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換了大杯灌酒,這幫狐狸精本來酒量就不咋地,幾杯下肚,徹底飄了。
有的開始說胡話,有的開始解釦子,最離譜的是,有的喝高了控製不住,尾巴悄悄露出來了!
一隻白毛狐狸晃著腦袋嘟囔:
“這酒……嗝……比咱們山裏的爛葡萄汁好喝多了……”
旁邊一隻趕緊捂它的嘴:
“閉嘴!
別穿幫了!
咱們現在是神仙,要有素質!”
比幹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借著月光,那一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桌子底下甩來甩去。
比幹瞬間裂開了:
“臥糟!
搞了半天,老子是在陪一群畜生喝酒?
這特麽是動物世界現場直播嗎?
我堂堂大商丞相,居然給一群狐狸精敬酒?
這要是傳出去,我直接社死算了!”
比幹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掀桌子。
但這畢竟是紂王的地盤,妲己還在後麵盯著,他隻能強忍著惡心,繼續陪這群“毛茸茸”演戲。
妲己在簾子裏一看,大事不妙!
這幫徒子徒孫酒品太差了,再喝下去就要現原形了,到時候就不是神仙會而是妖精窩了。
她趕緊喊停:
“來人啊!
傳旨比幹,不用敬酒了!
神仙們要回去休息了,別耽誤人家修仙!”
比幹如蒙大赦,趕緊把酒杯一扔,頭也不回地往台下走。
路過簾子的時候,還聽見妲己在裏麵罵街:
“都給我老實點!
誰再敢露尾巴,我扒了它的皮做圍脖!”
比幹黑著臉走出鹿台,路過的官員問他:
“丞相,神仙宴怎麽樣?
見到神仙了嗎?”
比幹咬著後槽牙,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見到了,見到了……一群好神仙啊!”
心裏卻在咆哮:
神仙個錘子!
全特麽是狐狸精!
這大商朝,算是要徹底完犢子了呀!
比幹從鹿台下來,剛出午門,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堂堂大商丞相,居然給一群狐狸精敬酒,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麽在朝歌混?
他恨不得立刻回府抄家夥,把這幫“毛茸茸”一鍋端了。
剛走沒兩步,前麵突然亮起一片火把,原來是武成王黃飛虎帶著保安隊在巡邏。
比幹一看是老熟人,趕緊上前吐槽:
“老黃啊!
這日子沒法過了!
昨晚大王讓我去陪酒,結果陪了一群狐狸精!
喝高了尾巴都露出來了,簡直是群魔亂舞,這大商朝是要完犢子啊!”
黃飛虎一聽,眉頭一皺:
“丞相別急,這事包在我身上。
您先回家洗洗睡,明天看我操作。”
比幹前腳剛走,黃飛虎後腳就搖人。
叫來四個心腹小弟:黃明、周紀、龍環、吳幹。
吩咐道:
“你們四個帶人去守住東南西北四個門,看見那幫道士往哪跑,一定要跟緊了,找到老巢回來告訴我。
這叫精準定位,一網打盡!”
那幫狐狸精喝了禦酒,一個個醉得跟爛泥似的,根本飛不起來,隻能互相攙扶著往外挪。
好不容易晃到南門,天都快亮了。
周紀躲在暗處一看,這幫家夥最後全鑽進了軒轅墳旁邊的一個石洞裏。
第二天一早,周紀回來複命:
“老大,查清楚了!
那幫道士全進了軒轅墳的石洞,實錘了!”
黃飛虎一拍桌子:
“好!
周紀,你帶三百個兄弟,多帶點柴火,把洞口堵死,給我往死裏燒!
給這群妖怪來個物理超度,火化一條龍!”
周紀領命而去。
這邊比幹也來了,黃飛虎把計劃一說,比幹高興得直拍大腿:
“老黃,幹得漂亮!
我也要沉浸式體驗,去現場看看!”
兩人帶著人馬殺到軒轅墳,火還在燒著。
等火滅了,家將們拿鉤子往外拖,拖出來的全是焦黑的狐狸屍體。
那味道,簡直比鯡魚罐頭還上頭。
比幹看著這一地的“烤全狐”,突然靈機一動:
“老黃,這裏麵肯定有沒燒透的。
挑幾張皮毛好的,做件袍子送給大王。
殺人誅心!
看看妲己的心裏陰影麵積有多大?
讓妲己天天看著自己子孫的皮穿在大王身上。
我看她崩不崩潰!”
兩人一拍即合,回家喝酒慶祝去了。
這波操作,簡直是把仇恨值拉滿了。
轉眼到了冬天,大雪紛飛。
紂王正摟著妲己在鹿台賞雪,比幹來了。
紂王一看:
“皇叔啊,這麽冷的天,你不在家烤火,跑這兒來幹啥?”
比幹一臉忠誠:
“陛下,臣看這天太冷,特意做了件袍子給您禦寒。
這可是臣的一片心意啊!”
紂王感動得不行:
“皇叔真是大商好員工!
快拿上來朕試試!”
比幹把袍子一抖,好家夥,外麵是大紅色的,裏麵全是狐狸皮。
紂王穿上一試,暖和得不行,直誇比幹懂事。
簾子後麵的妲己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那袍子上的每一根毛,都是她子孫身上的啊!
這哪是袍子,這分明是比幹在向她示威!
妲己心裏那個恨啊,簡直想把比幹生吞活剝了。
她在心裏暗罵:
“老東西!
你給我等著!
不把你心挖出來當下酒菜,我就不叫蘇妲己!”
紂王穿著新袍子進了內殿,還在那兒顯擺:
“愛妃你看,皇叔送的這袍子多好!”
妲己強忍著惡心,故作嫌棄:
“陛下,您是真龍天子,怎麽能穿這種畜生的皮?
太掉價了!
這叫穿搭事故,懂不懂?”
紂王一聽,覺得有道理,趕緊把袍子脫了扔進庫房。
妲己這才鬆了口氣,但心裏的仇恨種子已經發芽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妲己一直在琢磨怎麽報複比幹。
這天,她在鹿台陪紂王喝酒,突然計上心頭。
她收了妖氣,故意裝出一副清湯寡水的樣子。
紂王看慣了她的濃妝豔抹,突然見她素顏,覺得有點不對勁:
“愛妃啊,今天怎麽看著有點憔悴?
是不是沒休息好?”
妲己歎了口氣:
“陛下,其實我不算什麽美女。
我有個義妹叫胡喜媚,那才叫真正的絕色!
跟她一比,我就是個照騙!”
紂王一聽還有美女,眼睛都直了:
“真嘟假嘟?
能不能讓我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