喜媚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
“哎呀!
朝中隻有一位大臣有。
但他位高權重,恐怕捨不得。”
紂王吼道:
“是誰?
快說!
朕就不信他敢不救朕的愛妃。
他敢不給!”
喜媚終於吐出那個名字:
“亞相比幹,他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紂王一聽,居然鬆了口氣:
“害!
朕當是誰呢,原來是皇叔啊!
那是自家人,借片心救急肯定沒問題。
快!
傳旨宣比幹進宮!”
此時的比幹正在家裏,邊喝早茶邊憂國憂民。
突然接到聖旨,讓他立刻進宮。
比幹一臉懵逼:
“這大清早的,也沒啥急事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道、第三道……
一連六道聖旨像催命符一樣飛來。
……
比幹明明已經看穿了鹿台夜宴是狐狸精團建,公司造假實錘,卻還在接到六道催命符時毫無防備。
這像極了公司裏那個掌握了領導黑料卻還在等談心的老實人。
你覺得他是死於太忠心,還是死於不懂職場切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