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囚山河:權臣的掌心嬌------------------------------------------ 紅燭泣血。。,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眼前是一片血紅,那是蕭景珩穿著明黃龍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懷裡還摟著她那個好庶妹沈柔。“姐姐,你彆怪王爺,要怪就怪你沈家功高震主,不得不除。”沈柔嬌笑著,手裡把玩著沈璃父親的人頭,“這天下,終究是景珩哥哥的。”:“處理乾淨,彆臟了朕的新寢宮。”。“小姐?小姐醒醒,吉時快到了!”。入目不是陰曹地府,而是滿室刺眼的紅。龍鳳呈祥的紅燭燃得正旺,劈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合巹酒的香氣。,看見自己白皙的手背上並冇有傷疤,身上穿著繁複的大紅喜服,袖口繡著金線鴛鴦。……。今天是永昌三年,是她嫁給七皇子蕭景珩的大婚之夜!,就是在今晚,她滿懷憧憬地揭開蓋頭,卻不知蕭景珩早已在酒裡下了軟筋散,隻為騙取她沈家兵符。“小姐,您怎麼愣著不動呀?王爺還在外殿等著呢。”貼身丫鬟青黛一臉喜氣地遞過來一杯酒,“這是合巹酒,喝了就要行周公之禮了。”。
那杯酒!
前世她就是喝了這杯酒,從此萬劫不複。
她猛地抬手,一把打翻了青黛手中的酒杯。
“啪!”
瓷杯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喜房內格外刺耳。酒液灑在地毯上,瞬間腐蝕出一小塊焦黑的痕跡。
青黛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小姐!您這是做什麼?這酒是王爺特意讓人送來的……”
“特意送來?”沈璃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她緩緩站起身,鳳冠上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搖晃。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還未經曆風霜、依舊明豔動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既然老天讓她重活一世,這杯毒酒,她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青黛,去把這酒熱一熱,再拿些點心來。”沈璃轉過身,眼神平靜得可怕,“王爺在外麵等候多時,這酒涼了,怎麼喝?”
青黛雖然不解,但見自家小姐神色如常,隻當是剛纔手滑,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瞬間,沈璃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她迅速從髮髻上拔下一根銀簪,將簪頭磨尖。隨後,她走到窗邊,透過窗紙的縫隙向外看去。
外殿燈火通明,蕭景珩正端坐在桌前,神色焦急地等待著什麼。而在他身後的陰影裡,站著一個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
男人身形修長,麵容俊美得近乎妖冶,隻是臉色蒼白如紙,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喜房的門窗,彷彿能透過層層阻隔,看到裡麵的她。
攝政王,謝宴。
沈璃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前世她隻知謝宴是蕭景珩的死對頭,卻不知這個權傾天下的男人,為何會在她的婚禮上出現?而且,他那雙幽深的眸子裡,似乎藏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深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王爺,酒熱好了。”青黛的聲音響起。
沈璃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表情,坐回喜床上,雙手交疊在膝頭,恢複了端莊嫻靜的模樣。
門被推開,蕭景珩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虛偽的溫柔笑意:“阿璃,讓你久等了。”
他身後,那個玄衣男人並未跟進來,隻是站在廊下的陰影處,隔著遙遙的距離,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沈璃抬起頭,迎上蕭景珩的目光,輕聲道:“王爺,請喝酒。”
蕭景珩毫無防備,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片刻後,他臉上的笑容凝固,雙腿一軟,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沈璃麵前。
“阿……阿璃……”蕭景珩驚恐地看著她,渾身開始抽搐,“你……你在酒裡……”
“王爺,這合巹酒,可是您特意讓人送來的,妾身不過是讓人熱了一熱,怎麼就成了妾身的錯呢?”沈璃俯下身,冰涼的手指輕輕劃過蕭景珩慘白的臉頰,在他耳邊低語,宛如惡魔的呢喃,“這軟筋散的滋味,好受嗎?”
門外的陰影處,謝宴手中的玉扳指微微一頓,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有趣。”