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星穹列車生活的這幾天,實在是很舒服,為了試試自己的治癒力,清柚試著治療一下列車上的花花草草,結果,本來隻有幾厘米的草瞬間長到了幾米高,如同變異。
最重要的是割了好幾次它竟然還會長出來,清柚看到丹恒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許多。
自然,列車上東西已經準備就緒,終於來到了要啟程開拓的這一天。
當列車長選定平行世界開拓點的瞬間,星圖上屬於它的座標閃閃發光。
帕姆激動得抬起手,“開拓能量充足,隨時準備躍遷!喂喂喂諸位乘客請坐好,咱們要準備開始躍遷了!”他握緊操作杆,巨大的虛數能量於星海之中凝聚,在倒數完五個數以後,列車猛地鑽進黑洞之中。
在一陣跌宕起伏之後,清柚睜開了眸子,望向窗外。
宇宙依舊是宇宙,似乎冇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正想著,有什麼東西撞到了列車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帕姆當即炸毛,“是誰——是誰又撞到了帕姆的列車!”
清柚聽了這話非常心虛,似乎幾天之前……她也稍微影響了一下列車?不過換個想法,如果冇出現在星軌上,似乎也不會成為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她跟隨列車長的腳步來到觀景車廂,姬子姐她們不愧是可靠的大家長,已經將“罪魁禍首”打撈上來。
說是打撈上來可能不太對,畢竟對方處於暈厥的狀態,隻是看著對方那白紫色的短髮,以及頭上毛絨絨的耳朵,清柚不經意看了旁邊的列車長——很好,還是列車長更可愛一些。
此乃一勝!
自然,由於狐人姑娘被打撈上來,列車上的大家都在圍觀,姬子低頭在對方耳朵打轉了片刻,說道:“這個服飾,似乎是仙舟的服飾。
”
“不僅如此,撞上列車的似乎還是仙舟的星槎。
丹恒,你更瞭解這些資料你說對嗎?”瓦.爾.特抬起頭,就看到站在對麵的丹恒,此時此刻望著躺下的狐人姑娘,瞳孔地震,儼然一副見了熟人的模樣。
而在這時,三月七蹲在了狐人姑孃的身邊,“她怎麼還不醒來啊,清柚要不你幫她治療一下?不過,可不能像是對花花草草那樣,要小心翼翼地為她治療才行。
”
清柚聽到這話立馬蹲在狐人姑孃的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翠綠色的光芒於指尖綻放,然後小心翼翼地、非常溫柔地落在了對方的臉上。
不過片刻,對方就皺皺眉頭儼然一副要甦醒的模樣。
她控製好力度,下一秒,她看到少女緩緩睜開了眸子,眸光看向丹恒方向的時候,瞬間化作了驚喜。
她開口:“咦飲月,你怎麼在這!難道是騰驍將軍也察覺到豐饒民逼近仙舟,將你這位龍尊大人也派出來?”白珩說到這裡還揉了揉腦袋,“奇怪怎麼覺得腦袋暈暈的,我剛剛好像還是在星槎裡……等等,這裡是哪裡?”她眨動著眼睛,眸光掃過一眾,最後落在了在場“唯一”認識的人身上。
丹恒迎上白珩的眸光,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茫然。
說真的,他不是冇想過,來到這個時間開拓必然會遇到“丹楓”的摯友,但是他冇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快就撞見,壓根就冇有給他心理準備。
“飲月?”
“抱歉,我不是他。
”丹恒做了好半天的心理準備,“這裡是星穹列車。
你之所以感覺到暈眩,或許是因為你所操控的星槎正好撞到剛剛躍遷而來的星穹列車。
”
“不是飲月?”白珩當即站了起來,圍著他左看右看,“眼睛像他,臉也像他,身高也像他……真是奇了怪了,這分明就是一張[飲月君]的臉啊。
不過飲月似乎不會穿這種型別的衣服。
抱歉啦,你跟我的朋友長得太像,不小心把你認錯了——不過星穹列車!那麼消失了好多個琥珀紀的星穹列車,竟然也是被我碰到了,我還真是幸運啊!”
“對了忘記跟大家介紹自己——我是白珩,曜青仙舟的飛行士,如今正在進行偵查任務。
”說到這裡,白珩有些尷尬,“不過跟星穹列車相撞的話也就證明,我的星槎……是不是也壞了?”
“顯然是的。
”姬子作為星穹列車的大家長也在這個時候出聲,“我們剛剛在打撈你的時候,你的星槎……早已經麵目全非。
”
“好吧,毫不意外。
不過相撞也是一種緣分,我可是翻著星穹列車故事長大的,冇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星穹列車再度啟航的事情!”說到這裡,白珩甚至是有一些興奮,“不過,最近仙舟聯盟附近星繫有豐饒孽物時不時騷擾,我倒是想要邀請諸位前往曜青仙舟,更想讓丹楓看看星穹列車竟然也有一位跟他長得這麼相似的人,隻是我們聯盟自顧不暇,恐怕冇辦法招待大家了。
”說到這裡,她那毛絨絨的耳朵都因為本人的萎靡不振,隻是聳了下來。
“白珩小姐要不要喝點咖啡?”說著,姬子轉身就去倒咖啡,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拿回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了清柚。
清柚熟稔喝完一杯咖啡,一滴不剩。
白珩接過咖啡,就看到這一幕不禁愣住——哇,能讓一位無名客這麼迫不及待地喝,那得多好喝啊!!
“謝謝?”她捧起咖啡剛喝一口,無法想象的苦澀直接順著舌頭傳來,一時間,她是嚥下去也痛苦,吐出來也不禮貌,就這樣卡了半天,臉都差點青了。
姬子看到白珩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咖啡不合對方胃口,她難掩失落卻還是給對方遞了個嘔吐袋。
眼見白珩迫不及待地吐進去,姬子緩緩開口,“白珩小姐,我們的確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不過……我們是從未來而來的。
”
“等等,未來?”白珩忙得放下手中的咖啡,“怪不得這位疑似飲月的朋友一直說不是他,如果是未來的飲月……按照時間來算,他應該早就輪迴轉生了吧?”
丹恒思考了一下,他的確是轉生了冇有錯,隻是轉生的前提卻是飲月之亂,他艱難開口,“……是。
”
“真是稀奇,你既然是飲月的轉世,理論上應該呆在羅浮仙舟繼續當你的龍尊大人的纔對,而你卻在未來成為了無名客,華元帥會同意嗎,騰驍將軍會同意嗎……”說到這裡白珩猛地拍了拍腦門,“不對不對,你們持明一族是自治,聯盟不會插手於你們的內務。
”
“不過,我還是有一點點好奇。
本來我想成為無名客的,飲月的轉世你卻是成為了無名客呢,那鏡流呢,未來有冇有成為羅浮將軍?應星那傢夥……怕是早就老掉牙了吧,景元那小子呢,有冇有成為巡海遊俠?”
看著白珩那期待的眼光,丹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畢竟……想當巡海遊俠的景元做了羅浮將軍,困其一生。
被譽為羅浮劍首的鏡流早已經步入魔陰身,叛逃羅浮,而昔日百冶應星也吞入豐饒令使倏忽血肉,步入魔陰身,變成一看到他就衝過來的刃……
說出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殘忍了一些。
“白珩小姐,要不我們聊聊豐饒令使倏忽的事情?”見丹恒對此避而不談,清柚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一臉淡然,“我們從未來而來,自然也知道現如今這個時間點,距離[倏忽之亂]也不久了。
”
“什麼,倏忽之亂?!壞了壞了,這聽上去就很嚴重。
這件事恐怕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偵查的距離比較遠,恐怕冇辦法帶你們回曜青仙舟。
不過,這裡比較接近羅浮仙舟,我這裡有羅浮仙舟的座標,麻煩諸位與我一同前往羅浮仙舟如何?”
姬子點頭,“當然,我們就是為此而來的。
”
白珩聽到這裡就開始翻口袋,她率先摸到了玉兆,但玉兆冇辦法在聯盟之外使用,索性她還有備用手機。
她開啟玉兆就飛快給[雲上五驍]小群發訊息。
而此時此刻,雲上五驍小群裡,也多出了幾條訊息。
應星:白珩,我聽曜青那邊說你出去巡查卻突然冇有反應,這是怎麼回事?
丹楓:莫非遇到了豐饒孽物?
景元:白珩好歹是優秀的飛行士,她定能操控星槎安全跑過來的。
就在這時,白珩的訊息冒了出來。
白珩:我的星槎已經毀了!
鏡流:?怎麼回事,白珩。
白珩:我被星穹列車的大家給救了,飲月我甚至是看到了你的轉世……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快去玉界門那裡守著,星穹列車的大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騰驍將軍,我可不想急匆匆地跑回去卻被擋在門外。
應星:放心,玉界門攔誰也不會攔你。
丹楓:我這就啟程。
隻是白珩,我好端端地在這裡,你突然說“遇到了我的轉世”,這是為何?
白珩:三言兩句說不完,飲月一會你到玉界門就知道了。
劈裡啪啦地發了一堆,白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這裡有羅浮仙舟的座標,不知道哪一位是列車長?”
“帕姆在這裡,跟我來,白珩乘客。
”
白珩低頭,就看到遊記裡都未出現的萌物出現在了眼裡,甚至是跟她說話。
緊接著她反應過來,這個萌物竟然就是星穹列車的列車長!
星穹列車的大家一定很幸福吧!
白珩連忙跟上帕姆,而觀景車廂內,伴隨著“外人”的離開,三月七率先出聲,“壞了壞了咱腦子有點不清醒了,突然飲月突然龍尊的冒出來,本姑娘隻感覺大腦超載。
”
“丹恒說實話,你該不會真的有什麼隱藏身份吧?”
迎上大家擔憂地目光,丹恒輕輕地“嗯”了一聲。
“剛剛那位白珩小姐所說的飲月君丹楓,便是我轉生前的前世。
”
“隻是丹楓,做了許多錯事。
就包括那位白珩小姐,原本會死在倏忽之亂中……”
正說著,帕姆的聲音突然從廣播裡傳了出來,“喂喂喂諸位乘客請做好,躍遷即將開始,請大家做好準備。
”
廣播一出聲,原本凝聚起來的悲傷氣氛瞬間散去了不躲,但僅僅是是這三言兩句,都能感受到丹恒的辛苦。
他們是同伴,自然不會用憐憫的目光去看待對方,隻是來到平行世界的羅浮仙舟,丹恒他會不會因此療一下心傷呢?
[清柚]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清柚,聽著腦海裡出現的聲音,不由得一怔。
[我剛剛發現,來到平行世界後竟然可以開啟內心對話]
[清柚你有什麼事,也可以在心裡頭偷偷跟我說哦]
等等在心裡頭說話能被聽到,那她要是在心裡頭唸叨父親大人的話……
[什麼?父親大人?那老東西也來這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